「乙支文德,本王先送你一份大禮。」陳毅臉上露出一抹冷意,道:「炮兵準備。」
二十輛紅衣大炮被推了出來,炮兵迅速調整炮管角度,乙支文德臉色一變,「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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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率領大軍後撤。
「逃得了嗎?」陳毅手一揮,炮兵開炮。
轟!轟!
一顆顆炮彈朝高麗軍轟去,高麗軍被炸死無數,就算乙支文德帶兵撤退數百米,也逃不了紅衣大炮的轟擊,別說幾百米,就算是千米之外,也難逃紅衣大炮的轟炸。
徐茂公開口道:「夏王,橋樑斷了,我軍可建造木筏渡江,可戰馬和紅衣大炮卻是無法運過去,我軍的實力必然大減,且對岸還有乙支文德的數萬大軍,他必然會趁我們渡河之際以弓箭射擊,對我軍極為不利。」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陳毅作為後世優秀特種兵,豈會被眼前的一點難題攔住,渡河不一定要扎木筏。
目光朝周圍望去,不斷環視周圍的地勢,環境,富爾江兩岸平坦,在上游卻是有一座高山。
「徐茂公,去看看我軍還有多少火藥筒,火箭筒。」
「是。」
徐茂公離開。
紅拂跟陳毅心意相通,了解他,道:「你想要用火藥炸毀那座山。」
陳毅點頭道:「不錯,唯有將山體炸毀,才能將富爾江隔斷,雖然付出的代價有點大,可這是唯一的辦法了,木筏雖然也能過江,可耗時耗力,且乙支文德大軍在前方虎視眈眈,乘木筏過江太冒險了。」
「我不僅要保證將士們的安危,也要保護你的安危。」
紅拂心中一暖。
片刻後,徐茂公回來,道:「回稟夏王,有五千八百二十三根火藥筒,三千五百七十四支火箭筒。」
「加起來不足萬斤火藥,加上紅衣大炮,差不多萬斤,將那座山炸垮應該足夠了。」
「夏王要用火藥將那座山炸毀。」
徐茂公一驚,知道了夏王的意圖。
陳毅點頭道:「不錯,本王要將那座山炸了,用那座山把富爾江隔斷。」
隨即率軍朝那座山而去,山距離他們也就數里之遙,大軍來到山腳下,陳毅命人將火藥埋在山腰上,萬斤炸藥看似很多,可要將這座山炸平不太現實,可炸塌還是能做到的。
乙支文德雖然率軍撤退十里之外,卻一直派人打探軍情。
「啟稟大將軍,敵軍離開了,去了富爾山。」探子來報。
聞言,乙支文德眉頭微皺,道:「去富爾山,他不想著如何渡江,率兵去富爾山做什麼?」
「繼續探。」
「是。」
探子火速離開。
火藥已經埋下,只要點燃,就可引爆,萬斤炸藥,這已經極為可怕了,足以將一座城池夷為平地了。
近距離引爆火藥太危險,陳毅率軍撤退,撤到了紅衣大炮的最遠射程,也就是兩里,他親自操作,調整紅衣大炮的角度,對準了山腰,以炮彈來引爆炸藥。
「開炮。」
二十門紅衣大炮同時開炮,轟!轟!二十顆炮彈落在山腰上,瞬間爆炸,引爆了埋下的萬斤炸藥,一連串的驚天爆炸,震耳欲聾,地動山搖,富爾山被坍塌。
富爾江對岸的乙支文德望向了坍塌的富爾山,腳下的地面都在顫抖,臉色大變,高麗軍一個個的都傻眼了,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富爾山被炸塌了。
山體坍塌,落入富爾江,富爾江被坍塌的富爾山隔斷,可依舊沒有徹底隔斷,畢竟這是一條寬達上百米的大江,不是小河。陳毅下令,命手下的數萬大軍都行動起來,去搬石頭,將坍塌下來的碎石扔入江中,要硬生生的填出一條通天大道出來,也真是牛逼得不行。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被填出了一條路,富爾江被隔斷,可也只能支撐短暫的時間,一但水積蓄過多,就會被衝垮。
「過江。」
陳毅率領大軍過將,戰馬也可過去,至於紅衣大炮卻是無法推過去,沒有了紅衣大炮,攻城就困難了,火藥筒和火箭筒也用光了,只能強行攻城了。
乙支文德率軍趕至,弓箭手搭弓射箭,朝陳毅大軍射去,長矛步兵用盾牌抵擋箭矢,為大軍護道,弓箭手,槍隊則是以諸葛連弩和槍反擊,四萬大軍橫渡富爾江。
「撤。」
乙支文德知道不能跟夏軍硬碰硬,率軍迅速撤離。
「殺。」
陳毅率軍追殺,要殺掉乙支文德,絕不能讓乙支文德逃回樂浪郡。
樂浪郡距離富爾江不過五十里之距,乙支文德率軍一路敗逃,逃回了樂浪郡,途中一路被陳毅率軍追殺,狼狽不堪,陳毅的騎兵率先到達樂浪郡城下。
「放箭。」
弓箭手放箭朝陳毅等人射去,陳毅用刀抵擋箭矢。
「撤。」率領騎兵後撤,到了箭矢射程之外,不久後,其餘大軍隨之趕至,數萬大軍兵臨城下。
陳毅喝聲道:「乙支文德,你好歹也是一代名將,別做縮頭烏龜,有膽出來跟本王一戰。」
乙支文德站在城樓上,望向陳毅,道:「夏王,你的確很強,我本以為你無法渡過富爾江,沒想到你竟然炸塌了富爾山,將富爾江隔斷渡江,而你那些威力巨大的武器也都耗光了,我看你如何攻城,而且你已經沒有了退路。」
「何須退路,本王如今是破釜沉舟,你當真以為本王的軍隊能橫掃天下,靠的只是那些武器嗎?你也太小看本王了,駕。」
陳毅騎馬朝護城河而去,乙支文德拉開弓箭,咻!一道箭矢朝他射去,他用刀擋住了箭矢,一連射出數箭,卻都沒有傷到陳毅分毫,他一腳踏在馬背上,飛身而起,一刀斬斷了吊橋的一根鎖鏈,準備斬斷另外一根,無數道箭矢朝他射去。
「離手刀。」
以內力御刀,斬斷了另外一根鎖鏈,轟!吊橋墜落,而他的左臂卻是被一箭射中,眉頭緊皺,落在馬背上,無數道箭矢射來,紅拂騎馬上前,用劍替他擋下了箭矢。
「你怎麼來了,快走。」陳毅連忙帶著紅拂撤退。
「你受傷了。」紅拂取出金瘡藥,陳毅咬牙將箭拔了出來,紅將金瘡藥灑在他傷口上,也虧得是傷了左臂,若是傷了右臂,他使刀必然受限,即便對上乙支文德,怕也難以取勝。
就在他下令準備攻城時,城門卻是突然開啟,乙支文德率領大軍出城。
「夏王,乙支文德竟然率軍出城了,難道他是打算跟我們決一死戰不成。」
「乙支文德不是傻子,他知道他那點兵不是我軍對手,出城決戰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他突然有恃無恐的出城迎戰,怕是有所依仗。」
陳毅的目光落在了乙支文德身邊的一個白髮老者身上,雖然頭髮都白了,卻是鶴髮童顏,不過四十歲模樣,乙支文德不可能帶一個老頭出戰,這個老頭怕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