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踢擂台的人當中!就有一個我師父認識的人!那個人!就是那個叫程控的官!」
「當年,替師父收了泣血的那個人!」
「師父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他躲到了世人少知的偏僻黃門!最後還是再次相遇了!」
「雖然程控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武門主之位而來!並不是真正的為他而來!」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當他知道程控上山之後!他忽然就看開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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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天真的如此安排!他這一輩子註定都跟這那把短刀脫不了干係了!他認了!」
「所以擂台賽那一天!師父沒有再躲!而是直面事實!他去天字山莊看了那場擂台賽!」
「也就是那一天!他才知道!原來那把不起眼的短刀!在程控手上居然能發揮出那麼大的威力!」
「程控從頭到尾!至始至終!手上只有一把兵器!那把兵器!就是那把短刀!」
「到最後師父根本分不清!到底是短刀因為他發揮了真正的威力!還是程控藉助了短刀的威力!他最終握著那把短刀戰到了最後一場!」
「最後一場擂台賽!程控對趙成!」
「誰贏了!誰就是天字門新的武門主!」
「最後那場擂台賽吸引了無數人圍觀!」
「這一切!都得歸功於程控!」
「趙門主在此之前!就已經坐實了中原第一劍客的名號!」
「那些參賽的選手!在趙成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擊!趙門主倒也很乾脆!劍劍一招定勝負!」
「也正因為如此!這讓看台上的看客看得昏昏欲睡!因為根本沒有懸念嘛!」
「只要有人上了趙門主的擂台!劍都沒有拔出來!他們就知道結果了!」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讓他們覺得有趣的點子,那就是猜挑戰的選手能不能接得住趙成的第二劍!」
「而另一個擂台上!確是另一番場景!」
「擂台上有一個誰也不認識的人!每個上場的人!不管強還是弱!他都能跟對手過兩招!最後險之又險的獲勝!」
「那一場擂台賽!跟趙成那一台比!看起來就有趣多了!」
「眾人紛紛對那個使一把黑色的沒開過刃的短刀的年輕人提起了興趣!」
「看著他一招一式笨拙的打敗一個個對手!」
「擂台邊上圍的人越來越多!人群擠得水泄不通!當看到程控又險之又險的贏下他那個擂台上最後一個對手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沸騰了!」
「他們對這個年輕人的態度也在一點點的轉變!從最初的好奇到後來的驚喜,到最後!喜歡上了這個陌生的年輕人!」
「最後一場擂台!程控跟趙成站在最後的擂台上!」
「現場不知道聚集了多少人!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擂台上的兩個人!」
「一個是早已名震武林的中原第一劍客!一個是手拿奇怪兵器的無名之輩!」
「但是那個時候!沒有人會覺得趙門主一定會贏下那場擂台賽!」
「看了那麼多場擂台賽下來!他們的思想觀念已在悄然之間發生了改變!」
「程控在他們的認知里!已經成了誰都能過兩招最後又能靠著弱小優勢勝出的存在!就算他剛才對上的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就算他此時此刻,對面站著的是名震江湖的中原第一劍客!」
「特別是看到趙門主本來很輕鬆的臉忽然變得嚴肅認真對待起來!他們就越發的覺得!程控能勝出的可能性並不是沒有!!」
「他們開始動了!一個手持長劍!一個手持短刀!」
「看過那天擂台賽的人怎麼都不會忘記!也許他們看不清楚趙成是如何出劍的!也看不清程控是躲不開趙門主的劍!還是不想躲趙門主的劍!」
「一個照面過後!程控被削了一劍!」
「鮮血從他的手臂流了下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第一招!程控吃了大虧!然而他卻笑了!好像倒是他占了便宜一般!」
「他緩緩的抬起那隻被趙門主傷的手!血匯集到他的拳頭上!他舉起拳頭!將滴落的血慢慢的一點一滴的滴在那把短刀上!」
「說來也怪!那把短刀就像長了一張嘴巴!那血滴落到短刀上!全被喝光了!全都不見了蹤影!」
「刀身開始產生了變化!變得通身通紅!」
「一時之間!天地之間好似也跟著起了變化!天空開始變得烏雲密布!開始起風了!風越來越大!隱隱約約還有雷聲!」
「似乎有鬼哭狼嚎的聲音響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擂台上的兩人又開始動了!」
