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好像是個傻子

  第485章 好像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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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文浩扭頭要走,蘇長生趕緊上前攔住,作揖說道:「對不起先生,您先暫時得留在這,不然管家要是找人找不到,會拆了我的長生堂的。求您了,只要您答應留下,什麼條件都可以。」

  杜文浩好生瞧著他的臉,忽然笑道:「你面色很差啊,你們蘇家要有牢獄之災。你爹和你兄弟要蹲大牢!不過你沒事。」

  蘇長生愕然,這還真是個傻子,不知所云啊。

  他衝著裡屋喊道:「女兒,你快出來幫我勸勸這位先生,讓他留下來啊,不然長生堂就會被管霸王給拆了。」

  杜文浩說道:「我開的藥不會有錯的,他爺爺很快哮喘就會好,不會拆你長生堂的。」

  蘇長生瞧了瞧他,心裡嘀咕,就你這麼年輕一個郎中開的藥真有那麼有效,我才不信呢,不管怎麼樣,先把人留下來再說。

  說著話,從後堂邁步出來一個年輕女子。

  這女子長得那叫一個絕美,就連杜文浩這樣見過美女無數的,也都驚呆了。

  論美貌,這女子堪比王潤雪,還另有一種江南女子的水靈和俏麗。

  眼見杜文浩愣愣地盯著,姑娘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

  蘇長生趕緊介紹道:「這是小女,名叫蘇婉柔。對了,還沒請教先生貴姓?」

  「我叫杜浩,婉柔姑娘,你好漂亮。」

  這就是蘇軾所說的讓自己照料的女子蘇婉柔。輪起來應該是蘇軾的遠房侄女。

  蘇婉柔俏臉微紅,福了一禮,說道:「杜先生,剛才我在後堂把外面的發生的事情都看到了,先生醫術著實高明,幾下就把哮喘給控制住了。既然先生有這種醫術,為何不在我們長生堂做個坐堂大夫呢?我們長生堂在杭州可以算得上名號的,您在這兒委屈不了。」

  蘇長生一聽還是女兒這主意好,立刻說道:「不錯,杜先生醫術不錯,要不您在我這兒做坐堂郎中吧,酬勞從優,好不好?」

  正是自己心中所想,杜文浩當即點頭:「有吃有喝還有美女瞧,好啊。」

  「太好了,多謝!」

  杜文浩又說道:「我還沒地方落腳,現在住在客棧,我得先找個房子住。」

  「您沒地方住?我這有啊。我這醫館後面就是自家宅院,你可以住在我家宅院裡,空房多著呢,隨便可以安置的,放心好了。」

  杜文浩故作猶豫。

  蘇婉柔忙說道:「您就算幫我們一個忙吧,不然那管霸王當真會拆了我們招牌的,他厲害著呢!我們真的惹不起,求求你!等這件事過了,您要離開,我們也不會強留的。」

  聽著少女柔聲哀求,杜文浩心裡樂開花,點頭道:「那行吧。」

  蘇長生和女兒都很高興,趕緊招呼杜文浩到裡面去安排住處。

  杜文浩朝外面瞧著他的徐華強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自己回去,然後便跟著蘇婉柔到了後院。

  蘇婉柔把他帶到一間客房,雖小但是收拾得挺乾淨的。

  蘇婉柔說道:「這是我們家客房,來客人都住在這,床鋪被褥都是新換的,有什麼需要儘管跟老媽子說,會給你馬上更換。」

  這邊管少賢讓僕從抬著爺爺一路回到家,叫僕從趕緊煎藥。

  這時,他父親管尚雄從衙門散衙回來,聞到了一股藥香,忙問怎麼回事?

  管少賢著急的說道:「爺爺剛才發病,病得很重,您在上衙,我也顧不得去叫你。爺爺喘不上氣了,我就趕緊讓人抬著去那長生堂。結果他們掌柜和幾個郎中想辦法用了藥,可是半點效果都沒有,後來還是來了個二十來歲的年輕郎中用了針灸,爺爺才喘得過氣來的,他還開了藥。剛才可嚇死人了。」

  管尚雄也是一陣後怕,問道:「這年輕的郎中是誰呀?」

  「他叫杜浩,應該是個行走江湖賣藥丸騙錢的鈴醫。」

  「啊?你怎麼能夠讓一個鈴醫給爺爺看病呢,你瘋了?你爺爺的身體已經很糟糕了,亂七八糟的遊方郎中開的藥能吃嗎?吃出問題怎麼辦?你怎麼越長越沒腦子了,真是混帳!」

  管少賢苦著臉說道:「他們長生堂說治不了,還是這鈴醫用針灸給扎的,爺爺才喘過氣的。」

  「針灸好未必開的藥就好,不管怎麼樣,畢竟是個鈴醫,還那麼年輕,說不定學徒都還沒滿呢,開的藥能吃嗎。真是混帳,把藥給我扔了!」

  管少賢趕緊讓僕從把剩下的幾大包藥都扔了出去。

  管尚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說道:「這長生堂越來越不象話,自己看不好病倒也罷了,居然還找個鈴醫來濫竽充數,還膽敢給我爹看病,這要出什麼麻煩他長生堂擔得起嗎?真是不把我管尚雄看在眼中,來人!」

