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圖窮匕見·溫德爾

  第140章 圖窮匕見·溫德爾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那麼,現在我們是否達成了合作的條件了?你是否會放了我?」溫德爾伯爵緩緩的開口說道。(-_-) (-_-)

  當他這句話問出來之後,本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迅速降落到冰點之下。

  怪物巴克本來老實憨厚的面容,也重新變得冷峻了下來,雙眼中更是閃過一道道的殺機,像是閃電厲芒一般,攝人心神。

  溫德爾伯爵這個時候反而顯得有些乖巧,手中的長劍都自動的垂落到地面上,似乎在等待著怪物巴克的審判一般。

  實際上,溫德爾伯爵低頭的臉上,嘴角上翹起了一絲微笑,那是自信的微笑。

  怪物巴克神色越來越猙獰,背後的雙翼都緩緩的身姿,身體兩側的六條手臂開始微微彎曲,凝聚力量。

  溫德爾伯爵的臉上,還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眼神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

  怪物巴克面色更加狠戾,如同惡鬼一般,眼看著就要發動攻擊,忽然他的六條手臂放鬆了下來,背後的雙翼也重新低垂下來,一陣黑霧包裹著怪物巴克的身體。

  黑煙滾滾,當黑煙消散的時候,怪物巴克消失不見了,站在原地的是年輕的山民巴克。

  「你說的對,我應該向前看,我接受你的道歉,並且向你合作。」山民巴克面色蒼白的說道。

  主動解除變身,讓他的身體有些虛弱,這是因為他還沒有從強大的狀態中剝離出來。

  溫德爾伯爵抬頭,露出了一絲笑容,語氣溫和而禮貌的說道:「理智的選擇,也是正確的選擇,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那麼,現在你是否可以解除這個強大的巫術呢?畢竟,如果時間太長的話,很可能真的會驚動附近教堂的神靈牧師呢。」

  「好,我現在就解除這個黑暗天幕!」山民巴克笑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幹勁和希望。

  他又重新找到了活著的希望。

  他希望自己活得更好,自己的家人也活得更好,親朋好友,因為他少受一些苦難,為此他可以拋棄仇恨,和剛剛的仇敵攜手合作。

  奇怪,為什麼我剛剛那麼恨他,現在有這樣的輕輕放過他?

  難道真的是因為擔心家裡的人員和自己的生命?

  嗤····

  正在心中想著事情的山民巴克,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疼,酥麻瞬間傳遍全身。

  他低頭一看,一截劍尖從胸前刺了出來,劍鋒上有些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滴落下來。

  長劍光滑,滴落到劍身上的血液,根本沒有辦法在上面停留,更不可能沾染血跡。

  血液順著劍鋒,落到了地面上,並且這些血液,越來越多,越來愉快。

  而山民巴克的身體也在極速的削弱之中,很快他的面色更加慘白,血液流逝帶走了大量的生命之力,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讓他沒有半點反抗的力量。

  他的雙腿發軟,身體無法保持平衡,身體直直的向後躺倒。

  一對有力的大手托住了他的肩膀,讓他們重新站好,沒有辦法摔倒在地。

  「為什麼?」山民巴克感受著自己身後的大手和耳邊靠近的溫熱氣體,那是溫德爾伯爵靠近他脖子的時候,呼吸所產生的熱氣,疑惑萬分的問道。

  不是已經說好了不再為敵,雙方罷手言和,共同合作了嗎?

  為什麼會暗算?

  為什麼會出爾反爾?

  騙子。

  你這個騙子。

  溫德爾伯爵手中的長劍已經刺入到了山民巴克的胸膛上,從後背刺入,將心臟刺穿,從前胸刺出,胸膛上出現了一大截的鋒銳寒光的劍尖。

  溫德爾伯爵大手托住了向後躺倒的山民巴克,臉龐靠近了巴克的脖子,吹出一股熱氣,然後靠近了巴克的耳朵,輕聲而充滿怨毒的語氣說道:「賤民,你以為我會和一個想要殺我的人合作嗎?你不過是一個賤民,一個泥腿子,一個可以輕鬆碾死的臭蟲,你真的以為可以掌控我的生死。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而你居然如此威脅我,所以,你該死,並且一定要死。」

  血液從山民巴克的嘴巴中湧出,此時的他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身體不僅沒有辦法變身成為狄拉夫異血怪,身體也處於極度削弱無力的狀態之中,即使如此,也要努力的掙扎著,想要活命,開口說道:「你才是一個蠢貨,你殺不死我,我即使死亡了,也會重生而復活。當我復活之後,我一定會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將你折磨到死,讓你體會一把你所說的,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會··我會··我會讓你求我殺死你的。哈哈哈··哈哈··」

  「說你蠢,你還不信。你就是一個賤民,除了一個巫師的巫術可以利用之外,你還懂得什麼?你是否想要知道,為什麼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甚至是不假思索的全盤接受,其中有些不合理的漏洞,你也自動迴避嗎?

