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峰迴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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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和和他的夫人走到女兒的房間見她貼身的丫鬟不在身邊想是應該已經去抓藥了。
樂琪躺在床上神色迷茫。
孫和走到床前坐下握著女兒的手。現小小手冰涼不由心疼地雙手捧著樂琪睜開雙眼見是自己的爹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孩子你娘都給我說了你真的確定要吃那個杜雲帆給你開的藥嗎?要不我們在找一找別的郎中看看?」
樂琪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你們能相信我我也就應該相信他。」
孫和難過地低下頭不願自己的孩子看見自弓流淚半晌才低聲說道:「對不起樂琪。」
樂琪知道爹傷心了抽出一隻手來輕輕地為孫和擦去腮前的淚水道:「爹您別傷心了就算是女兒吃了杜郎中開個這個方子還是未能活命只能說是女兒只能活到這個歲數誰也怪不得怨不得你更不要去找人家的麻煩。」
孫和點點頭道:「這個你放心今天晚上就讓爹娘都陪著你吧。陪著你說說話我們好長時間沒有這樣一起說話了。」
樂琪道:「爹女兒還有一個請求。」
孫和道:「不用你說爹都清楚。剛才已經命人去大牢將先生放了。給了一些銀子你就不用擔心了。」
樂琪躺在靠墊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道:「若早點認識這個杜郎中就好了。」
婦人一旁說道:「是啊對了。老爺是怎麼找個這個杜郎中的?」
孫和道:「我去找楊睿這個小子一向精明大概是猜到了幾分便推搪說是坐堂大夫不在。於是就說有個新開的五味堂有個叫杜雲帆的郎中不錯我就去了。
樂琪有氣無力地說道:「這個楊睿還真是會做人如果救活了我他會說是他大公無私先人後己若是我死了也和他沒有關係興許你一生氣治了杜先生的罪他還可以借刀殺人除掉一個同行真是好計謀啊。」
婦人道:「好了女兒不要說話了。我去看看藥抓回來了沒有你先歇息著讓你爹陪著你。」
翌日清晨天剛剛亮。
雲帆山莊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砸門的聲音門房的人趕緊穿衣起來只聽門外有人大聲叫道:「開門趕緊開門啊!」
門房將門打開只見兩個差役站在門口瞌睡一下就醒了一半」小心問道:「兩位官爺大清早的是要找誰啊?」
其中一個上前一步手都指到了門房的鼻樑鐵青著臉道:「趕緊去叫你們杜老爺就說馬車已經停在門口了讓他馬上和我們到縣衙去一趟。天要塌了!」
門房嚇了一跳哪敢怠慢趕緊跑步到內院將門敲開將差役的話給內院門房的人說了內院門房的人問過守夜的婆子才知道杜文浩在二夫人的院子裡歇息一刻也不敢耽誤就叫去了。
杜文浩還在睡夢中倒是王潤雪先聽見了將杜文浩叫醒自己先走到門口問是什麼事情門房說了之後王潤雪說是知道了這才叫了若雨和若雲過來伺候著洗漱更衣。
「相公是不是那家小姐抗不過去了?要不叫上錢不收和閻妙手一起去吧?」
杜文浩道:「不用叫上他們也沒有用你陪著我去就好幫我提著藥箱。」
王潤雪聽罷也穿好衣服跟著杜文浩出去了。
還沒有到樂琪的房間就聽見房間裡一陣悽厲的哭聲杜文浩心裡一沉不由加快了步伐。
走進門去只見房間裡都是人。杜文浩皺了皺眉在人群里找到了孫和只見他也哭成了一個淚人。
「杜郎中來了!」婦人的丫鬟現了杜文浩大聲地叫道。
大家這才現杜文浩已經走到了床邊。只見地上一灘鮮血樂琪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人事不省了。
杜文浩走到床邊用手試探氣息現很弱便轉身對孫和說道:「讓小姐可以透個氣你們都在這裡這個房間都要給悶死了。」
孫和這才反應過來道:「你們都趕緊出去不要影響先生看病趕緊的都給我出去候著。」
大家這才止住了哭挨個挨個都毒了出去。
杜文浩讓王潤雪從要藥箱裡拿出銀針然後在人中足三里處各扎一針然後讓丫集抽掉樂琪頭上的玉枕平躺下來過了一會兒樂琪呻吟了一聲睜開了雙眼。
杜文浩拔掉銀針交給王潤雪然後輕聲問道:「哪裡不舒服?」樂琪艱難地說道:「就是覺得身子被掏空了一般好冷!」