  立刻一個隨從跑了進來,點頭哈腰的答應。

  管尚雄沉聲道:「你去一趟衙門,讓司房付經城帶幾個書吏去長生堂好好查一下。若是有半點問題,把他牌匾給老子砸了,勒令他長生堂關門反省,給他點教訓!還有,那姓杜的鈴醫郎中,給我抓起來送到衙門大牢去,讓他好好吃點苦頭!」

  隨從答應了,正要去,管少賢卻攔住了,說道:「還是我去吧,我親自交代付經城,這樣穩妥些。」

  管尚雄點點頭。

  管少賢騎馬趕往杭州衙門。

  屋裡,管尚雄安排妥當後,這才氣呼呼的到了裡屋探望父親。

  管老太爺有氣無力的歪在床上,閉著雙目養神,喉嚨里呼哧呼哧的哮喘著。

  管尚雄坐在床邊瞧著他,急聲問道:「爹,您感覺怎麼樣?」

  「難受,又開始喘不上氣來了。」

  「那我馬上去請郎中來。」

  「沒用,我這病整個杭州城大小郎中差不多都看完了,沒一個管用的,只有今天在長生堂遇到的那位杜先生,他給我扎了幾針之後,我覺得好受多了,還是他有本事。對了,他給我開的藥呢?煎好沒有,快給我服下。」

  「爹,那是一個跑江湖的游醫,除了騙錢,不會看什麼病的,還又那麼年輕,怎麼能讓您老的身體拿去給他試手腳呢,絕對不行,你聽我的,我再去選大夫。」

  「混帳!我都說了,只有他的針灸才管用,他能夠用針灸把我治得喘息好轉,他的藥應該也能夠治好的,趕緊的,把藥給我拿來,我要喝!」

  管尚雄是個孝子,聽了這話,趕緊答應,來到廚房問僕從:「老太爺的藥好了沒有?」

  僕從疑惑的望著他:「老爺,您不是說那藥不能用,所以我們把湯藥都倒進陰溝了,砂鍋都洗好了。」

  「真是混帳,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沒用的東西!剩下的藥呢?」

  「少爺讓我們都剩下的全扔到垃圾堆去了。」

  「混蛋!趕緊給我找回來。」

  他親自帶著幾個僕從來到垃圾堆翻找。

  還好這些藥都是用牛皮紙包好了的,沒散開,很快便都找到了,確認無誤之後拿回了家中,打開一包放在砂鍋中開始熬藥。

  一邊熬著藥,管尚雄一邊咬牙切齒在肚子裡暗罵這姓杜的鈴醫,若是開的藥治好父親的病,那就罷了,若是治不好,非親自把他骨頭拆了不可。

  藥很快熬好了,稍微涼了之後,親自端到裡屋給老太爺服了下去,又緊張的守在旁邊。

  服藥之前,老太爺跟風箱一樣呼哧呼哧的哮喘,針灸產生的效果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老太爺極為難受,而且冷汗淋漓。等到這一碗湯藥喝下去,只片刻功夫,喉嚨中的拉風箱一樣的呼吸聲便消減了不少。

  老太爺長舒了一口氣。

  「看見了嗎?我說了,這位杜先生醫術高明得很,他給我開的藥才服了這一碗,我就已經感到很舒服了。唉,這可真是一個神醫呀,你要好好感謝他!」

  管尚雄一聽他提起這事,哎呀叫了一聲,一拍大腿,趕緊站了起來。

  老太爺瞧著他,問他怎麼了?

  管尚雄不敢告訴父親說自己派人去砸場子,抓那姓杜的去了。要是讓老太爺知道自己恩將仇報,那還不得把老太爺給氣死,趕緊說道:「沒什麼,我還有點公務,我要去忙。爹,你好好休息。」

  說著急匆匆的出來。

  到了門口,遇到兒子管少賢,他已經從杭州衙門回來了。

  看見父親,管少賢得意洋洋說道:「爹,付經城他們已經去抓人去了,我告訴付經城了,把那姓杜的捆了帶回衙門細細拷問,這小子來路不明,招搖撞騙,我會叫他開口認罪……」

  管尚雄又氣又急,一巴掌扇了過去,把管少賢原地轉了個圈,半邊臉立即紅腫了起來。

  他驚恐的望著父親:「爹,你幹嘛打我?」

  「你這兔崽子,你真的要氣死老子嗎?爺爺吃了這杜先生的藥已經大好了,你竟然還要去把人家綁了,這不是恩將仇報嗎?你成心陷為父於不義,是不是?」

  管少賢嚇了一大跳,捂著臉說道:「是你讓人抓他進大牢的啊……」

  「你還還嘴!」

  啪!

  管尚雄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管少賢另一邊臉上,又把他打得反向轉了個圈。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頓時另一邊臉也紅腫了起來。

  現在,他整個一張臉腫得跟豬頭一般。

  那傻子鈴醫竟然說對了?還真成了豬頭了!

  這姓杜的竟然能掐會算?

  不知怎麼的,此刻管少賢腦袋裡竟然冒出這樣的驚嘆來。

  管尚雄怒道:「趕緊跟老子去長生堂!」

  管尚雄帶著兒子和幾個隨從,騎著馬朝著長生堂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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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