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我讓你走了嗎?

  第519章 我讓你走了嗎?

  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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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玄武帶著幾個隨從來到了長生堂。

  他升官了,從縣尉直接升職為縣令。而何知縣因為貪贓枉法、草菅人命,被剛剛受封的杭王給處死了。這件事整個杭州都轟動了。

  眾人對杭王充滿了敬畏,包括龍玄武。

  不過他更多的是感激,因為杭王直接任命他為縣令,越過了主簿、縣丞,從九品直接升職為七品,還讓他自己選拔繼任他縣尉職務的人。

  他真想去給杭王磕頭感謝,可惜他被告知,杭王任何人都不見。

  於是,他只能把對杭王的感激埋在心頭。

  他卻不知道,提拔他的,竟然就是他此刻來拜訪的長生堂小郎中贅婿杜文浩。

  龍玄武很低調,當上縣令並沒有設宴慶賀。

  此刻,他來到長生堂,對杜文浩抱拳拱手說道:「抱歉抱歉,那天你來我剛好去準備杭王的冊封大典去了,讓你撲了個空,實在抱歉。今天剛好有空,不知道先生有沒有時間跟我去看看內宅和家人,順便吃個飯?」

  杜文浩當即答應,跟蘇婉柔說了一聲,便坐著龍玄武的馬車來到了龍家。

  剛進院子,門房就高興的對龍玄武說道:「老爺,你上次請的那位茅山道士茅盪道長帶著徒弟來了,正在客廳跟夫人他們老太爺他們說話呢!」

  龍玄武不禁愣了一下,頗有幾分尷尬,歉意的對杜文浩解釋說道:「這茅道長是杭州城外道觀的一個道士,道法很厲害,只是輕易不給人看風水。幾天前我在請你看風水之前,我曾經去找過他,想請他來看風水,結果被拒絕了,他說他沒空,沒想到今天突然又來了。」

  杜文浩笑了笑說:「那行,那我回去了,你讓他看吧。」

  龍玄武趕緊攔住,已經讓杜文浩撲了一次空,這次又因為這個事讓杜文浩走,他這臉可就沒地方擱了。

  他當然知道杜文浩是何知縣女兒的救命恩人,不管怎樣,也不能這樣對待他,怎麼也得有個交代。

  趕緊說道:「不不,你們各看各的,他是抓鬼驅邪,你主要看宅院風水,順便給我家人看看病,我爹和我娘身體一直都不太好。」

  杜文浩說道:「他也是風水師,也是來看風水的,跟我會鬧起來的。我這人雖然不喜歡欺負人,但別人欺負我我也是不客氣的,到時你難做,還不如現在就走了。」

  「怎麼會呢,有我在,放心。」

  聽他這麼說,杜文浩不再說什麼,跟著他進了內宅。

  進屋便看見一個身材幹瘦的老道,挼著鬍鬚正在眉飛色舞的高談闊論。龍玄武的父母妻兒等人畢恭畢敬坐在旁邊,聽著十分入神的樣子。

  看見他們進來,那道長這才起身給龍玄武稽首,眼睛卻斜著瞧向杜文浩。

  隨即,這老道用冷冷的聲音說道:「龍大人既然請了貧道,又為何再請他來看風水呢?難道在大人眼中貧道還不如他一個小小贅婿?」

  這下不僅龍玄武吃了一驚,連杜文浩都有些驚詫。

  不簡單呀,這道士居然看出來了自己懂陰陽?而且更是知道自己就是一個入贅的女婿的身份?看來有兩把刷子。

  這道人正是茅盪。

  他上前兩步打量了一下杜文浩,說道:「聽說你甘願入贅蘇家吃軟飯,十足的窩囊廢一個,現在居然敢來搶道爺的生意,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一個出家人,居然出言不遜。杜文浩生氣了,這一進門還沒開口說話,就被如此侮辱,士可忍孰不可忍。

  杜文浩背著手瞧著他:「我就是有點活不耐煩了,要不你教訓教訓我?」

  茅盪勃然大怒,再不多說,上前一步,一抬手,轟的一聲,手掌之上憑空多了一團耀眼的火焰。

  他托著那火焰瞧著杜文浩:「你想跟我鬥法是嗎?那行,那來吧。」

  杜文浩有些詫異的瞧著他,這傢伙一上來就咄咄逼人,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嗎?

