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找揍

  第475章 找揍

  杜文浩由此感覺到西夏人的彪悍,受到如此重創居然還要往前沖,在戰場上難怪西夏人兵士如此驍勇善戰,不過他遇到的現在是擁有超強內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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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文浩兩次輕鬆取勝,心中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他盯著對方出拳的架勢,這一次,他不再是像先前那樣用內力硬撞對方,決定施展一下分筋錯骨手,看看自己的手段。

  當那一把匕首朝著他的心窩扎過來時,杜文浩一閃身,右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沒想到這罔萌訛武功著實不錯,手被擒一點都不慌亂,手腕一轉,手中刀狠狠劃中杜文浩的手臂。

  噹啷!

  猶如刀刃划過了金屬鐵器表面,那聲音讓人牙酸。

  杜文浩大驚,以為這一下自己手臂都會被對方切下來,趕緊凜神一看,對方短刃划過的自己的手臂,只是多了一道淺淺的血印而已,甚至連皮都沒有破。

  這下罔萌訛驚呆了,跟看鬼一樣看著杜文浩,接著抬腳狠狠一腳,朝著杜文浩的胯下踢了過來。

  好小子,敢使用這麼歹毒的陰招,那我就不客氣了

  杜文浩大怒,閃身避開,隨即狠狠一記耳光,反手抽在罔萌訛的臉上。

  這下罔萌訛被打得像陀螺一樣旋轉著,隨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這一掌是直接擊中他的臉部,劇烈震盪之下,半排牙齒都廢了。

  鼻樑骨折,顴骨骨折,眉骨骨折,半張臉都塌了下去。

  那些隨從把他攙扶起來,一眼看去嚇了一大跳,這哪裡還是剛才那頗為英俊瀟灑的帥哥,半邊臉比鬼還嚇人,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牙齒。

  一旁的梁多邁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切,對杜文浩一挑大拇指說道:「厲害,佩服,原來你這麼能打,太厲害了。好,你這叔叔我認了,叔叔在上,侄兒給你磕頭。」

  梁多邁搶步上前,竟然當真在杜文浩面前咚咚磕了兩個響頭。

  杜文浩有些搞不清楚什麼狀況,說道:「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梁多邁說道:「我平生最佩服的就是英雄,罔萌訛是我西夏軍的有名的勇士,你能把他打得倒地三次,重傷不起,而且如此輕鬆,你的武功真的遠在他之上。你這樣的英雄我很佩服,就沖這一點,你完全有資格取代他,做我的姑父。」

  杜文浩臉都黑了,罵道:「胡說什麼?什麼姑父。」

  梁多邁頓時醒悟過來,趕緊說道:「不不,我說錯了,我是說你完全可以做我的叔叔。我能夠有你這樣一位英雄了得的叔叔,這是我的榮幸。」

  隨後扭頭對那些隨從說道:「趕緊把你們主人抬走,去找太醫療傷,別在這丟人了。」

  那幾個人趕緊七手八腳抬著罔萌訛狼狽逃走了。

  梁多邁起身對杜文浩說道:「叔叔,咱們找個地方,我請你喝酒,咱們只去酒樓喝酒,不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放心,你的安全我絕對保證。」

  杜文浩一聽喝酒,頓時心痒痒,扭頭對林青黛說道:「要不你們先回去,他既然認了我,我跟他去喝一杯,也是為了咱們大宋。」

  林青黛跟王潤雪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點頭說道:「行,那你去玩吧,我們回去了。」

  林青黛對徐加強說道:「你帶人跟著大人。」

  杜文浩擺手說道:「不用,現在沒人欺負得了我。對了,剛才他怎麼傷不了我的手臂?」

  林青黛說道:「你剛才施展內力,整個身體都被內力鼓盪著,普通刀劍傷不了你的,更何況他只是手腕翻轉的力量,自然只能劃出一個小口子。但是你還是要記住,千萬不要輕易用血肉之軀去抵擋刀劍,即便你有一定的抵禦能力,也是很冒險的。」

  「我知道了,別赤手空拳去抵擋別人兇器。」

  林青黛說道:「還是叫徐隊長帶幾個人跟著你,萬一你喝醉了還能把你送回來,我們這邊還有李浦他們,沒事。」

  李浦也出來說道:「大人放心,我們會把兩位夫人安全送回去。」

  杜文浩點頭,這倒也行,如果自己再推辭,反倒讓兩位夫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跟別人去喝花酒什麼的,那反而節外生枝。

  梁多邁對杜文浩說道:「叔叔,我帶你去咱們西夏最好的酒樓喝酒。」

  「光是酒樓,不是青樓吧?我可說清楚了,青樓我是不去的,不然我兩位夫人不會答應。」

  梁多邁哈哈大笑,說道:「那當然,叔叔有這麼美貌的兩位嬌妻,哪裡還看得上青樓那些女子?咱們就是喝酒,不干別的。」

  他真就把杜文浩拉到了西夏最好的一家豪華酒樓,叫做醉仙樓。

  到了酒樓之上,要了一個豪華包間,臨街的,推開窗戶能看到滿城燈火。屋裡點了無數盤火爐,暖烘烘的,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梁多邁吩咐上了一壇酒,跟杜文浩大碗喝酒。