  這是魅惑的能力,我,也是一個巫師。老巴特(指老管家)只是單純的渴望敵人的心臟作為食物罷了,也是一個半吊子巫師,但是忠心耿耿,所以一直沒有被我清理掉,為我管理整個家族的事物。

  老傑克(指白銀騎士)他就是一個真正的騎士,什麼都不知道,而我不僅是一個騎士,還是一個巫師。

  抓巫師為了奪取巫師的力量,化為我的力量。殺巫師是為了更好的,更加安全的奪取巫師的力量。

  明白嗎?你這個低級蟲子一樣的蠢貨,你之所以會一直聽我說下去,是因為我在無形之中已經魅惑你了,讓你成為我手掌上的蟲子,你的說所思所想,都是我讓你這樣思想的,明白了嗎?」

  溫德爾伯爵緩緩的,帶著一絲勝利者的表情說道。

  「不可能,我不相信,怎麼會有這樣的巫師?」山民巴克掙扎著,怒吼著,但是他的反抗虛弱無力,身體甚至都已經沒有辦法動彈了,所謂的掙扎,不過是心理活動而已,身體壓根沒動。

  而他的怒吼,更是比蚊子的聲音響亮一點點,讓人將耳朵放在嘴巴旁邊,才能聽清楚真正的聲音。

  「蠢貨總是自以為是,而賤民也總是死不悔改。你就是一個又賤又蠢的白痴。」溫德爾伯爵這個時候毫不留情的打擊他,污衊他,羞辱他,讓他內心充滿憤怒。

  

  「等我重新復活,必定將你千刀萬剮,將你血肉切下來,全部剁碎了餵狗。」山民巴克怒吼著,充滿怨恨的說道。

  「我敢大度,你一定沒見過吃慣了血肉的狗是什麼樣子的?它們雙眼通紅,看你的第一眼就是你的的身體要害,那些地方可以讓你被輕易的一擊必殺,他們就會盯著哪裡,因為哪裡更好下口。而血肉最好被絞碎,而不是被剁碎,讓狗吃掉。」溫德爾伯爵開口笑嘻嘻的說道,還在山民巴克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山民巴克沉默不語,一方面舌頭已經麻了,身體都癱瘓了,一根小手指都沒有辦法動彈一下,眼皮都沉重了起來。

  「我是一個巫師,擁有魅惑的能力,可以輕易的讓人或者怪物成為我的奴僕。我也可以奪取其他巫師的能力。

  你知道這個奪取巫師的能力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不僅擁有魅惑這一項巫師的能力,還可以有其他的不同類型的巫師能力。

  而你的重生也好,復活也好,都需要靈魂的參與,我恰好會使用一個特殊的巫術,這個巫術可以禁錮巫師的靈魂,不然的話,我怎麼將巫師的靈魂打碎之後融合血脈之內,再奪取巫師的血脈融合自身呢?

  哈哈哈···

  這是我的秘密,我最大的秘密,現在告訴你了。所以你可以安全的去死了,等你死後,我會將你的靈魂禁錮,將其打碎,融合到你自己的血脈之內,再次施展巫術,奪取你的血脈能力,融合到我的身體中,你的這個巫術能力,就會成為我的巫術了。

  哈哈哈···是不是很高興。放心我一定會殺光你所有的親人和朋友,讓他們和你一塊上路的。你就安心的去吧。哈哈哈···」

  溫德爾伯爵張狂無忌的笑容,怎麼看都讓人從心裡產生厭惡的感覺。

  而四肢無力,身體酥麻,全身癱瘓的山民巴克,聽到這話,更是瘋狂的掙扎,嘴巴中發出瘋狂而巨大的咒罵和咆哮,但是什麼聲音都沒有辦法發出來,他的眼睛更是沉重的幾乎抬不起來,卻因為巨大的憤怒而張開。