  他背著手說道:「我只是來給老太太他們看病的,至於風水,順便瞧上兩眼。再說了,你看你的,我看我的,同樣修道之人,沒必要如此相互排擠吧?」

  「我排擠你?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跟我提鞋都不配,還想讓我跟你鬥法?」

  說著,抬手呼的一掌,將手中那團火直接打向杜文浩。

  杜文浩冷哼一聲,一抬手,一股強大的內力劈了出去,砰的一聲,那團火一直倒飛回去,直接撞在了茅盪的胸前,轟的一下燒了起來。

  茅盪大驚失色,袍袖一拂,那火焰瞬間熄滅,冒著裊裊青煙,衣服都燒了個窟窿。

  看來這火是真的,對方居然能夠把火球打過來,有兩下子,如果不是自己內力超強,這下恐怕要被他燒得十分狼狽。

  杜文浩眯著眼瞧著對方:「你已經成功的激怒我了,所以,咱們就比劃一下吧,贏的留下來,輸的爬出去。」

  「你連爬出去的機會都沒有,輸了你只能永遠躺在地上。」

  說著,茅盪一伸手,旁邊徒弟趕緊將一把桃木劍遞給了他。

  他拿著桃木劍咬破中指,嘴中念念有詞,伸手在木劍上寫了一道符,隨後大叫一聲「起!」

  那木劍瞬間騰空飛到了空中,隨後茅盪手指一揮指向杜文浩,叫了一聲:「斬下他一條胳膊!」

  空中木劍嗖的劃出一道金芒,直接射向了杜文浩的左肩。

  雖然是一把桃木劍,可是速度極快,這要劈中了,興許還真就把胳膊給劈下來。

  杜文浩並不退讓,猛的一提內力,立刻將身體包裹住,護住周身。

  就聽當的一聲,那桃木劍直接斬在杜文浩肩膀之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杜文浩又眯起了眼,明白了對方這劍實際上是開了刃的青鋼劍,只是上了顏色,變成桃木一般,其實是真的劍,差點中了他的圈套。

  好在自己內力強,身上還穿有高太后給的軟甲,這東西普通刀劍根本不怕。

  眼見這一下居然沒能斬斷杜文浩的胳膊,茅盪大驚失色,手一揮,那劍立刻又倒飛了回來,在空中旋轉,隨即他手又一往前一指,空中的桃木劍這一次刺向了杜文浩的大腿。

  杜文浩一閃身便躲了開去,隨即一把抓向劍尾,一根細細的絲線被他牢牢攥在手心之中。

  杜文浩內力強勁之後眼力也遠超常人,別人看不見,他看得很清楚。

  這柄劍並不是真正的御空飛行,而是劍的尾部有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透明絲線套在這道長茅盪的手上,他扯著絲線讓那柄桃木劍在空中來往飛行,完全在他控制之下。

  杜文浩猛的一扯,痛得茅盪慘叫,因為絲線在他手指上的,這一下差點把他手指都切斷了。

  驚恐之下左手一揮,手中多了一把短刃,一刀揮過,將絲線切斷。

  這絲線非常堅韌,普通的力道根本無法折斷,必須用刀子。

  杜文浩心想,這絲線這麼細,興許是個寶貝,便把那絲線纏繞在了桃木劍柄之上,挽了個劍花,將桃木劍背在身後,笑嘻嘻瞧著茅盪道長:「還有什麼法寶,使出來吧。」

  茅盪最引以豪的御劍飛行居然被杜文浩識破,並且毀掉了他的這個法寶,把桃木劍都收走了,這讓茅蕩氣得差點吐血。

  他已經看出杜文浩功力遠在他之上,再動手只能徒受其辱。

  眼見他猶豫,龍玄武趕緊勸架:「兩位暫且罷手,兩位都是高人,都是我家中尊敬的貴客,還請看在我面上,不要再鬥了。」

  茅盪冷哼一聲,說道:「縣令大人,實不相瞞,你這宅院風水有大凶,我本來想幫你化解,可這個人出手搗亂,我沒了興致幫你,將來你家出了什麼禍事可別後悔。」

  說著邁步便要往外走。

  身後傳來杜文浩的聲音:「慢著,剛才說了,誰輸誰要爬著出去的。」

  茅盪站住,回頭過來冷冷一笑:「我輸給你了嗎?」

  「既然不認輸,那咱們繼續,直到一方趴下,就能分出高低。」

  「我對你已經沒有興趣,不想跟你比試了。」

  他說步繼續往外走。

  「我讓你走了嗎?」

  杜文浩一閃身就到了他身後,一抬手便抓住了他的後衣領子往後一扯,茅盪直接在空中翻了兩跟斗,這才落在地上,又往後蹬蹬倒退了好幾步,這才站住。

  杜文浩只是把他截停,並沒有故意讓他出醜,所以手下留情,把他扔出去卻是讓他自己站著,沒摔個狗啃泥之類的,算給他面子。

  茅盪當場傻了。

  對方出手自己壓根沒法躲避,這一拋之下居然能將他扔出幾丈遠,這份功力又怎麼是他能比擬的?

  原來對方是個絕頂高手。

  頓時,他額頭冷汗下來了,強作鎮定:「杜先生,不要欺人太甚。」

  「你說反了吧?我一進來我還沒說話,你就先對我冷嘲熱諷,並直接對我動手,用火燒我,用劍砍我。如果不是我有點本事,我的手臂和腿都已經毀在你手裡的劍下,你居然說我欺人太甚,笑話。」

  「你想怎樣?」

  「你不是說你的道法厲害嗎,我想見識見識,我就站在這兒,你能出得了這個門,我就不為難你。」

  「我認輸還不行嗎?」

  「可以,那就爬出去。」

  茅盪頓時傻了眼,他咬咬牙,獰笑道:「這是你逼我的,別怪我下狠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