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瓦搖了搖頭!
溫晴看向宋休藍!後者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溫晴繼續道,「那他自然會放棄!既然將黃金加進生鐵里並不能讓弩箭的重量增加!那為什麼還要加呢?」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將那幾根黃金給他呢?你要知道!十天後!你會需要用到大量的銀兩!」
橙瓦不解道!
溫晴道,「那黃金是為了給他找回信心的!我相信他會試出來的!即便達不到隕鐵做出來的弩箭的重量!但是差不多其實也行了!這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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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相當於,用那幾根黃金買弩箭吧!」
橙瓦苦笑道,「那這些黃金未免也太貴了!我們來這裡取兵器!都是不花銀兩的!都是免費的!」
溫晴嘆了一口氣,「你認真想一想!我當然也知道弩箭根本值不了那麼多黃金!但是我真的是只是為了買弩箭而已嗎?」
橙瓦又愣住了!
「那你還買了什麼?」
溫晴笑道,「當然是買好感!你們跟黃門的人關係處的太差了!正如你所說!他們是為了骨火鳥服務的!但是他們對兵器鍛造已經達到了一種非常痴迷的地步!他們也會捨不得他們鍛造出來的兵器!」
「只是你們把這當成了理所當然的!這當然是理所當然的!他們也並沒有不允你們拿走兵器!他們也沒有義務對你們強顏歡笑!」
「所以!我覺得每一次來!如果能跟他們溝通溝通或許付點銀兩給點好處!效果會不會不一樣?你們之間相處的關係會不會緩和很多?就沒那麼僵硬?」
「你覺得呢?」
橙瓦聽了想了想,「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是誰也不願意熱臉貼冷屁股!」
那個帶路的小年輕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你們熱臉?你們就是一個個自大狂…」
宋休藍一巴掌扇到小年輕後腦勺上!這觸不及防的一掌直接將那小年輕拍得往前踉蹌了兩步!
「小孩子!大人說話插什麼嘴!」
他說別人是小孩子!但是也不見得自己比他又大多少!
那年輕人對宋休藍怒目而視!
宋休藍跟溫晴混熟了!整個人也變得飄了不少!
他揚起巴掌作勢又要打!但是後者腦袋一縮!立馬慫了!他這才作罷!
只是一張髒兮兮的臉依舊是布滿了怒容!
這黃門的關係不是一兩天形成的!也不可能靠溫晴三言兩語就能將他們的觀念給改變過來!
橙瓦跟黃門的交集其實並不多!但是從她的話里就可以知道!她對黃門的偏見不是一般的深!
她都這樣!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溫晴擺了擺手,「想要跟黃門緩和關係!任重而道遠!需要你們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但是我能保證!下一次我們來黃門的時候!衛工對我們的態度會好一些的!這就夠了!」
橙瓦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她其實並不太認同溫晴的說法!在她的潛意識裡!這裡的人都是異類!他們痴迷兵器的鍛造!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溫晴企圖用金子博取他們的好感!這在她看來根本不可能!
因為他們基本上不下山!不下山!就不會花銀兩!山莊裡有吃有喝的!完全不用他們操心!也不需要他們付錢!他們要金子來幹什麼?
但是橙瓦也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童老的住處到了!
那年輕人敲了敲門!問了一句,「童老!你在嗎?」
過了一會!裡面才傳來了一句蒼老的聲音!
「在!」
「那我進來了!有幾個人要找你!」
小年輕將門推了開!這一回他沒有在外面等!而是率先走了進去!
三人相視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裡面的所有的窗戶都關的死死的!所以特別的黑!房間裡面點了幾盞燈!
待他們三個進去後!那年輕人又將門給關上了!
裡面就像黑夜一樣!只有幾盞燈無聲的燃燒著!企圖照亮這整個空間!
有一個佝僂的背影正坐在書桌前!書桌前擺滿了書!他正捧著一本書在讀!
聽到幾人進來的聲音!卻是頭也不回!
這裡已經成為了真正意義的住宅!
房間裡沒有看到一件關於兵器鍛造的用具!看背影!這個童老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可能已經不打兵器很多年!
「你說泣血就是他造的?」
溫晴小聲問橙瓦道!
溫晴聲音並不大!但是在這寂靜的幻境裡!卻是顯得格外的清晰可見!
那個童老當即轉過身來!包括那個小年輕!非常詫異的看著溫晴!
溫晴覺得有些意外!
她愣了有兩秒的時間!然後從懷裡掏出了那把泣血!
