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侯君集等人率軍來到了洛陽,恰逢李建成,李靖兩人也率軍來到洛陽,三路大軍在洛陽會師。
「李建成,李靖。」秦瓊見到二人,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因為李靖是江都總兵,負責鎮守江都,夏王絕不會命他率兵前來,而且李建成沒有官職在身,如何能領兵,這些士兵身上的衣服也都跟夏王麾下將士的不同,旗子上不是夏,而是唐,是唐軍。
他就算再傻,再愚鈍也知道李世民,乃至於李淵背叛了夏王,怒視李世民,質問道:「李世民,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起兵謀反。」
李世民朝侯君集使了個眼色,瓦崗軍立即將秦瓊麾下的兵包圍起來,這些人立即拔刀,拿出諸葛連弩,雙方人馬劍拔弩張。
「侯君集,我秦瓊真是瞎了眼,以為你是忠義之人,才向夏王保你,沒想到你天生就腦生反骨,我秦瓊跟你恩斷義絕。」秦瓊朝侯君集冷聲道。
侯君集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如今李家奪取了天下,已經成了定局,夏王終究不是皇帝,只是諸王而已,聰明人都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你秦瓊當初投奔夏王,不也是看重夏王實力最強嗎?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你們二人隨我們來到洛陽,在夏王眼中,你們就已經是背叛者了,若是負隅頑抗,唯有死路一條。」
徐茂公開口道:「李世民,侯君集,你們二人以為殺了我們,你們就能奪取天下了嗎?一但夏王殺過來,就算你有二十萬大軍,也抵擋不住,迷途知返,為時未晚。」
李世民大笑兩聲,道:「秦將軍,徐軍師,如今我爹已經奪取了天下,就算夏王此時殺過來,也已經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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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秦瓊和徐茂公臉色一變,聽明白了李世民話中的意思,李淵怕是趁三國大軍全力圍攻夏王時,就起兵奪取天下了,宇文化及,王世充,竇建德三人怕已經死了,李淵坐收漁翁之利,不費吹灰之力就奪取了天下,真是好算計,好心機。
「秦將軍,徐軍師,我等相信你們是不會背叛夏王的,我們都是夏王的兵,絕不會因怕死而降,他們殺我們一人,夏王必會屠殺他們千人,萬人,死戰。」騎兵中的一個分隊隊長卓一航展現出了軍人的骨氣,道。
「死戰,死戰。」其餘人也都齊聲道。
將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將強則兵強詮釋得淋漓盡致,什麼是軍人?這就是軍人。
夏軍的氣勢震懾住了李世民,李建成,李靖等人,這股士氣不是他們麾下的兵具備的,李世民由衷敬佩道:「夏王不愧是戰神,手下的兵也個個都是天兵天將,非凡兵可比。」
望向秦瓊,道:「秦將軍,不如我們賭一次如何?」
「你想賭什麼?」秦瓊沒有衝動,他如今手下的兵也就幾千人,就算手下的兵個個都能以一敵十,也敵不過對方十萬大軍,不想將士們白白送死。
李世民道:「我們就賭夏王會不會誤會你背叛他,投誠於我,若是我贏了,你以後就追隨我左右,這些人我不殺,若是我輸了,你和他們都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
「好,我秦瓊賭了。」秦瓊一口答應,因為不論輸贏,都能保下一眾夏軍的性命,而他若是輸了,輸的也只是他的名聲罷了。
李世民道:「好,爽快。」
朝唐軍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動手,不然就是跟我為敵,殺無赦。」
他朝李建成道:「大哥,走吧!去拜見陛下。」
他口中的陛下自然就是他爹李淵了。
兄弟三人和李靖一同入宮朝見,洛陽城大門關閉,重兵把守,就算是夏王帶兵前來,一時半會兒也無法攻入洛陽,李世民跟秦瓊打賭,也是為了留一條後路,算是把他們當做人。
而他的這點心思卻是瞞不過徐茂公,被他一眼看穿。
「這李世民果真智謀無雙,明著是打賭,可他已經是贏方了。」
「徐軍師此言何意?」
「李世民跟秦二哥你打賭,秦二哥必然以為不論輸贏如何,你都算是贏家,其實你錯了,贏家始終都是李世民。」
徐茂公捋了捋鬍鬚,道:「李世民跟隨夏王也有一段時間了,他應該知道夏軍的厲害,就算夏王只有一萬大軍,也不是他能抗衡的,何況豐州還有五萬特種兵,沒有了三國制衡,李家就是個軟柿子,夏王可以隨意拿捏,他不殺我們不是他仁義,是不敢殺,也是為了拿我們當人質要挾夏王。」
聞言,秦瓊一驚,沒想到這賭約中竟然隱藏著如此深意,中了李世民的算計,徐茂公繼續道:「一切等夏王來了再說吧!我也想看看夏王是否會相信我們。」
皇宮,太和殿。
「兒臣拜見父皇。」
「微臣拜見陛下。」
李世民,李建成,李元吉和李靖四人朝李淵叩拜,李淵此時已經穿上了龍袍,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制好龍袍,顯然是早有稱帝的準備,雖然遲了些,卻終究是稱帝了,笑到最後的才是最大的贏家。
「平身。」李淵威儀道。
李淵掃了一眼,道:「建成,元霸呢?為何沒有前來,難道又去哪裡貪玩了。」
李建成和李元吉突然跪下,李建成帶著哭腔道:「父皇,是兒臣沒有照顧好元霸,元霸被雷劈死了。」
「什麼?被雷劈死了。」李淵猛然坐了起來,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憤怒道:「元霸好端端的怎會被雷劈。」
李世民聽到元霸之死,也是無法接受,上前一把將李建成拽了起來,怒聲道:「說,元霸到底是怎麼死的,他的屍首呢?」
隨後,李元霸的屍首被抬到了大殿上,全身焦黑,已經面目全非。
「元霸,我兒。」李淵悲痛不已,突然頭昏,差點站立不穩,雖然李元霸是個痴兒,智力低下,他經常打罵於他,可終究是他兒子,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他豈能不痛心。
「元霸,元霸。」李世民顫抖著雙手,蹲下身子將李元霸的頭抱在懷中,悲痛欲絕,流出眼淚,可見二人兄弟情深。
他放下李元霸,上前一拳狠狠的打在李建成身上,「你為何沒有照顧好元霸,為何沒有照顧好他。」
一拳接著一拳打在李建成身上,將他打吐血。
「住手。」李淵喝斥一聲,李世民這才停手,李淵悲痛道:「元霸已死,你難道要把你大哥打死為他陪葬不成。」
「父皇,二弟,是我沒有照顧好元霸,我該打。」李建成虛弱道,承認了他的錯誤,而李元吉卻是話都不敢說,一直跪著,因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大哥是在替他挨打。
李淵道:「命人以王爺的規格將元霸下葬,如今朕初登大寶,局勢尚未穩定,夏王依舊是最大的威脅,如今最重要的事是該商議如何對付他,不是兄弟相殘。」
「是,父皇。」李世民咬牙,顧全大局,卻是把李建成記恨上了,兩兄弟生了無法修復的裂痕,也為後來兄弟相殘埋下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