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丘陵上,一個突厥男子拿著一根短的竹笛在吹,卻是戛然而止,周圍已經被一批騎兵包圍。
「是你引來的狼群攻擊我軍大營。」陳毅望向男子,冷聲道。
「是我。」
「你想調虎離山。」
「夏王不愧是夏王,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我的意圖,為何還會帶兵前來。」
「因為本王不懼你的調虎離山之計,如今你突厥就如一隻病貓,一隻病貓如何跟一頭猛虎爭鋒。」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是嗎?中原有句古話,狗急跳牆,夏王屠戮了我突厥幾十萬大軍,如今更是帶兵攻入到了大草原,是想要將我突厥滅族不成,我突厥百姓已經無路可走,只能拼命了。」
「拼命,可笑,不過是飛蛾撲火,螳臂當車罷了。」
陳毅不想跟他廢話了,操控刀朝對方斬去,將男子瞬殺,男子臉上露出了笑意,陳毅卻是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立即率軍折返回去。
而此時,一批突厥騎兵朝大營殺去,領兵之人正是阿卓木。
「殺。」阿卓木雖然只剩一條手臂了,可依舊不影響他用刀,沖入大營中,不斷斬殺,率軍直奔大營的糧草而去。
識破了阿卓木的意圖,喝聲道:「攔住他。」
騎兵紛紛上馬,弓箭手放箭射殺,陌刀手衝上去殺敵,長矛步兵手拿長矛和盾牌列陣攔截,阻擋敵軍靠近糧草,可敵軍一個個的悍不畏死,宛如死士一般,阿卓木率領三千騎兵來襲擊軍營,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毀掉糧草,而他們也都抱著必死的決心,為了種族,他們甘願赴死。
長矛步兵布下的盾牆被衝散,無數人被戰馬撞飛,死在鐵蹄之下,一道道箭矢射來,不少突厥騎兵被射中,可只要沒死,還有一口氣的,都緊拽著韁繩,駕馭戰馬橫衝直撞,這種不怕死的死士才是真的可怕。
騎馬衝殺上去,拔出刀拼殺,攔截住了阿卓木,可阿卓木的武功何等之高,也就三流高手,卻不是他一合之敵,一個照面就被刀氣所傷,噴出一口鮮血,墜下馬,阿卓木沒有去殺他,不是不想殺,只是不想為了殺個人而耽擱了大事,直奔糧草而去。
砰!
突然,一顆子彈破空而來,朝阿卓木射去,阿卓木耳聰目明,避開了子彈,陳毅率領那一百騎兵折返回來,一個個的拿著槍射擊,當場就射殺了幾十人,槍的威力比箭的威力可要大許多。
「夏王陳毅。」阿卓木回頭望向騎馬衝殺上來之人,眼中露出恨意和殺意,道:「你們去摧毀糧草,就算只剩一兵一卒,也要把他們的糧草摧毀了。」
「是將軍。」
剩餘的千餘突厥騎兵繼續衝殺,而陳毅麾下的騎兵也已經追了上來,雙方騎兵拼殺,可突厥騎兵志不在拼殺,一個勁的往前沖,陳毅麾下的騎兵想要攔截也是有心無力,論速度,他們的戰馬要慢一些,畢竟他們的戰馬披著馬甲。
大營的人都已經被驚動,眾將士皆出來攔截,而看守糧草的人就有一千陌刀手,一千長矛步兵和一千弓箭手,想要突圍也不易。
阿卓木攔截住了陳毅,陳毅拔出刀,道:「阿卓木,你足智多謀,以狼群和那個突厥人將本王引開,調虎離山,可你太小瞧本王麾下的將士了,即便本王不在,也不會是一盤散沙,你們想要摧毀本王大軍的糧草,不過是飛蛾撲火罷了。」
「即便是飛蛾撲火,我等突厥勇士,也悍不畏死,用我們的性命來換取你們退兵,死得其所,來吧!我們堂堂正正一戰,能死在夏王這樣的絕頂高手手中,我阿卓木死而無憾。」
阿卓木一刀朝陳毅斬去,曾經的長刀也換成了彎刀,畢竟一條手臂使用長刀不好使。
噗嗤!
阿卓木被一刀洞穿身軀,而他的刀距離陳毅卻是還有一尺距離,嘴裡不斷湧出鮮血,他望著陳毅,道:「夏王,你千不該萬不該進入草原,這裡終究是我突厥世世代代生存的地方,你不給我們活路,那我突厥人人人都會是最英勇的戰士,就算是拼盡最後一人,也絕不會屈服。」
話音一落,最後一口氣也散了,身軀轟然倒地,突厥第一高手就這麼隕落了,而這也將是突厥衰敗的開始。
其餘突厥騎兵都被斬殺殆盡,卻是連糧草都沒有靠近,若是糧草被區區三千騎兵燒了,那陳毅麾下的這些特種兵也太無用了。
「清理乾淨,活著的戰馬留下,死了的戰馬拿去洗剝乾淨,犒勞將士們。」
「是夏王。」
將士們開始打掃營地。
陳毅來到受傷的面前,軍醫依舊替他包紮好了,想要起身行禮,卻是被陳毅阻止,道:「傷勢如何了?」
提起一股氣,道:「末將無礙。」
陳毅輕輕拍在他後心,當場咳嗽起來,極為虛弱,嘴角還溢出了鮮血,陳毅道:「都受了內傷了,還在本王面前裝,阿卓木乃是突厥第一高手,中了他一刀,豈會只是外傷那麼簡單。」
「坐好了。」
陳毅站在身後,以內力為他療傷。
「夏王,不可,若是夏王替末將療傷,損耗了內力,突厥高手來襲,夏王如何應對。」
「突厥的高手都被本王殺光了,就算有,本王麾下還有數萬將士,誰能殺得了本王,你擔心都是多餘的,別廢話,好好調息。」
許久後,體內殘留的刀氣被逼迫出來,陳毅也是損耗了不少的內力。
「你的內傷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了,只需靜養幾日就可痊癒,不會留下什麼後患。」
「多謝夏王。」
「自家兄弟,何必言謝,走了。」
陳毅離開的營帳,回到了主營帳,運轉周天,恢復損耗的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