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
長矛步兵一手拿盾,一手拿長矛,直接將敵軍包了餃子,左賢王這下終於慌神了。
「撤,快撤。」左賢王下令撤兵,鳴金收兵,可他的命令下達得太遲了,有數萬大軍被長矛步兵圍困,包了餃子,根本無法衝破長矛步兵的圍困,被長矛刺死,左賢王率領剩下的大軍倉惶逃走,根本不管那數萬將士的死活。
而就在這時,數萬大軍從後方殺到,正是陳毅率領的大軍,他算準了左賢王會攻打博陵郡,繞了一大圈,繞到了敵軍後方,時間剛剛好,將逃走的左賢王大軍攔截。
「夏王陳毅,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李嗣源見到陳毅率軍殺來,臉色一變,陳毅的出現,出乎了他的意料。
左賢王也望向陳毅,道:「他就是夏王,你不是說他被困在了幽州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李嗣源卻是無話可說,他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將夏王困在了幽州,如今他人出現在面前,卻是當場被打臉。
「殺掉左賢王者,賞千金,封郡王。」陳毅凌厲的目光鎖定左賢王,直接下令懸賞,只要殺掉左賢王,就賞賜千金,封為郡王,這是何等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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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恭,秦瓊,程咬金,單雄信等大將衝殺而出,大軍緊隨其後,即便沒有封賞,他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掉左賢王,這些大將個個武藝高強,率軍衝殺,一點都不含糊,尉遲恭手持一雙鐵鞭,一鞭一個,秦瓊的雙鐧也是一鐧一個,勇武無匹,程咬金力大無窮,三板斧沒有幾人能擋,單雄信槍法絕妙,一槍洞穿敵將,拔得頭籌。
後方,裴元慶,羅成也帶兵殺來,跟陳毅大軍前後夾擊。
「左賢王,你拿命來。」羅成冷喝一聲,騎馬衝殺,手中銀槍一槍擊殺一人,將其挑了起來,將其扔了出去,朝敵軍砸了過去,不斷打殺敵軍,朝左賢王殺去。
「羅成,我圖巴達爾來會會你。」左賢王麾下大將圖巴達爾拿著一把大刀迎戰羅成,兩大高手交鋒。
陳毅騎馬在後方一動不動,拿起一桿槍,對準了左賢王,扣動扳機,李嗣源發現了陳毅拿槍射左賢王,卻是並未提醒,砰!子彈破空而出,陳毅的槍法比羅成的槍法可要精湛許多,即便這種劣質槍沒有準星,依舊百發百中,將左賢王一槍爆頭。
左賢王當場身死,眼睛渾圓,顯然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將士們,給我殺。」李嗣源大喝一聲,左賢王死了,他就是最高統帥,原本即將亂了陣腳的將士們再次攻殺,李嗣源能征善戰,比左賢王強了不止一籌,之所以是左賢王為主帥,他為副帥,完全是因左賢王是西突厥的王,突厥實力強大。
李嗣源率軍衝殺,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若非陳毅帶來的這批大軍不是他手下的特種兵,就算李嗣源再強,也無法衝破重重包圍。
陳毅拿槍朝李嗣源射擊,李嗣源用劍擋住了子彈,朝陳毅望去,兩人的目光碰撞,摩擦出火花。
「拜見夏王。」裴元慶來到陳毅面前。
陳毅道:「繼續追,本王要讓他們都死在幽州。」
「末將領命。」裴元慶率軍追殺李嗣源大軍,一路窮追不捨。
陳毅朝秦瓊,尉遲恭,羅成三人道:「你們各自率領一萬兵馬去收復幽州各郡,各路包抄,徹底截斷敵軍退路。」
「末將領命。」
秦瓊,尉遲恭等人各自率領一萬兵馬離開,去收復被外族占據的幽州各郡,幽州各郡都被外族大軍洗劫,先不說死傷的百姓,單單是造成的損失就難以估量。
李嗣源率軍四處逃竄,被各路兵馬圍追堵截,途中卻是遭遇了一批正在逃亡的百姓。
「把他們都抓起來。」李嗣源打算用這些百姓做人質,以他們的性命來要挾陳毅,將這些百姓押往了易守難攻的中山郡,已經無路可逃了。
裴元慶,秦瓊,尉遲恭等人率領大軍截斷了他的退路,將其圍困在中山郡,不論他往哪裡逃,都會遭遇一支大軍阻攔。
四路大軍齊聚中山郡,中山郡被圍得水泄不通,可李嗣源卻是卑鄙無恥,毫無底線,將途中抓來的百姓做人質,一個個的百姓被刀架在脖子上,站在城樓下。
「夏王,只要你肯退兵,我就放了這些無辜的百姓,相信夏王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百姓慘死在你面前的。」李嗣源朝城外的陳毅大聲道。
陳毅冷冽的眼神望著他,道:「你可真是夠卑鄙的,竟然用百姓的性命做要挾。」
李嗣源道:「夏王,這裡是戰場,戰場用的就是手段,沒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的,只有勝敗,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夏王不愧是號稱戰神,這一戰,我輸得心服口服,最大的遺憾就是當初沒能殺了你,不然中原無人能阻擋我。」
陳毅道:「遺憾終歸是遺憾,你沒能殺死本王,那註定你會被本王所殺。」
「有這千餘百姓替我陪葬,我又有何懼?」李嗣源臉皮比城牆還厚,完全沒有節操可言,用無辜百姓性命做要挾,跟那殘忍下令屠城,已經被射殺的左賢王一個貨色,平分秋色。
陳毅拳頭緊握,舉起手,秦瓊,裴元慶等人皆是一驚,以為夏王不顧百姓性命,要下令進攻,準備勸諫夏王,誰料陳毅道:「退兵。」
秦瓊等人皆鬆了口氣,夏王終究還是心繫天下。
「李嗣源,本王限你三日之內將百姓放了,不然,本王即便被天下人唾罵,也有將爾等碎屍萬段。」離開前,陳毅朝李嗣源下達了最後的通牒,給他三日時間。
率軍大軍後撤三十里,安營紮寨。
眾將在營帳中商議對策。
「諸位可有破敵之策。」陳毅集思廣益,朝眾人道。
秦瓊等人面面相覷,卻都沒有好的破敵之策,畢竟敵軍手中有人質,脾氣不好的尉遲恭道:「真他娘的憋屈,若是沒有那些百姓做人質,我定要殺個痛快。」
「牛鼻子,你平日主意不是最多的嗎?怎麼不說話了。」尉遲恭朝徐茂公道。
徐茂公習慣性的屢了屢鬍子,道:「要破敵,就得先保證百姓的安全,百姓是李嗣源的救命稻草,李嗣源必然會派人看守,想要把百姓救出來卻是不易。」
「不過我看過中山郡的地勢,中山郡易守難攻,被護城河圍著,而護城河卻是跟城內的河想通,要入城,需要找一批擅長水性的人。」
陳毅道:「本王即刻命人去調水軍前來,只要能保證百姓安全,就是破城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