  他憤怒,他絕望,他恐懼,他害怕,他痛恨。

  各種極端的情緒在雙眼中閃過,但是什麼都無濟於事,身體動不了,根本無法變身,他此時就是一個虛弱的山民。

  「這一把長劍,你以為真的只是一把長劍?他是一把珍惜無比的巫術武器,刺入你的身體,就是讓你無法反抗。你任何的反抗都已經被我算到了,你的任何存活可能性,都被堵死了,我想問你一下,你打算在絕境之中怎麼活?你只有死路一條?賤民,這就是你和一個貴族的差距,天和地的差距,明白了嗎?蟲子,你該去死了。」溫德爾伯爵開口說道,然後一隻手抓住了劍柄,臉上帶著溫柔而扭曲的笑容,顯得狠戾,顯得猙獰,狠狠的轉動劍柄。

  巫術長劍的劍鋒上,能量符文匯聚能量,形成一個網絡,將山民巴克的身體內部能量牢牢的封鎖,將身體中的靈魂不斷的震盪,想要從身體中將巴克的靈魂震盪出去。

  只有靈魂脫離身體,溫德爾伯爵的禁錮靈魂的手段才可以施展。

  特殊能量的震盪,反而讓巴克恢復了一絲自身血肉的力量,而且靈魂也沒有真正的脫離身體。

  「該死的賤民,臨死之前還要給我製造麻煩。」溫德爾伯爵感覺到事情不對,沒有按照預想中的情況發展,如果繼續下去,很可能會讓山民脫離控制。

  這種意外情況,怎麼可能讓他發生。

  於是溫德爾伯爵咒罵一聲,主動開始施展巫術,雙眼中射出迷離的光芒,如同繩索一般從雙眼中飛出,刺入到山民巴克的腦袋中。

  啊···

  山民巴克發出一聲巨大而悽厲的慘叫聲,聲音洪亮。

  因為溫德爾伯爵雙眼中射出的光芒,如同真正的實質化的繩索一般,直接刺入到他的腦袋中,將他的靈魂如同實體一般給套上了枷鎖,繩索一用力,他的靈魂顫抖著,想要脫離了山民的身體束縛。

  因此山民巴克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慘叫聲。

  「給我滾出來!」溫德爾伯爵怒吼著,徹底丟掉了所有風度,如同一個賭場中賭徒一般,雙眼射出的靈魂光芒,更是如同實質的繩索,硬生生的將山民的暗淡靈魂從他的身體中生拉硬套的給拽了出來。

  「死吧!」溫德爾伯爵看到了山民的靈魂脫離了身體,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計劃成功了,下一步只要小心一點,就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了。

  他首次巫術長劍的手掌,手腕翻轉,光芒繚繞,長劍來回振動,高周波武器一般,輕鬆的將山民的血肉身體給切成了碎片。

  「哈哈哈,成功了,沒有了肉身,你的靈魂就是一個無源之水,無根之木,又能抵擋到什麼時候,還不是乖乖的被我吞噬,雖然少了靈魂融合血脈,進而吞噬血脈的步驟,但是我已經等不及了,我要你的巫術,我要你的可以復活的力量。」溫德爾伯爵雙眼射出貪婪的寒光,低吼著說出了自己的心聲,雙手上綻放同樣可以傷害靈魂的光芒,向著半空中的,已經被禁錮的山民巴克的靈魂伸了過去。

  他的手掌觸摸到了山民巴克的靈魂。

  但是手掌穿透了山民巴克的靈魂。

  「怎麼可能?我的手掌上開始附加了可以傷害靈魂的力量,怎麼會發生這種情況?這不合常理啊。」溫德爾伯爵對於這種情況也非常的疑惑,想要再次伸出手掌,繼續穿透山民巴克的靈魂。

  那時山民巴克的靈魂表面上忽然泛起一層黑霧。

  「不好,上當了。」溫德爾伯爵暗道一聲糟糕,雙眼和雙手上的靈魂力量光芒大放,形成了一個立體的靈魂囚籠,想要將全身冒出黑霧的山民巴克的的靈魂重新禁錮在原地。

  只要禁錮住了,就不怕敵人翻了天。

  如果讓敵人給跑了,這個該死的賤民,一定會利用最後機會,重新復活的。

  雖然這種復活看似便利,實際上一定有著巨大的限制和副作用,最起碼必定有著復活的次數限制。

  而現在最後一次復活,都不能給這個賤民留下。

  話雖如此,但是靈魂囚籠中的山民巴克的靈魂,還在隨著黑霧的渙散而失去了蹤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