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來到了養心殿,李淵躺在龍床上。
「兒臣拜見父皇。」李世民朝李淵跪下,請罪道:「請父皇降罪。」
李淵坐起身來,道:「起來說話,不論你犯了什麼錯,朕都不會怪罪於你的。」
李世民卻是沒有起身,道:「父皇,大哥,四弟假傳聖旨,將兒臣騙入皇宮,在玄武門設下埋伏殺我。」
李世民道:「父皇,大哥和四弟來不了。」
聞言,李淵突然身軀一顫,望向他,顫聲道:「你,你難道。」
「不錯父皇,兒臣把大哥和四弟都殺了,請父皇降罪。」李世民嘴上口口聲聲的說讓李淵降罪於他,可如今他就只剩下他一個兒子了,又豈會降罪於他。
噗!
李淵氣得當場吐血,虛弱的身體搖搖欲墜。
「父皇。」李世民連忙上前攙扶,卻是被李淵推開。
「世民,是父皇錯了,父皇不該將屬於你的太子之位傳給建成,建成無才無德,根本沒有能力坐這個太子之位,是父皇害得你們兄弟相殘,父皇時日無多,會下旨將皇位傳給你,父皇無能,有皇帝之名卻沒有皇帝之實,希望你能達成父皇的心愿,剷除夏王陳毅,做一個有名有實的皇帝。」
「父皇放心,兒臣定不會讓父皇失望,完成父皇的心愿。」
「退下吧!朕累了。」
李淵躺在龍床上,背對著李世民,眼角留下悔恨,悲痛的眼淚,再次經歷白髮人送黑髮人。
李世民退了下去,而此時,陳毅卻是率軍大搖大擺的進入了皇宮,侯君集率軍抵擋,道:「夏王留步。」
陳毅威嚴道:「侯君集,你膽敢阻攔本王的去路,上次你受本王一掌而沒死,是你命不該絕,如今你還敢阻攔本王,知道死字怎麼寫嗎?讓開。」
侯君集心中對他深藏畏懼,最終還是不敢阻攔,讓開了路,雖然他執掌著皇宮的禁衛軍,可這些禁衛軍卻是無法抵擋他的鐵騎。
陳毅率領騎兵直接到了大興殿下,留下騎兵,而他自己卻是騎馬朝大興殿走去,恰好碰到了從養心殿出來,途徑大興殿的李世民。
「秦王殿下,我們又見面了。」陳毅笑道。
李世民的臉色卻是黑了下來,拳頭緊握,道:「夏王,你太目中無人了,竟敢帶兵騎馬擅闖皇宮,還敢騎馬上大興殿。」
「來自家後花園,本王有何不敢的?」陳毅這番過分的話卻是顯得極為自然,理所當然,道:「你也彆氣惱,這天下都是本王送給你李家的,可惜,李淵不懂這個道理,真把自己當成皇帝了,還敢派人來刺殺本王,本來本王該直接率兵攻入洛陽,斬下他的狗頭,將李家滿門斬殺的,可後來本王打消了這個念頭,你知道為什麼嗎?」
「一是因為本王不想李淵死得這麼容易,本王要他生不如死,二是因為人都是貪婪的,沒有人能抵擋皇位的誘惑,任何人做皇帝都可以,可這偌大的天下,卻是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來治理,而你就是本王選中的人,李淵是沾了你的光,李建成那個蠢貨,根本沒有資格做皇帝。」
李世民冷聲道:「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操縱,你想要控制本王,可本王不是李建成,不會被你左右,你今日最好殺了本王,不然,本王定會殺了你。」
陳毅來到李世民面前,翻身下馬,雙手叉腰,露出王者霸氣,道:「李世民,你以為你有能力殺死本王嗎?本王要殺你,就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你唯一的利用價值就是替本王治理好這天下,若是治理不好,本王隨時都能找人替換掉你,希望你別讓本王失望。」
伸手拍了拍李世民,雖然只是輕輕一拍,卻是將一股暗勁打入了他體內,破壞了他體內的生機,他嘴角流出鮮血。
「這是對你的小懲大誡,以後對本王得畢恭畢敬的,去吧!去準備登基事宜吧!本王去看看李淵。」
陳毅離開,朝養心殿而去,隨即傳令他的聲音,「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准離開這裡一步。」
「是。」眾鐵騎齊聲道。
李世民拳頭緊握,額頭青筋直冒,手指刺破了掌心,一股鮮血流淌而出,他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怒急攻心,吐出一口鮮血。
「秦王。」劉文靜,侯君集二人趕至,卻是被鐵騎攔下,無法上前。
陳毅來到養心殿,悄無聲息的來到李淵的龍床前,似乎感知到了有人前來,李淵猛然轉身,見到陳毅時,臉色一變,起身站了起來,可身體太虛弱,驟然坐了下去,氣喘吁吁的望著陳毅。
「你出去,你給朕滾出去,來人啊!來人。」
「省點力氣吧!本王在這裡,誰敢進來。」
陳毅望著李淵,搖頭道:「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變成這副鬼樣子,你可知道當初本王為何明明知道是你派王越來刺殺我,本王卻沒有帶兵來攻打洛陽,是因為本王不想讓你就這麼死了,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你這老傢伙了,本王要你活在恐懼當中,還要你親眼看到你的幾個兒子同室操戈,兄弟相殘。」
「是你,是你在背後搞的鬼,朕要殺了你。」李淵用最後的一點力氣站起來,拔出床邊的劍,一劍朝陳毅刺去。
陳毅避開,李淵直接就撲了過去,摔倒在地。
「就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想殺本王,可笑,放心,本王不會殺你的,本王會讓你痛苦的活著,然後慢慢在痛苦中死去。」
陳毅轉身離開,從始至終都沒有碰李淵一根毫髮。
而他剛離開養心殿,李淵就氣得吐血而亡,死在了養心殿。
歷史是何等的相似,當初的楊廣就是被陳毅多次氣得吐血,差點被氣死,楊廣沒有被氣死,李淵卻是被氣死了,他怕是史上第一個被氣死的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