杜文浩叫人端來兩個暖爐卻不用火盆怕太過燥熱對病人不宜。然後說道:「其他有什麼不適嗎?」
樂琪搖了搖頭然後將眼睛閉上了。
婦人一旁道:「都快嚇死我們了我們按照先生您的吩咐按時給小女餵藥才二次小女的身下便流出很多黑色的東西而且腥臭一直不停的流天快亮的時候顏色變成了暗紅小女說小腹不漲不痛了。我們還感到高興誰想怎麼突然就」昏死過去怎麼叫也沒有用。」
杜文浩暗自鬆了一口氣。勉力微笑道:「這是因為小姐本身體弱體內寒毒攻下這才會覺得體內空虛既是血疚已經排下這個方子就不能再吃。」
孫和道:「先生的意思是我家樂琪扛過去了嗎?」
杜文浩微笑著點了點頭。
孫和忍不住想哭卻怕吵醒了樂琪。便捂著嘴走到牆角去抽泣半晌才走過來哽咽道:「那先生是說她不會死了對嗎?」
杜文浩道:「最難熬的一關確實過了不過小姐身體極差不能大喜大悲只需安心靜養所以能不能瘩愈就看你們照顧的如何了。
孫和像個孩子似地連聲答應著一臉的感激。
杜文浩給樂琪號脈後孫和不用杜文浩說親自將筆墨紙硯備好捋著衣袖替他研墨。
杜文浩道:「大老爺看來十分憐愛小姐真讓我感動。」
孫和道:「我雖有三妻四妾但是幾個孩子裡除了我的長子就是樂琪了她美麗聰慧而且善我最貼心自然最是得我疼墨研好了杜文浩走到桌前提筆寫好了方子說道:「這次開的都是補正化癮的藥劑要堅持一直服用。直到瘡愈不可懈怠不能大意萬萬不能著涼。」
孫和應承著將方子接過。
杜文浩道:「飲食以清淡為主。忌生冷便可。」
孫和叫人端來一個托盤裡面是三百兩白銀。
孫和道:「先生一定要收下。」
杜文浩微微一笑道:「診金不用給這麼多的。知縣大人雖然貴為父母官卻也是拿俸祿吃皇糧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整個衙門這麼多人開銷之處很多診金按出診費用。最多五兩足矣。
婦人上前說道:「這是樂琪之前一再囑咐我們的說是無論她是死是活一定不能少了這個禮數本來先生可以和別的郎中一樣只說不能救也就免去了自己需要的擔憂和困擾。但是你還是救了我家小女所以樂琪說就衝著這一點我們都必須要好好的答謝您才是。」
杜文浩道:「這是我們行醫者應該為之所以還是等小姐好了再說。」
孫和道:「先生就不要推辭了。等樂琪好了我們另有答謝。」
杜文浩有些為難婦人見杜文浩身邊一個十分絕色漂亮的女子提著藥箱料想是杜文浩的妻妾便走到王潤雪身邊道:「夫人還是替先生收下吧這是先生應得的。」
王潤雪莞爾一笑道:「夫人我還真不能替相公做這個主就是要給也不必這麼多的。」
孫和見杜文浩和他的夫人都執意不肯收下這三百兩銀子心裡更是對這個年輕人讚賞有加想了想小道:「好吧我先前說了只要治好小女十倍付診金的就給五十兩這先生總不能推辭了吧?」
杜文浩笑了回頭對王潤雪點點頭。王潤雪這才從托盤裡取了五十兩。
這天晚上,杜文浩竟然又接著做起來那個奇怪的夢。
而且,夢是連續的。接著上次的情節往下做。這是從沒有過的事情。
他在夢裡回到了那個會客廳。
會客廳的正中間,掛著一幅仙鶴展翅的圖,圖下是一個雙耳銅製香爐,兩旁放著兩把太師椅,下手處左右各四把交椅。門房將二人領進會客廳後,上了香茶便退出去了,這時杜文浩才發現,這八把交椅也不是普通的交椅,而是黃花梨木精雕而成,看來這位知縣的家底異常殷實啊。
沒過多久,一陣香風從門口飄進來,引得杜文浩扭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粉紅色水杉的丫鬟,正攙著一位身材婀娜的貴婦人,緩步走了進來,身旁是一位男子,正愛憐的看著她。
這貴婦人一雙杏眼魅波流轉,彎彎的柳葉眉,玉雕似的鼻子,櫻桃一般的小嘴似笑非笑,肌膚在紫紅色的開襟長衫中顯得雪白異常。一頭烏黑髮亮的青絲,被服帖的挽在腦後,盤的是時下最為流行的飛雲髻。髮髻上插著一支銀制的步搖,隨著腳步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額間貼著一枚海棠花細。
再看那男子,一身絳紫色便服,身形微微有些發福,看樣子應該已經四十出頭了。髮絲一絲不苟的束在腦後,手中拿著一柄摺扇,除了看向夫人,看向別處時,眼神都帶著一絲審判的感覺,應該是平時的一種職業習慣吧。
