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不長眼的東西

  第541章 不長眼的東西

  徐華強躬身施了個禮,上前一步抓住了捕頭的手腕,說道:「我替我家主人去見知州老爺,走吧。」

  捕頭怒道:「誰讓你去,我要的是……」

  徐華強冷聲說道:「你沒聽見我們老爺說的話嗎,我替我們老爺去,走吧。」

  說著,拉著捕頭的手就往外走,捕頭整個成了牽線木偶,氣息完全被對方壓制操控,連說個不字都說不出來,腳下更是不由自主的踉蹌地跟著徐華強往外走。

  其他捕快不明就裡,覺得捕頭應該就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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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有很多大戶人家吃了官司自己是不會出面的,都是由師爺、管家或者委託的訟棍之類的去。

  吳珍和蘇長生只好跟著,吳珍還在嚷嚷應該把那贅婿鎖了去啊,抓他一個管家幹什麼。

  她這麼說著,可這捕頭壓根沒理會,大踏步的跟著那管家往前走,她也只好後面跟著往知州衙門去。

  通報進去,知州下令重新升堂。

  知州阮祖輝端坐大堂,驚堂木一拍,道:「將那以下犯上,毆打家主,霸占家財的贅婿帶上來!」

  徐華強大搖大擺來到堂上,昂首而立,瞧著阮祖輝。

  阮祖輝勃然大怒:「你狗奴才,見到本官居然不跪?」

  「知州大人,你確定要我給你下跪?」

  大堂之上光線比較昏跪,阮祖輝也沒細看對方相貌,正要下令打板子。見對方說出這樣的話,這聲音又有些耳熟,趕緊定睛觀瞧。

  這一瞧之下,看清了徐華強的相貌,不正是杭王的貼身侍從嗎?

  他嚇得魂飛魄散,差點一屁股滑到桌子下面去了。

  顫巍巍扶住桌子,做好,衝著上前準備動手按到徐華強的皂吏吼道:「退下,都退下!」

  幾個皂吏趕緊拎著水火棍又退了回去,疑惑望著阮祖輝。

  阮祖輝離席,快步來到徐華強身前,躬身一禮,說道:「原來是……,是先生的人,這件事恐怕是誤會……」

  「不是誤會,是陷害!」徐華強冷聲道,「這長生堂的蘇家兩人顛倒黑白,想敲詐我家主人錢財,請大人秉公執法斷案。」

  阮祖輝連連點,恭恭敬敬作揖道:「是是,下官明白,下官一定秉公執法。」

  說罷又是恭恭敬敬長揖一禮:「請先生原諒下官失察,得罪之處,請先生恕罪,下官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著這幾句話,他額頭冷汗淋漓,後脊樑冒著冷氣,不時的抬眼看徐華強。

  好在徐華強面色平靜,並沒有怪罪的意思,這才稍鬆了一口氣。

  徐華強說:「我可以走了嗎?」

  「恭送先生!」

  徐華強轉身往外走,阮祖輝恭恭敬敬一直陪到大堂門口,又長揖一禮,徐華強揚長而去。

  吳珍和蘇長生都傻眼了。

  阮祖輝轉身回來,怒氣勃發,快步重新回到大堂之上,驚堂木一拍,指著吳珍和蘇長生說道:「你們兩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居然敢顛倒黑白,混淆視聽,欺瞞本官,真以為我好糊弄?來人,掌嘴二十!」

  幾個捕快把兩人按在地上,一邊一個架著扯著頭髮,兩個皂吏立馬掄圓了噼里啪啦便是一頓狠揍。

  吳珍和蘇長生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打得口中血水橫飛,牙齒都掉了好幾顆,鼻血長流,臉頰腫脹。

  掌嘴二十結束,皂吏把他們倆摔在地上。

  兩人匍匐在地,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昏天黑地,不知所故,哭著喊著:「老爺饒命,小人冤枉呀,小人沒有欺瞞。」

  「放屁,明明是你們覬覦別人的錢財,居然編出入贅這樣的天大的笑話。人家是何等人物,豈能在你家做贅婿?真是豬油蒙了心,拖出去,再給老子痛打三十大板!」

  阮祖輝氣得快要發了瘋,堂堂杭王,居然被你說成你家贅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自己沒有核實清楚便下令抓人,杭王知道了,自己這官坐不穩倒也罷了,只怕小命都要玩完。

  按理說,對女人一般是不會打屁股的,太丟人了,可阮祖輝一心想讓杜文浩息怒,哪顧得了這些。下令把兩人拖出去打屁股。

  皂吏把兩個人拖到大堂外,脫了褲子狠狠一頓胖揍,打的屁股皮開肉綻。

  圍觀的人哄堂大笑。

  今天可算開了眼了,還從沒見過女的被扒褲子打屁股的,真是爽啊!看的人眉飛色舞,笑得前仰後合。

  吳珍又羞又氣又愧又怕,一頓板子沒等打完她已經昏死過去好幾次,又被人用涼水澆醒了。

  接著,阮祖輝又下令將二人關入囚籠遊街示眾。

  幾個皂吏衝上來架著他們便要去遊街,徐華強突然從人群中又走了出來說,高聲道:「知州大人,我家主人說遊街就算了。」不用了。

  來之前杜文浩說了,念及他們兩個是蘇婉柔的父母,讓衙門說給點教訓也就是了,不能讓蘇婉柔臉上無光。

  阮祖輝連連答應,吩咐把兩人帶回來,指著兩人說道:「若不是杜先生寬宏大量饒了你們,本官今天非要弄死你們不可,滾吧!退堂!」

  阮祖輝拂袖而去,皂吏也都走了。

  蘇婉柔和吳小嬌兩人一直在大堂外眼睜睜看著父母挨板子,誰都不敢上前。眾目睽睽之下,她們就算挺身而出也無濟於事,弄不好還會當成咆哮公堂一起挨板子,只有等著打完板子再去救了。

