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你的銀子沒白花
張開手,尖尖的指甲閃著寒光,照著書生的臉抓了上去。
這要抓中,絕對滿臉開花。
不過,這隻手被杜文浩凌空一把抓住了。
金家強正好衝上來,一拳砸向杜文浩的臉。
杜文浩低頭躲開,拉著妖嬈女的爪子一揮,這一爪子就橫掃在金家強的臉上。
滿臉開花,鮮血淋漓。
金家強慘叫。
妖嬈女驚呆了自己,自己這一爪怎麼抓到自己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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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嚎叫著拔下頭頂簪子當武器,狠狠朝著杜文浩腦袋扎去。
杜文浩閃身,抓著她的手借力一轉,簪子直接砸進了金家強的肩膀。一小半都戳進去了。
啊——!
金家強慘叫。掄著拳頭狠狠一拳朝杜文浩臉上搗了過來。
杜文浩借力打力,輕鬆一順一帶,金家強這一拳,便結結實實擊中他女人的臉。
鼻骨碎裂,整個人飛了兩三步,摔在地上翻了幾個滾,當場昏死了過去。
金家強目瞪口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杜文浩笑道:「夠爺們,打娘子都這麼狠!」
金家強終於知道遇到了高手,自己再上去只有吃虧的,指著杜文浩罵道:「有種,你等著!」又轉身指著書生道:「小子,你叫什麼?」
書生用手扶著脫臼的手,惡狠狠盯著他:「龍少陵,——少年的少,皇陵的陵!」
「龍少陵?」金家強心頭一驚,疑惑地瞧著他,「你是龍縣尉的兒子?你不是在京城嗎?」
這書生正是縣尉龍玄武的兒子龍少陵,這之前一直在京城讀書,最近剛回來,所以金家強跟他並不熟,但金家強交遊廣闊,對衙門的官員子弟都很熟悉,聽說過龍玄武有個兒子叫龍少陵,在京城讀書。
龍少陵冷笑:「現在害怕晚了,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金家強還真有些害怕了。他們家畢竟是商賈,縣尉又是負責治安刑獄的,雖然金家是豪門,但最好不要得罪朝廷官員,這是原則。
所以他聲音蔫了,陪著笑道:「不好意思,大水沖了龍王廟,實在抱歉,今天是誤會,所有損失我十倍賠償,對不起啊龍哥。」
龍少陵狠狠道:「你剛才故意駕車想撞死我,這是謀殺!識相的跟我去衙門投案,別想跑,不然,罪上加罪!」
金家強笑了笑:「龍哥,我爹金如海跟你爹是朋友,咱們也算一家人。」
「少廢話,跟我走!」
說著,龍少陵伸手去抓金家強,卻被他推了個趔趄,差點摔倒,卻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扶住了。
扶他的當然是杜文浩。
他看了看龍少陵的額頭,印堂已經亮了,他已經躲過了死劫。杜文浩聽他自報家門之後才知道,他就是自己相面看出來的龍玄武兒子要橫死的那個人,現在,自己果然解救了他。
杜文浩微笑:「需要幫忙嗎?」
書生大喜,自己的命就是他救的,剛才救人的速度就可知道他身手不凡。點頭說道:「好,謝謝,請幫我抓住他,我要帶他去衙門!」
杜文浩點頭:「他跑不了,我先幫你正骨。」