  杜文浩很喜歡他的爽快,端了酒連喝了幾大碗。果然好酒,在西夏已經算相當不錯了。

  梁多邁不停的問杜文浩武功的一些事情和大宋的一些經歷,說特別想去大宋走一走,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杜文浩也問了他一些西夏的尤其是京城皇族之間的事情,做一些了解,既然要在西夏呆下來,這些是必須要做個了解的。

  正喝著,忽然房門推開了,進來了幾個女子,當先一位是梁敖嬌,後面跟著幾個侍女。

  梁多邁冷聲道:「妹妹,你怎麼來了?」

  「我來替爺爺給這姓杜的送一封信,爺爺說這封信他會感興趣的。」

  說著,將信封遞給了杜文浩。

  杜文浩見她表情平和,也沒有先前的小姐脾氣,又有些好奇,想看看這梁老頭在信里給自己到底寫了什麼,是不是自己先前給他相面讓他警醒了。

  於是伸手去接,結果梁敖嬌一抖手,信掉落在了地上。

  梁敖嬌歉意的說道:「抱歉,沒拿住。」

  杜文浩笑了笑,蹲下身去撿地上的信。

  不料信卻被一隻穿著繡花鞋的小腳踩住了。

  耳邊傳來梁敖嬌的聲音:「蹲在地上看就行了,就你這野狗,只配蹲在地上看。」

  杜文浩慢慢翻了眼皮,瞧了一眼梁敖嬌:「道歉,不然你會後悔!」

  「你能怎麼樣?我不僅罵你了,我還要打你!」

  說著,抬手一記耳光朝著杜文浩的臉扇了過去。

  杜文浩手臂一揮,一股強悍無比的力量排山倒海橫掃出去。

  梁敖嬌好像被一棵大樹橫著擊中,一聲慘叫,整個人飛了出去,撞翻了一張屏風上,重重摔在對面牆上,整得灰塵簌簌掉落。

  梁傲嬌在地上哀嚎。

  杜文浩道:「別以為老子不打女人,對於臭著臉非要上來找打的,老子從來不客氣。」

  說著,拿起地上的信抖了抖。

  梁多邁指著妹妹:「你活該,他是叔父,你居然敢以下犯上,沒打死你算是便宜你了。」

  幾個隨從趕緊攙扶著她起來。

  她整個人到沒有受太重的傷,只是剛才踩信的小腿骨骨裂了,一條腿根本動不得,痛得慘叫。

  杜文浩看在梁太后面上,沒有下太重的手。

  梁敖嬌指著杜文浩說的:「你,你竟然敢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見不了明天的太陽!」

  杜文浩甩了甩手,不理睬她,打開信封從裡面抽出了一張紙。

  上面寫著:「給你一百兩銀子,立刻滾回大宋,錢在邊境給你,否則你就死路一條!」

  杜文浩撇了撇嘴,刷刷幾下將那封信撕成碎片扔在了地上。

  梁多邁也看到了信的內容,怒道:「爺爺怎麼能這麼說話,叔父又不是乞丐,那是太后結拜的弟弟,他怎麼能這樣呢?打發叫花子嗎,還說的這麼難聽。」

  梁敖嬌咬咬牙,指著杜文浩說道:「有你的,你等著瞧,我去告訴爺爺,到時候你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杜文浩冷笑:「你應該沒有婆家吧?像個潑婦一般,誰敢要你,你就等著老死在家裡的吧。」

  梁敖嬌咬牙,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指著杜文浩說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自己把它撕掉了。你等著,你以為我們梁家這麼好容易進嗎?你以為我的叔父這麼容易當嗎?你以為太后就能保住你的命嗎?那是你們大宋,這是在西夏,太后也護不了你周全,不信走著瞧。」

  杜文浩哈哈笑了。

  「你笑什麼?你應該哭,不然真要哭的時候你都找不到調。」

  「我笑你們太自以為是了,在別人眼中,太后梁家是一個頂尖的存在,在我杜文浩眼中,屁都不是。如果不是太后非要我做她弟弟,我連正眼都不想看你們一眼,更別說做你梁家的人。我跟梁太后結拜姐弟是我跟她的事,跟你們半文錢關係都沒有,以後少來煩我。」

  梁傲嬌咬牙道:「吹什麼牛?你就等著受死吧,我爺爺、我爹都不會放過你的,我更不會放過你,總有一天我讓你跪在我腳下哀求饒命,那時候我看你還怎麼笑。」

  杜文浩笑了,抱著肩,象看小丑一樣瞧著她:「剛才我打飛你的時候,順手在你手腕上扎了個銀針,這是我的獨門絕技,可以讓人生不如死。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對吧?你叔叔梁乙逋,他被我扎了一針,為了保住命把小弟弟給切了。至於你,沒那東西切,但手總是有的。你剛才想打我耳光,所以,就切下你一隻手吧。」

  「你嚇我呀,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

  「看看你的手腕就知道了,上面是不是有一個小針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