想必這二人便是知縣大人和他的夫人了,果然,武掌柜一見到這二人,立馬起身相迎,一便拱手施禮,一邊為二人介紹了杜文浩。杜文浩發現,王知縣在看向自己時,眼神中有一絲輕視的意味,不過細細一想便可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看起來,這位王夫人平素里非常注重保養,但應該不是一個喜歡太過於高調的飾品的人,這樣的人所定做的首飾應該要是低調奢華的那種。
不過在一個沒有剖腹產的年代,生了一兒一女後,依然可以保有如此婀娜的身姿,怪不得王知縣如此寵愛呢。
眾人一一落座後,閒聊了一會兒,王知縣便先走了。
杜文浩取出了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炭筆,與王夫人交流了一下她大概的想法,提筆開始在本子上快速的畫了起來。
現在這個時代,信息匱乏,所做的飾品也是以金銀玉器為主,輔以寶石鑲嵌。不過由於技術落後,大多款式都是稀鬆平常的,所以杜文浩打算用十八世紀歐美的宮廷風為基礎來做。他畫好後,將小本子遞給了王夫人,王夫人非常滿意,當下交了定金,說定三日後送上門。
杜文浩與武掌柜告辭,但卻並沒有回錢莊,而是徑直來到了一座小宅院前。武掌柜與杜文浩下了馬車後,看見杜文浩疑惑的眼神,武掌柜說道:「趙老弟,我昨日按照你給的要求,叫我手下的人幫忙尋找,好巧不巧便找到了這裡,咱們先進去看看,若是老弟不滿意,咱們再另尋別處。」
杜文浩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為自己找的房子,看來這武掌柜做事很是麻利啊。當下點點頭,與武掌柜一道進了宅子。
這所宅院不算大,走過一個精緻的石質照壁後,便是一個小巧的庭院,院子的偏北方向有一張石桌並著四個石凳,只不過院中有些雜草,顯然已經有很久沒人住了。
一條青石板路橫貫庭院,直通大堂,大堂的右側是一條迴廊,中間一道月亮門,過了月亮門便繞過了大堂,到了後院。後院共五個房間,裡面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武掌柜在杜文浩的身邊說道:「這所宅子之前是主人家買來給家中老太君住的,前些年老太君仙逝,宅子也就空了下來。不過你放心,來路絕對清清白白。」
說罷又指了指那五間房,說道:「這五間空房還沒有布置,如果你需要什麼家什,出門便有木匠店,可以在那裡做,很方便的。而且這條街上,幾乎什麼都有,出趟門便能搞定,老弟覺得如何呀?」
杜文浩點了點頭說道:「這宅子完全符合我的預期,這裡要多謝武老哥啊。這樣吧,咱們交接完之後我做東,晚上去醉仙樓喝一杯,老哥覺得如何?」
武掌柜聽到醉仙樓三字時,兩眼瞬間亮了一下,答應後,兩人辦了交接手續,又請了幾個老媽子上門來清理整頓整個院子。全部都安排妥當後,看了一下時間,日頭才剛剛偏西,便說好傍晚時分,醉仙樓碰頭,於是二人便各自回去了。
杜文浩回到小木屋,雪瑞正在屋中盤腿調息,感覺到杜文浩回來,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了微笑,說:「趙大哥,你回來啦?」杜文浩點點頭,在雪瑞的身前坐下,看著雪瑞說:「我在城中買了一所宅子,你願不願意與我一起搬過去?那裡可以給你單獨分出一間屋子來,專門給你養傷用。」
雪瑞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杜文浩會這麼說,本以為杜文浩會讓她就此離開,所以看著杜文浩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趙大哥,你就不怕我會對你不利嗎?」
杜文浩笑了笑說:「你要是想要對我不利,這幾天你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雪瑞當下便拉著杜文浩來到屋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杜文浩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她拉著一起跪在了地上,一下子磕得生疼,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見雪瑞說道:「皇天在上,厚土為證,我祁雪瑞今日在此發誓,從此以後,杜文浩便是我大哥,一身跟隨在他左右,盡全力護他周全。如若有絲毫背叛,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這下把杜文浩愣住了,自己千躲萬躲,終究還是沒有躲過,這女子也太過於性情中人了吧,一言不合便要認大哥。雖說長相著實貌美,但那背後的傷與逃難似的來到自己家中的情況,實在讓杜文浩的心中有些發憷。