說著,抓住他的手臂,一抖一送,就聽咔嚓一下,脫臼的關節復位了。
杜文浩內力超凡之後,正骨術更是得心應手。
書生痛得一呲牙,隨即發現手臂已經能自由活動了,大喜過望,他甩了甩手,興奮地點頭說道:「已經好了,太謝謝了!」
「小意思,現在,我幫你抓兇犯!」
說著,他走向金家強。
金家強擺了一個白鶴亮翅,他也看出了杜文浩不簡單,他不想吃眼前虧。
杜文浩輕蔑一笑,上前,突然一個轉身旋踢,直接將他踢得飛出十多步,在空中劃了一個長長的弧線,這才重重摔在那面目全非的駟馬大車上面。
速度太快,金家強根本來不及抵抗。
力量太猛,手臂骨、肋骨都斷了。痛得差點昏死過去,身子已經動彈不得。
杜文浩拍了拍手:「搞定!」
金家強痛苦呻吟:「對不起,龍哥,你放了我吧,我讓我爹給你一匣子珠寶作為賠償,怎麼樣?只要你放了我。」
龍少陵冷笑:「故意殺人還想花錢脫罪?你以為天下是你家的?你就洗乾淨屁股等著坐牢吧!」
龍少陵走到了杜文浩面前,說道:「救命之恩永世不忘,請問先生怎麼稱呼?」
杜文浩反問:「我叫杜浩,是長生堂的。你是縣尉龍玄武的兒子?」
龍少陵點點頭:「你認識我爹?」
「嗯,見過,他馬上就要來了。」
龍少陵四下看看,並沒有見到人影,很是奇怪。
杜文浩對龍少陵說道:「等會見到你爹,告訴他,他給我的錢沒白花!」
龍少陵更是迷惑,這人神神叨叨的,莫非腦袋有點問題?
杜文浩轉身就走。
龍少陵叫了他幾聲都沒答應。
過了片刻,果然父親龍玄武帶著一隊捕快跑來了,他已經得到消息趕來。
問了經過之後,龍玄武驚得肝都裂了。
現在他相信了,杜文浩不是一般人,他能掐會算,世外高人啊。
龍玄武吩咐將金家強鎖了,帶回衙門收監。
龍少陵說:「爹,這杜浩先生說,你給他的錢沒有白花。他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
「不!他是高人,真正的世外高人!你跟我走,要去找他,當面拜謝。」
…………
杜文浩正往家走,忽然聽到有人叫他,原來是蘇婉柔去而復返。
她還是擔心杜文浩,所以半路又讓馬車掉頭回來,正好遇到。
杜文浩上了馬車,掉頭回長生堂。
蘇婉柔問:「事情怎麼樣了?」
「那碰瓷的金家惡少被衙門抓走了,他的駟馬大車也撞爛了,可好玩了。」
蘇婉柔一聽,心頭無比痛快,這種惡少就該有人收拾他。也沒興趣去打聽到底怎麼回事。只需要知道結果就好。
兩人回到長生醫館。
杜文浩能治何倩的病之後,何倩就從長空堂轉移到了長生堂,住進了內宅病房,三個少女坐在何倩病床兩邊跟他說話。
為首一個是龍玄武的女兒龍少萱,她是何倩的好友閨蜜,知道她受傷昏迷兩天,終於醒過來了,帶了另外兩個閨蜜過來探望。
床尾,何夫人疼愛地看著他們,吳珍在一旁陪著。
龍少萱壓低聲音對何倩說:「我聽說給你治病的那杜先生,是個傻子,神神叨叨的,你怎麼能讓一個傻子給你看病呢?」
「他是傻子?」
「對啊,昨晚上我爹回家,都快氣死了。說這長生堂這個贅婿杜浩,就是個傻子。」
「怎麼了?」
「我爹說,這傻子贅婿說我哥有血光之災,而且就這幾天,要幫我爹化解,要了一百兩銀子呢。我爹其實心裡很生氣,但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沒發火,把錢給他了,幫你家還人情。」
吳珍聽她當面譏諷自己招贅的女婿,很是尷尬。
