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中大慶三日,將士們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陳毅更是命人將蘇杭最有名的舞女蘇憐月請來軍營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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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夏王,蘇姑娘到了。」蕭霖來到陳毅面前稟報導。
陳毅有了些醉意,道:「都說這蘇憐月長得傾國傾城,是不是真的啊!」
蕭霖道:「夏王,那蘇憐月蒙著面紗,卻是蒙著面紗看不清真容,不過傳聞應該不會有假,這蘇憐月雖是舞女,卻是有無數人豪擲千金,都未能一見真容,想要請她出山跳舞,卻是更難了,若非是她敬佩夏王,怕也不會來軍營為將士們獻舞了。」
陳毅呵呵一笑,道:「看來本王的面子還挺大,去吧!把她帶上來,將士們可都等得花都快榭了。」
左側下方坐著的程咬金笑道:「我們倒是沒有等不及,就怕是夏王等不及了,夏王,您可是一方霸主,只有三位王妃,卻是少了點,這位蘇姑娘的名聲我老程也是聽說過的,是蘇杭第一美人,不如把她納為側妃,為夏王開枝散葉。」
單雄信醉醺醺道:「老程,你以前說話都不著調,這次算是說了句靠譜的話,正所謂英雄配美人,夏王乃是當世第一英雄,也是當世無上霸主,當配當世最美的美人。」
「本王雖然博愛,可對女人一向很挑剔的,先看看再說。」陳毅笑道。
曾經的他,還是堅持現代一夫一妻的思想,可穿越後,時代慢慢改變了他,他終究也只是一個俗人,不是聖人,喜歡美人是男人的本性,權利越大,野心也跟著變大,從最初只想當一方霸主,到如今掌控天下,讓李淵這個皇帝替他打工,不僅如此,他還想擴充疆土,將中國的疆土擴充到西方,征服西方列國,越想心中越有種狂熱,男人那種潛伏的征服欲膨脹。
片刻後,一群女子出現,走在最前面的粉衣女子正是蘇憐月,身材婀娜多姿,長發齊腰,身後的女子也個個都美貌出眾,簡直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軍營不准女子進入,這是頭一次,將士們一個個的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都差點掉下來了,可見他們都有多久沒有見到女子,碰過女人了。
徐茂公開口道:「夏王,軍營的將士們可大部分都沒有成家,若是戰死沙場,卻是連個後都沒有,微臣斗膽替將士們求個恩典,讓他們能回鄉娶妻生子。」
陳毅雖然醉意朦朧,卻是聽了進去,道:「徐軍師這個提議不錯,卻是本王疏忽了,不用將士們自己去找,本王的將士個個都是英雄,那些女人不都得倒貼上來,擇日本王就頒發一旨詔令,為將士們徵婚,本王親自做媒人,娶妻的,沒娶妻的都可以報名參選。」
「夏王,我老程要一個那種身材跟我一般無二的女人,不,我要兩個,不,越多越好。」程咬金第一個開口要女人,卻是喝醉了,說話顛三倒四的。
「老程,你口味真是夠獨特的,如你這般身材的女人可不好找,還越多越好,你身體行嗎?別到時候被榨乾了,連你那宣花斧都拿不動了。」陳毅直接開車,調侃程咬金。
「哈哈哈哈。」眾人皆哄堂大笑。
徐茂公站起來,大聲道:「諸位將士,夏王已答應擇日為你們徵婚,所有將士都可以報名參選,還不快謝恩。」
「謝夏王恩賜,我等敬夏王。」
眾將士皆拿起酒碗站了起來,敬陳毅。
陳毅在將士們面前沒有端夏王的架子,也站起身來,身軀有點晃,拿起酒碗,道:「來,喝。」
直接一干而淨,豪爽無比,他們喝的酒都是經過蒸餾的酒,度數有點高,不然陳毅也不會這麼容易喝醉了。
款款走來的蘇憐月一雙美目望向陳毅,清冷的神色露出了異彩,知道眼前這位豪爽的男子就是讓整個豐州,江南兩地,乃至於天下女子都傾慕的夏王,是他平定了天下,還了天下太平,為了天下太平,沒有為爭奪皇位而再起戰亂,讓李家竊取了屬於他的天下。
這樣的一個男子,就是一個傳奇,天下女子豈能不心生傾慕。
若是陳毅知道她心中所想,怕會說,你想多了,不是我為了天下太平而放棄爭奪皇位,是他根本沒心思當皇帝,去治理天下,而是讓李淵這個高級打工仔來替他治理天下。
「民女蘇憐月拜見夏王。」蘇憐月以及她身後的女子皆朝陳毅叩拜。
陳毅道:「蘇姑娘請起,蘇姑娘能應邀前來為本王的將士們獻舞,給足了本王面子,本王也想一睹蘇姑娘的絕世舞姿,請吧!」
蘇憐月等人起身,樂師開始奏樂,蘇憐月等人翩翩起舞,眾將士皆將目光匯聚到了台上,落在了蘇憐月等人身上,宛如仙女一般,舞姿閒婉柔靡,令人不知不覺間陷入陶醉。
陳毅的目光落在蘇憐月身上,不知不覺間也是沉醉在她的絕世舞姿下。蘇憐月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他身上,跟他的目光觸碰,卻是一觸即逝,仿佛她不是在為眾將士獻舞,而是只為他一人獻舞。
獻舞結束,眾將士還意猶未盡,蘇憐月雙手拿著一個酒碗走到陳毅面前,柔聲道:「民女敬夏王一杯。」
「既然敬酒,戴著面紗卻是不禮貌。」陳毅醉意更甚了,直接手一抓,以深厚內力將蘇憐月臉上的面紗吸到手中,落入了那張絕色傾城的容顏,柳葉眉,白玉肌,朱唇,高鼻樑,符合一切美女的形容詞,什麼叫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就是形容她的。
他身邊的三個女人除了美貌之外,性子各異,公孫三娘外柔內剛,林青竹清純淡雅,紅拂嫉惡如仇,敢愛敢恨,可在美貌上,卻是略輸蘇憐月一籌,讓他都不由看痴了。
蘇憐月臉上露出慌亂之色。
「蘇姑娘果真長得美若天仙,難怪要戴面紗了。」陳毅醉醺醺道。
鬼使神差的,他上前一把抓住蘇憐月,說著醉話,「本王征服了天下,這等絕色美人,也當被本王征服。」
說著,便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朝著營帳走去,他雖為夏王,卻是在軍營有一座營帳,因為他時常會因訓練士兵而在軍營留宿。
蘇憐月不斷掙扎,卻怎麼也掙扎不開,望著醉醺醺的陳毅,漸漸失神,被他身上那股王者霸氣吸引,沉醉。
「夏王。」蕭霖起身想要阻止,卻被徐茂公攔下。
徐茂公道:「就讓夏王放縱一下吧!他憋得也夠久的了,若是憋壞了身子,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可擔待不起。」
其餘人也都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