雪瑞說完這些後,發現身邊的杜文浩沒有動靜,轉過頭,發現他正眉頭緊鎖的看著自己。瞬時間一張俏臉漲得通紅,眼中也有一些微微受傷的表情,頭也低了下去。
她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聽見杜文浩說道:「皇天在上,厚土為證,我杜文浩今日與祁雪瑞結為兄妹,從此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絕不委屈了她。若有絲毫違背,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杜文浩之所以改變主意,是因為他想到,有這個武功高強的妹妹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況且自己不會武功,本來一直都知道中國古代武功精妙深邃,現在正好是一個好機會,能夠讓自己接觸到這一神秘的東西。
再說之前自己考慮的問題,無非就是怕這個女子身後的事情連累到自己,但是她既然敢這麼說,一定是思考好了的,那麼想必也就不會連累到自己。況且她剛剛說了,定會護自己周全,那麼也就不必害怕什麼,所以這才這麼說。
雪瑞聽見杜文浩的發誓,眼中的失望馬上消失不見,轉而化成了欣喜。兩人回到屋中後,杜文浩想了想,還是說道:「妹子,我要跟你講件事,或許你會不相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謊言,你願意相信我嗎?」
雪瑞疑惑的看著杜文浩,但還是點了點頭。
杜文浩這才說道:「其實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暫且只能現在這裡安身,但我必須找到一個辦法回去,因為那裡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可以說有我的一切。我說這些,你,能理解嗎?」
雪瑞的表情很是吃驚,看了看杜文浩,說道:「大哥,我相信你,我該怎麼幫你呢?」
說罷直直的看著杜文浩,杜文浩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現在也還不知道,應該是要找一些可以扭轉時間或者空間的東西吧。今晚我與東家約好了,要一起去醉仙樓吃飯,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雪瑞愣了一下,還是面色微紅的點了點頭,取出了自己的面紗,將臉蒙了起來。今日上街的時候,杜文浩也見到了很多女子蒙著面紗,正好她將那一張俏臉蒙起來後,在酒樓那種地方應該也能少很多麻煩。
當下兩人慢悠悠的向昌平城走去,醉仙樓非常好找,就在整座城池的最中央。不過等二人到了之後杜文浩才知道,這醉仙樓雖說是酒樓,但也是全城最大的煙花之地,雖然有帶自家女眷來的,但也不多。
杜文浩這才明白剛剛雪瑞的臉紅是為哪般,但現在要說再換地方,卻也不合適,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立即有龜公上來引路,帶著他們上到了二樓雅間。
不多時,武掌柜也到了,不過還帶來了他夫人,看樣子應該是夫人不放心武掌柜來這種地方,特意跟著來了。杜文浩趕緊起身相迎,雪瑞跟在杜文浩身後,將武掌柜與武夫人迎進來後,杜文浩指著雪瑞說:「武掌柜,這是我家妹子。」
說罷又指著武掌柜說:「這是我東家,武掌柜。」
兩人各自見禮後,武掌柜將夫人拉到了身邊,對杜文浩說:「這是賤內,她聽說那套首飾是你做的,今天就非要跟著來,想看看有如此精巧手藝的人是誰。」
武夫人對著杜文浩微微俯身一禮,說道:「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杜文浩眼尖,他們剛進門的時候便已經看見了武夫人身上的那套首飾,確實是出自自己的手,心中著實還是有些小小的得意。但臉上卻沒有絲毫表露,只是拱手說著:「不敢當,不敢當,老哥,你們裡面請,菜一會兒就上來。」
幾人落座後,沒過多久,菜便上來了,幾人推杯換盞,一場酒喝得好不痛快。
正夢見喝得高興,他卻又一次從夢裡醒了過來。
細細回想,還真是有意思,這到底怎麼回事?