何倩明白是那天的事情了,她其實也覺得那天杜文浩是騙人錢財,不過人家是給自己治病,不好議論,便說:「可能他有苦衷吧。」
「他的苦衷就是缺錢,缺錢就能騙人錢財?」
吳珍忙說道:「我女婿的醫術還真不錯。」
圓臉閨蜜撇撇嘴說:「醫術不錯?恐怕是騙人的巫醫吧!巫醫就是用迷信騙人錢財,讓你甘願上當受騙。你們要當心!」
瓜子臉閨蜜也說:「是啊,他甘願當贅婿,肯定是因為沒錢啊,所以,他肯定沒啥本事,唯一的本事就是嘴皮子,騙人錢財!」
龍少萱點頭笑道:「沒錯,我爹也是這麼說的。你們沒看見我爹昨天回家氣得那樣子,都要吃人了,說他差點想把這廝抓起來,他太可惡了,居然藉口相面騙到我爹頭上來了。」
圓臉閨蜜陰陽怪氣說:「或許人家真的會相面也未可知。」
「不就是相面嘛,誰不會啊。」龍少萱馬上裝腔作勢對圓臉閨蜜道,「本仙姑乃七仙女下凡,我看你印堂發黑,每個月都會有血光之災,來來來,給我一百兩銀子,我幫你化解。」
「呸!你每個月難道沒有血光之災啊?」
咯咯咯。
三人笑得趴在病床上直不起腰了。
正在這時,門外風風火火衝進幾個人來,為首一個,正是龍少萱的父親龍玄武。
「杜先生呢?」龍玄武問。
龍少萱高興地說道:「爹,你是來抓他的?裝神弄鬼的騙子,就該關起來!」
龍玄武怒道:「你們懂個屁,你們說的騙子,剛剛救了你哥哥一條命!」
啊?
三個女孩都驚呆了。
何夫人也忙問怎麼回事?
龍玄武說:「珠寶商鋪掌柜金如海的二兒子金家強,調戲長生堂的婉柔姑娘,結果我兒子主持正義,竟然被他打傷,還駕車追趕他要撞死他。幸虧杜先生在,衝上去抱著他滾開,這才救了一條命。我趕到現場看了,那駟馬大車將路邊攤撞翻,路邊商鋪牆壁都撞出一個大窟窿,一匹馬都撞死了,這要是撞在少陵身上,太可怕了……」
吳珍嚇了一大跳,忙問:「我女兒、女婿他沒事吧?」
「沒事,放心,我到的時候已經走了。」
一旁何夫人驚呆了:「這麼說,段先生昨天說的你兒子這兩天有血光之災,真的說對了?」
「嗯,昨天我還以為他是騙錢,今天才知道,這是真的啊。」
龍少萱不服氣,撇撇嘴:「說不定是找了金家強做托,演的一出苦肉戲。」
「放屁!金家強追著你個要撞死他,馬都撞死了,有這樣當托的?再說了,你哥這些年一直在京城讀書,金家強壓根就不認識他,弄個屁的托啊?」
龍玄武也是被女兒的話氣瘋了,有些口不擇言。
龍少萱被父親溺愛慣了,也不怕老爹發怒,又撇撇嘴說道:「那這姓杜的贅婿怎麼會偏偏這時候出現在我哥身邊,這也太湊巧了吧?肯定是他私底下唆使我哥去那裡的。」
啪!
龍玄武給了女兒龍少萱一耳光。
龍少萱捂著臉都不敢哭,驚恐地望著父親。
龍玄武怒道:「你哥是路過那裡,他怎麼知道你哥在附近?——人家救了你哥一條命,你還在這胡說八道,你有沒有良心啊?」
平時溺愛的女兒對救命恩人如此詆毀,讓他動了真怒。
何夫人和吳珍都趕緊過來勸解。
何夫人說:「昨天,杜先生在你眼袋這裡抹了一下,說這樣能把他帶到你兒子身邊,關鍵時解救他,或許是因為這個才讓他們遇到的。」
龍玄武點頭:「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這杜先生真的是高人啊,我得找到他,感謝他救了少陵,同時,我還要找他看看風水陰陽啥的。這樣的高人,如果失之交臂,那會後悔一輩子的。」
就在這時,何知縣過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