「但也就是在那時候!狂風四作!吹起的落葉灰塵讓整個擂台看起來就像被攪渾的清水!讓人看不清楚!」
「擂台上刀劍碰撞聲越來越激烈!但已經沒人能看清擂台上的情景!除了聽得到從擂台上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還有很多詭異的喊叫聲!一會好似千軍萬馬在擂台上助陣!那聲音就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一樣!空洞但是卻又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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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又好似有數不清的密密麻麻的黑色影子站滿了擂台!」
「嘲諷聲、怪笑聲、咒罵聲、哭喊聲…聲聲不絕於耳!」
「眾人想看清楚擂台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狂風越來越大!天空也越來越黑!現場猶如末日來臨一樣!風吹的開始有些人站立不穩!他們很快就連自己面前的人都看不清了!更別說擂台上了!」
「就在眾人在想著要不要先撤離的時候!猛然之間!狂風停了!天空的烏雲也在一瞬間散開!」
「怪象來得很快!去的也很快!」
「就在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擂台上的比賽已經結束了!」
「趙門主半跪在擂台上!靠著他的佩劍支撐著身體!才不至於摔倒!他大口的喘著粗氣!不可思議的看著程控!」
「程控手上依舊握著那把短刀!他的左肩受了傷!但那一劍傷是他們過第一招的時候受的傷!」
「怪象突起之後!他們就看不到擂台上兩人的身影了!」
「但此時重新把目光放到擂台上的時候!發現似乎程控受了那第一劍的劍傷之外!就沒再受其他的傷了!」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根本沒有再受其他傷的程控卻忽然從擂台上走了下來!」
「這意味著什麼?擂台賽的規矩是什麼?站不起來!算輸!掉落擂台!算輸!」
「趙門主雖然半跪在擂台上!但並沒有真正的倒下!程控那種行為!就是認輸!」
「沒有人看清擂台上他們兩個怎麼交手的!更不會想到!竟然是以這樣的結果結束!」
「程控贏了!但是也輸了!趙門主輸了!但是最後卻贏了!」
「他難道根本不是奔著武門主之位去的?」
溫晴忍不住問道,「或許!他只是想要證明自己?」
小慶搖了搖頭!
「沒人知道那人是怎麼想的!真正知道那天擂台上的事的!只有趙門主一人!但是趙門主也從未提起過!」
「他是想試一試泣血的威力!他需要找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號稱中原第一劍客的趙成!非常適合作為他試刀!」
這時候!童老睜開眼睛!好像休息了一會!他精氣神都恢復了一些!
「而且在擂台上!趙成不可能會不盡力!不盡全力!他就沒法坐上門主之位!」
「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的是!他最後還是輸了!」
「程控贏了!但他放棄了門主之位!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把它取名泣血!那是一把喝血的刀!鮮血,可以換取泣血裡面的千萬靈魂的一戰之力!」
「但是!這是在泣血里的萬千靈魂認可你的前提之下!」
「如果它們不認可你!便是你將其泡在血里!那也無濟於事!它就是一把連刃都沒開過的刀!」
「你們交易過一次!說明他們已經認可了你!只是下一次交易!你就得需要更多的血了!」
「你需要他們的幫忙!自然需要付出代價!」
「餵飽他們!是前提!因為吃都吃不飽!怎麼幫你忙?」
溫晴抿了抿嘴唇,她知道童老跟程控的事情遠沒有結束!
因為她聽童老他說了!他們原本以為那個人已經完全控制住了泣血!但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落得了如此的下場!
擂台賽上如果真的遇到白單!溫晴肯定會需要用到泣血!
但是除了知道泣血需要用鮮血作為代價才能換取刀身里的靈魂相助之外!最關鍵的一點!怎麼使用?
她根本不知道!因為程控跟趙老爺子的擂台賽!沒有人看到程控到底是怎麼操作的!
程控不僅僅會完美的使用泣血!而且似乎還可以控制住泣血!
這把泣血到時候留在身邊!時間長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童老說的那些事!她也無法考究!但是到了這個年代!很多事都是她無法理解的!
所以對待事物抱的都是那種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既然無法得知泣血真正的完美的使用方法!那麼能知道怎麼控制泣血也行啊!
她不想哪一天醒來!就看到成千上萬的靈魂在自己的眼前飄蕩!
「後來呢?程控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