……………………
杜文浩帶著憨頭來到縣衙。這一次孫和親自到門口迎接。
「先生真是準時網到午時便來了。」孫和看起來心情不錯。
「今天是複診的日子自然要按時來的小姐可好些了?」杜文浩問道。
孫和領著杜文浩和憨頭進了門院子裡的下人丫鬟見到杜文浩來了。一一駐足行禮。
「精神好多了早上楊氏藥材鋪的楊睿帶著他的郎中過來假惺惺說什麼惦念著小女我將他們趕了出去。」
「大老爺這是為何?」杜文浩不解。
孫和不屑道:「樂琪說的對他讓我來找你無非就是自己的郎中沒有那個本事醫治不好怕本官怪罪讓你來他就一旁看好戲。」
杜文浩微笑道:「原來是楊老爺讓大老爺來賊我的。」
孫和道:「罷了罷了不提他生意人都這樣哈哈不過不是說先生您啊。」
杜文浩笑道:「我也算不上什麼生意人家中生意都是青黛她們打理。」
孫和道:「上次隨先生來的就是你的夫人吧?」
杜文浩道:「那是並嫡拙荊排行老二。」
「原來是二夫人。」孫和一臉的羨慕道:「溫柔得體最圭要是十分的漂亮啊。當真是傾國傾城之貌!」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到樂琪的院子前孫和道:「對了有件事情要請教先生。」
杜文浩道:「大老爺請講。」
孫和道:「我的老母親今年八十有二二十多年患了風濕四肢疼痛難忍尤以雙臂為甚冬天還好一些。尤其是在開春的時候每日需耍人攙扶找了很多的郎中看過開始母親還願意吃藥到了後來竟說藥苦不肯再吃寧願喝酒。你說這老來就是這樣?」
杜文浩笑了道:「這也不難。不讓她吃藥一樣也可以治病啊。」
孫和奇道:「不吃藥怎麼能好?」
杜文浩道:「我們五味堂有一種自己釀的米酒就是用來醫治風濕的很多人喝了都說不錯既然老夫人喜歡喝酒若願意嘗一嘗的話。回頭我讓店裡的夥計送來便是。」
孫和高興地說道:「竟然還有用酒治病的那最好了對了不苦吧?」
杜文浩道:「不苦那些酒就是給不願意吃藥的人專門配置的都是一些花花草草或是田間地頭的東西。還加了糖的。大老爺儘管放心。」
孫和道:「那我讓管家去取便是走我們先去樂琪那裡她一直等著先生呢。」
走到樂琪的房間門口樂琪靠在床上。正在繡著什麼東西見杜文浩他們進來放下手中的針線微笑著要起身下床。
杜文浩趕緊說道:「千萬不要起來了你正在恢復期間這些禮數都免了吧。」
樂琪聽話地躺好道:「我見爹爹出去這麼長時間以為先生今天有事不來了呢。」
杜文浩坐下憨頭將脈枕放在桌前。樂琪將手放在脈枕上道:「早上聽我娘說先生有個馬上就要滿百天的小少爺了我也不知道送什麼好於是想繡個肚兜您千萬不要嫌棄禮輕才好。」
杜文浩見樂琪的身邊果然有一個還未完工的繡品便道:「小姐客氣了今日便是犬子百天你有這個心我在這裡先謝謝小姐了不
孫和道:「是今天啊。先生。那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也應該請我們去喝杯酒啊
杜文浩道:「也沒有請客。都是一些家人所以」
樂琪道:「這可不行爹趕緊讓娘備些厚禮一會兒給先生送過去。只可惜我不能去要不真想看看小少爺呢。」
杜文浩道:「老日方長小姐先養好了身體再說。」
孫和道:「先生先給小女看病我去吩咐備禮。」
杜文浩起身說道:「大老爺光臨寒舍在下榮幸之至只是送禮就不要了我說的是真的我們那裡有句俗話孩子太不能將這些看得太重他背不起。」
孫和道:「入鄉隨俗啊!我們這裡正好相反越是熱鬧孩子以後越有福氣呢先生就不要推辭了。」說完便笑著出去了。
樂琪見孫和出去小聲說道:「先生我有件事情要求您。」
杜文浩道:姐請講。」
樂琪道:「你能不能給我爹說就說我這個病十分嚴重現在還不宜出嫁。」