漆黑冰冷沉重的刀身!在這裡讓她又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索性開門見山!走到童老那張書桌前!將泣血擱在了他的面前!
「童老!聽說這把刀是出自你手!我想知道它的來歷!」
童老的視線從溫晴身上轉到了那把泣血的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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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年輕直接一個飛身撲到那張書桌上!看著桌子上那把泣血,身上不住地顫抖!他伸手想去摸它!但是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最後!他像是鼓足了勇氣!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要將那把泣血拿起來!
但就在他的手將要觸碰到它的時候!童老忽然伸手朝他的手打去!
那小年輕瞬間清醒了!慌忙站起來!
宋休藍看了覺得奇怪!他小聲問橙瓦道,「唉!他們怎麼好像對這把刀有愛有恨又怕的樣子?」
剛剛小年輕所表現出來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
橙瓦搖了搖頭!也小聲道,「不知道啊!只是聽說這把刀有無窮的潛力!但是也相當的不詳!」
「不詳?」
宋休藍微微張了張嘴!
「快別說了!我知道還用來找這嗎?」
那小年輕就像是沒聽到兩人的對話!直接問溫晴道,「你從哪裡來的這把刀?」
溫晴想了想,看到童老此時也望著她!想必他也想知道這件事!覺得這也沒什麼好瞞的!便如實道,「在義莊裡發現的!」
兩人均是嘆息一聲!
小年輕找來一張板凳!無力的坐在上面!
捂著臉道,「沒有人能逃得過!」
童老又將視線轉回那把泣血上!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把刀名叫泣血!是件不祥之物!我勸你直接找個地方將它給扔了吧!」
溫晴詫異道,「不祥之物?這把刀前兩天還救過我一命!」
童老猛地將頭抬起來,「你是說,你已經給它餵過血了?」
溫晴點了點頭,「我當時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它居然這麼玄!所以我才越想知道它的來歷!因為十天之後的武門主擂台爭奪賽!我沒有一件趁手的兵器!或許還需要用到它!」
這麼短的一把短刀!不過是比普通的匕首長一點!直接用來對抗!顯然是不理想的!她看重的是泣血背後那玄之又玄的怪力!
在水牢湖裡那一道紅光!確實驚到她了!
白單有很大概率會參加擂台賽!到時候遇上他!如果她手上沒有什麼壓箱貨!很難取勝!畢竟他根本已經不算是真正意義上人!
誰知道他又有什麼逆天的手段?
溫晴就覺得他沒那麼簡單!能讓小明心生警惕的人!肯定很危險!
如若是普通的高手!即便是玄門的門主!有小明在身邊!她也不懼!但是白單可是有一隻媲美甚至還略勝一籌小明的黑鳥!
而想要將這把泣血的怪力據為己用!肯定需要付出代價的!至於什麼代價!溫晴不知道!但是她要想要跟泣血合二為一!最基本的!怎麼也要知道怎麼用!這把泣血什麼來歷吧!
而現在這把泣血的創造者卻勸她把泣血給扔了!
不祥之物?她倒想要知道怎麼不詳法!
要扔,也得等她打完擂台賽之後再扔!
那小年輕哼道,「我就這麼跟你說吧!那把刀的歷任主人!都死了!很多年前!我們曾以為有一個人可以鎮得住它的邪氣!但是沒想到!現在這把刀卻落在你手裡!這說明他已經死了!」
溫晴暗暗咂舌!
「什麼玩意?這麼邪?」
小年輕重新將臉埋進手裡!
一直沒有開口的童老這時候道,「這把刀不是我造出來的!但是跟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既然這把刀重新出現!那麼我就有義務跟你說一說!關於發生在這把刀上的事!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到時候!關於這把泣血的去留!你就自己做決定吧!」
「小慶說的沒錯!這把泣血的歷任主人!都死了!」
「我們的建議!是想讓你將這把泣血扔了!但是從你的話里!暫時你是不會有這個打算了!」
「小慶!找幾個凳子過來給他們!」
叫小慶的年輕人起身!到屋後搬出了幾張凳子!
他輕車熟路的樣子,顯然對這裡很是熟悉!
這不禁讓溫晴懷疑他跟這個童老是什麼關係!
「坐下吧!這是一個很漫長的故事!」
待溫晴他們落座後!
童老放下書!
從身後扯出一塊黑色的布!
將那把黑色的匕首給蓋了起來!
然後長嘆一聲!
「這件事!得從很多年前說起了!多少年前?四十年前?還是五十年前?」
「具體時間!我大抵已經忘記了!」
「但我永遠記得,那天是一個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