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帶著紅拂來到襄陽郡守府,襄陽郡守劉義連忙出來相迎。
「起來吧!」陳毅道:「傳本王令,全國通緝採花大盜沈旭,生死勿論,誰抓到亦或者殺死沈旭,賞黃金百兩。」
劉義連忙道:「微臣領旨。」
陳毅帶紅拂離開襄陽。
不久後,全國各地都在通緝採花大盜沈旭,沈旭本就是被官府通緝之人,如今他招惹了不該招惹之人,被全國通緝,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而陳毅一句話,卻是比皇帝的聖旨還有用,沒人敢違背他的意志。
陳毅和紅拂來到杭州城,二人的感情也逐漸升溫,都說通往女人身體深處,就是通往女人心底深處的大門,果然是一點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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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舞坊在杭州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隨便一打聽,就打聽到了天舞坊的位置,兩人來到天舞坊,天舞坊門庭若市,達官貴人,文人墨客都齊聚天舞坊,只為一睹蘇憐月的絕世舞姿。
「坊主,我出一千兩,快讓蘇姑娘出來獻舞。」一個大肚子的富家公子財大氣粗道。
天舞坊坊主玉玲瓏笑道:「宋公子見諒,蘇姑娘近日身體不舒服,不能出來跳舞了。」
宋忠不爽道:「坊主,這可是第四天了,蘇姑娘一天不舒服,兩天不舒服也就罷了,如今都四天了,身體還不舒服,那我就找個大夫親自去看她,看看她是真不舒服,還是假不舒服,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啊!」
眾人一個個的都是為蘇憐月的名頭而來,有的甚至是千里迢迢而來,卻是連人影都沒有見到,一個個的都嚷嚷道:「不錯,讓蘇姑娘出來,找個大夫當眾給她看看,若真是病了,我們就不為難她。」
玉玲瓏卻是為難了,沒辦法,只能親自去請蘇憐月了。
來到蘇憐月的房間,蘇憐月卻是獨自坐在窗戶前,暗自神傷,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
「月兒,外面的人可是都吵著,嚷著要你出去,你就出去見見吧!好讓他們死了心。」玉玲瓏開口勸道。
蘇憐月道:「坊主,我此生不會再跳舞了,讓他們都會去吧!」
玉玲瓏臉色瞬間就難看了,道:「蘇憐月,你別不識好歹,你可是我養大的,我在你身上花費了多少心血,你說不想跳就不跳了,這可由不得你。」
「來人,把她給我強行帶出去。」
玉玲瓏身後的兩個女子上前,強行將蘇憐月帶走,她如今身體虛弱,卻是根本無法反抗,想到陳毅的薄情,她直接放棄了反抗,道:「我自己走。」
她一出去,外面就瞬間炸開了鍋。
「出來了,蘇姑娘出來了。」
一個個的都爭先恐後的上前,想要靠近她。
蘇憐月站在閣樓上,道:「你們不是都想一睹我的真容嗎?好,今日我就給你們看。」
說著,便要取下面紗,露出她的傾世容顏。
「除了我,誰都不准看你的真容,誰看,我就把他眼珠子挖出來。」一道無匹霸道的聲音傳來。
眾人皆朝外面望去,蘇憐月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連忙抬頭望去,憔悴,無神的眼眸出現了異彩,他來了,他竟然來了。
「誰這麼大的口氣啊!」宋忠黑著臉朝陳毅望去,眼看就能一睹蘇憐月的真容了,卻是冒出來個臭小子打斷了。
陳毅和紅拂走了進來,蘇憐月一眼望去,憔悴的臉上露出激動之色,陳毅也朝她望去,霸道道:「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怎麼能給別的男人看。」
「小子,你誰啊!難道你看過蘇姑娘的真容。」宋忠上前,肥碩的臉上露出一股怒意,他為了給蘇憐月捧場,花了多少銀子,只為搏美人一笑,想要一睹芳容,如今可好,被人捷足先登了。
「你不是要挖我的眼睛嗎?我先把你的眼睛挖了,來人,把他這一對眼珠子給我挖出來餵狗。」
宋忠手下的兩個壯漢朝陳毅走去,要挖他的眼珠子。
陳毅臉色一冷,一掌橫推而出,無匹的掌力將二人震飛,宋忠臉色一變,才知道眼前此人是個高手,陳毅一步步朝他走去,身上露出一股無匹的王霸之氣,宋忠被這股氣勢壓得難以喘息,朝後退去,吞咽口水。
「你別過來,我爹可是杭州第一首富,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爹都不會放過你的。」
「什麼狗屁第一首富,我一句話就可讓他變得傾家蕩產,滾一邊去。」
陳毅一巴掌扇在宋忠臉上,當場將他肥碩的身體扇飛,左臉腫了起來。
「你竟敢打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宋忠留下狠話,手下的人將他攙扶離開。
對於這種跳樑小丑,陳毅都沒功夫理會,威嚴的目光朝其餘人掃了一眼,冷聲道:「都不走,難道還想留下吃飯不成。」
眾人都被他的威嚴震懾,一個個的都離開了天舞坊。
「都別走啊!」玉玲瓏連忙去攔客,卻一個都沒留住,有陳毅這麼一個兇狠的人在,誰敢留下,那不是挨打嗎?
玉玲瓏臉色卻是不好看,望向陳毅,道:「這位公子也太霸道了,把我的客人都趕走了,你可知道蘇姑娘是被夏王邀請去跳過舞的人,背後有夏王撐腰,得罪我天舞坊,就是得罪夏王,你得罪得起嗎?」
「他當然得罪得起。」
蘇憐月走了下來,來到陳毅面前,陳毅望著她憔悴的容顏,有些心疼,蘇憐月叩拜道:「民女拜見夏王。」
卻被陳毅一把拉住,道:「不用拜,你是我的女人,我會用八抬大轎把你迎入王府。」
「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蘇憐月不敢相信的望著他,他能來看望她就已經很知足了,她從未想過能成為他的王妃。
「比真金還真。」陳毅點頭。
蘇憐月喜極而泣。
而一旁的玉玲瓏卻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陳毅,他是夏王,回過神來後,連忙下跪叩拜,「民女拜見夏王,民女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夏王,還望夏王恕罪。」
「起來吧!」陳毅沒有怪罪,他堂堂夏王豈會跟一個女人置氣。
「威風耍夠了,就走吧!」一旁的紅拂卻是吃味了。
陳毅點了點頭,帶蘇憐月離開天舞坊,玉玲瓏雖然不舍,心疼她的搖錢樹離開,可卻不敢阻攔,敢問天下間誰敢攔這位主,怕是有九條命都不夠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