杜文浩道:小姐為何要我這樣說。我看小姐恢復的還不錯啊。」
樂琪聽罷臉都紅了小聲說道:「我聽丫鬟說那個人的人品不好。而且不求上進是個十足的紈絝子弟。」杜文浩道:「有句話不知能不能問小姐?」
樂琪點點頭:「先生說吧。」
杜文浩道:小姐莫非另有中意之人?」
樂琪更加不好意思了好半天才微微地點了點頭。
杜文浩道:「是小姐的教書先生?」
樂琪含羞點頭。
杜文浩道:「那小姐有什麼打算?」
樂琪道:「我也不知道能拖多久算多久吧。」
杜文浩道:「你讓我給大老爺這麼說也不是長久之計你總不能一直以身體不適為由時間一長更加不好了。」
樂琪輕嘆道:「我知道我爹是怎麼也不會答應我和柳先生的他家境貧寒父母雙亡怎麼也沒有錢迎娶我。」
杜文浩道:「既是讀書人考取一個功名豈不是就有資格娶你了?。
樂琪苦笑一聲道:「先生有所不知在我們大理考取功名的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家窮苦人家的孩子哪裡有機會考取什麼功名呢?。
正說著。孫和進來了兩個人趕緊扯開了話題。
杜文浩道:小姐恢復雖說不錯但是畢竟體質自小就很虛弱恢復的時間可能要長一些這期間還是需要好好的靜養才是。」
孫和道:「這咋。我們也想到了。但是夫家聽說小女已經治癒前日托人送信想在下半年將他們的事情給辦了。」
杜文浩見樂琪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便不動聲色地說道:「自古男婚女嫁講的都是一個囂字雖說這是好事但我覺得這件事情急不得小姐現在這個身子過去怕是夫家反而嫌棄了我這麼說希望大老爺不要見怪才好。」
孫和道:「哪裡先生是為我家小女著想這個我是清楚的既然先生這麼說那我回頭給夫家說一聲。再緩一緩好了。」
樂琪感激地看了杜文浩眼。
杜文浩起身說道:「還是按照從前給的方子繼續吃著暫且不用另外加減藥材了。」
孫和道:「一切全憑先生說了算。」
杜文浩給樂琪叮囑了幾句然後就跟著孫和出去了。
杜文浩和憨頭回到家中龐母、龐景輝、宋掌柜、莊炯謀等人都到了。院子裡十分熱鬧大家著見杜文浩紛紛上前道賀。
王潤雪等大家一一道賀完畢然後將杜文浩叫到一邊道:「剛才官府里來了兩個個差官帶來一個錦盒說是給天齊道賀來了相公不在。我們也不敢收那皿個官爺不由分說放下錦盒就走了後來我將錦盒拿給大夫人那裡打開一看大家都吃了一驚竟然是兩百五十兩紋銀。你看這怎麼辦好呢?」
杜文浩也沒有想到之前那一百兩銀子拒絕之後還會有更加貴重的東西看來這個孫和還真是喜歡自己的女兒若真是這樣興許樂琪的事情就有轉機。
王潤雪見杜文浩聽完在那裡走神便道:「相公要不我們還是退還回去好了。
杜文浩想到一個辦法道:「不著急回頭你去打聽打聽問一下大理這個地方有沒有捐官一說?。
王潤雪道:「怎麼你想當官了?」
杜文浩笑了道:「怎麼會是我呢?這小小大理能給我多大的官?我不稀罕再說我也不想再走仕途了。是另有用途。你只管托人去打聽。回頭我告訴你。」
這時柯堯過來道:「文浩方才我從藥鋪回來之前孫家來人取醫治風濕的酒有好幾種我問了一下是給老人喝的擔心太甜對身體不好於是就給了老南瓜泡製的那一種。你看行不行啊?」
杜文浩道:「我猜想你一定會給那一種的知我者柯堯也挺好的
柯堯笑著說道:「在二夫人面前這樣說小心二夫人生氣。」
王潤雪道:「我若是氣那也是氣你天天廚房給你熬的湯總是忘記喝了。」
柯堯呵呵地偷笑道:「那我現在就去喝啊不要生氣啊。」說完趕緊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