  等到知州退堂之後,蘇婉柔和吳小嬌這才趕緊衝上去查看,蘇長生和吳珍兩人已經昏死過去了。

  吳小嬌趕緊吩咐下人去抬轎子來。

  結果發現蘇長生和吳珍屁股都被打爛了,根本沒有辦法坐轎,只好又雇了一輛車讓他們趴在車上拉回長生堂。

  好在長生堂郎中里擅長金創療傷的倒有幾個,趕緊上來給兩個人治療傷勢。

  蘇婉柔問郎中爹娘傷勢怎麼樣?

  郎中嘆了口氣說:「幸好沒有傷到筋骨。看來知州老爺只是想給一個教訓,不然活活打死那是很容易的。」

  兩人昏迷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才稍稍清醒一些,趴在床上不停呻吟。

  屁股和大腿都在火辣辣的疼,額頭冷汗直流,腮幫子也腫的跟豬頭似的,說話含含糊糊說不清楚。

  蘇婉柔一直守在床邊照顧二老,費了半天勁才弄明白他們倆說話的意思,父母二人現在也沒想明白為什麼知州倒過來打他們。

  畢竟阮知州在這之前還幫著他們氣勢洶洶的派人去抓杜文浩,為什麼杜文浩的管家來了之後,阮知州態度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反過來不分青紅皂白狠狠把他們兩個打了一頓?

  他們到哪說理去?

  想想杜浩這個在他們眼中一文不值的贅婿忽然變成買下生藥鋪和吳家大宅的巨富,不羨慕嫉妒恨怎麼可能。

  卻不知道杜文浩所說的那位給他買生藥鋪和宅院的病人是誰,要是能找到他,告訴他杜浩是他們長生堂的人,應該感謝長生堂,或許能撈些錢。

  …………

  第二天早上。

  吳岐黃夫妻和他兒子吳槐三人被押到刑場執行死刑,男的砍頭,女的絞死。

  很多人都去圍觀,蘇家人也去了,回來興高采烈的,不用擔心吳岐黃再欺壓他們了。

  可是麻煩事緊接著也來了。

  次日,長生堂來了幾個捕快,冷冰冰的對蘇長生說道:「兵戶參軍讓你們倆即刻去見,若是遲了,仔細你們的皮。」

  蘇長生都快哭了,說道:「我們身上有傷,下不了床,無法行走。」

  「不會叫人把你們抬去嗎,難不成你們還要兵戶參軍老爺到你們家裡來拜見你們?你們真把自己當成老爺了?限你們半個時辰內必須出現在衙門參軍大人的面前,否則我們再來的時候就不是這麼客氣了,直接用鐵鏈鎖了你們去。」

  說著將手中的鐵鏈抖了抖,然後扭頭揚長而去。

  衙門的人走了之後,長生堂內死寂一片,都不明白參軍大人叫他們去幹嘛。但之前又不敢多問,畢竟參軍大人找,無論是什麼事情都必須去啊,蘇長生只好著急的準備人把他抬著去見參軍大人。

  與此同時,蘇家大宅。

  蘇老太爺也收到了參軍大人的命令,讓他即刻到知州衙門,兵戶參軍大人有事情要問他們。

  這命令把蘇老爺子嚇得夠嗆,一直哆嗦個不停,兩個兒子蘇長空和蘇長奇不明白出了什麼事,趕快給傳令的捕快好幾錠銀子,傳令的才冷笑說道:「都是你們三兒子蘇長生惹的禍,既然簽了契約要製作金創藥,可是到現在第一批貨都還沒有交呢,光拿錢不幹事,連衙門都敢騙,這不是找死嗎?」

  說完這幾句狠話便帶著人揚長而去。

  送走他們之後,老太爺跟兩個兒子趕緊商量,蘇長空激動不已:「會不會是阮知州大人覺得長生堂拿不下這一單生意,準備讓我們也幫著生產?」

  蘇老太爺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連連點頭說道:「這種可能性非常大,如果是這樣那咱們可就發財了,蘇家要騰飛了。」

  欣喜之下,三人換了一身衣服,坐著轎子來到了知州衙門。

  到了門口,見蘇長生也正好被僕從用軟轎抬著來了,蘇長生是趴在軟轎上的,屁股大腿都打爛了,沒法行禮。

  這蘇老太爺到底還是有幾分關心兒子的,上前說道:「你沒事吧?」

  蘇長生臉色煞白,屁股痛得如火燒一般,咬咬牙搖頭說道:「我沒事的,爹,您怎麼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