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暴怒的皇后娘娘

  第229章 暴怒的皇后娘娘

  夏九婆一臉崇拜,對杜文浩道:

  「杜大人真是神技,皇太后娘娘這經行腹痛,卑職等不少太醫院太醫都治療過,別說根治了,連緩解疼痛也是不能,想不到大人輕鬆就止住了痛,單單這一點,便是整個太醫院太醫所不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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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文浩卻笑不起來,針灸技術在宋朝之後有差不多一千年的發展,自然強於宋朝。尤其是現代,利用高科技對針灸療效有了明確的認識,儘管還是那些穴道,但是,各種病症的針灸手法和穴道選擇,卻比宋朝要先進不知多少倍了。

  太醫院太醫們不能做到的,自己能做到,得益於自己比他們多了一千年的醫學知識,所以,自己能止住痛一點也不稀奇。

  但是,杜文浩肚子裡很清楚,針灸止痛,很多情況下只是治標的辦法,要想根治,還得用湯藥。而皇太后這痛經如何治療,他實在沒什麼底,所以,現在遠不是高興慶賀的時候,搖搖頭,岔開了話題道:「咱們現在去給皇后娘娘看病。」

  夏九婆答應了,遲疑片刻,低聲道:「杜大人,皇后脾氣有些……,嗯,這個……」

  「皇后脾氣不好?」

  夏九婆神情有些尷尬:「其實也不是脾氣不好,將心比心,換做誰,這份上都會脾氣不好的。」

  杜文浩奇道:「什麼意思?」

  夏九婆吞吞吐吐道:「沒別的意思,就是……,這個……,皇上三千寵愛於一身,皇后和別的嬪妃們自然感到……,這個……,」

  杜文浩頓時明白,皇上只喜歡陳美人,把皇后和其他嬪妃都涼在一邊,皇后自然不爽,身為皇上嬪妃之首,受到如此冷落,心裡自然不平衡,所以脾氣大些,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心中頓時升起若干同情。笑道:

  「本官明白了,沒關係,病人發脾氣那也是常見的。」

  夏九婆唯唯諾諾道:「是……!只是,皇后娘娘這脾氣……,嗯,這個……」

  「你這人說話不乾脆,有什麼就直說,難道還怕說錯了本官告你的黑狀?呵呵」

  夏九婆老臉一紅,忙拱手道:「不敢,並非卑職膽小不敢說,而是……,這個,卑職嘴拙,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來說明,等會大人見了便知。遇到娘娘發脾氣,大人要多忍耐。」

  杜文浩斜了她一眼:「搞什麼名堂,神神秘秘的。怕什麼,病人發脾氣本官也不是沒遇到過,還能把我們吃了不成?走!」

  來到皇后寢宮,通報進去。這一次,倒是沒費什麼周章,很快便請入了。

  來到正堂,只見皇后向氏已經端坐在正中暖閣之上了,只是前面擋了一道白紗帳,跟見到太皇太后時一個樣。

  這紗帳後面的,可是皇上的老婆喲,有幾個人能見到皇上的老婆呢?

  自己穿越到大宋不到一年,便已經官居六品,御賜紫衣金魚袋,先是見到了皇上的祖母和老娘,還摸了皇上養祖母的咪咪,摸了皇上老娘的小肚肚和小屁屁,現在又見到了皇上的老婆,該摸什麼呢?

  杜文浩儘管有些洋洋自得,但還是一個勁提醒自己別得意忘形出亂子,掉腦袋那可就不好玩了。

  只可惜,皇上的老娘是躲在紗帳後面,撩開紗帳針灸的時候,自己又怕死蒙了臉,所以沒看見容貌。現在皇上的老婆也是躲在紗帳後面,看不真切,也不知是美是丑,不過,好奇害死貓,做人還是厚道本份一些,在後宮裡想入非非會掉腦袋的。

  杜文浩腦子裡快速運轉著胡思亂想,腳下卻不遲疑,搶步上前,躬身施禮:「卑職杜文浩,恭為太醫院院判,奉旨後宮侍醫,特來向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娘娘微微一笑:「杜院判客氣了,本宮聽說了,說太醫院來了個有本事的院判,很年輕,正想著請來給本宮瞧瞧病呢,可巧你就來了,快請坐吧。」

  一旁伺候的宮女端過一張椅子,放在一側。杜文浩謝過,撩衣袍坐下。皇后沒說讓夏九婆坐,她自然只能在杜文浩身後垂手側立。

  杜文浩小心地瞟了一眼帳後的皇后娘娘,那紗帳讓她感覺虛無縹緲的如雲煙之中,相貌看不真切,只能看見輪廓,是個瓜子臉。身形婀娜纖細。說話嬌滴滴的聽著很舒服,聽她言談文雅客氣,卻不象脾氣不好的樣子,夏九婆怎地說她性格不好呢。

  雖然皇后賜座,杜文浩還是知道好歹的,不敢大刺刺坐著,只用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欠著身,恭敬地問道:

  「娘娘哪裡不舒服啊?」

  「嗯,全身乏力,心慌、頭昏、頭痛,身子發熱。」

  「哦,娘娘天葵如何?」

  皇后長嘆一聲,轉頭仰臉望著窗外,幽幽道:

  「唉,說來說去,就是這月事不調鬧心啊,經血淋漓不盡,每每達二十餘日。就算皇上臨幸,臣妾卻不能侍寢,皇上!皇上,臣妾心裡好苦,你可知道……?」

  杜文浩不敢搭腔,等她心馳神遊,好半天,把臉扭轉回來,這才敢接著低聲問:「娘娘飲食、睡眠和二便如何?」

  「寢食不安,御廚也沒幾個好的,做的飯菜總不合本宮的胃口,唉,睡也睡不好,老做夢,一有小動靜就醒,醒了就再也睡不著。小便比較多,大便還行。」

  「晚上睡覺盜汗嗎?」

  皇后搖搖頭:「不出汗,就是睡不安穩。」

  「這種症狀多久了?」

  「好些年了,你們太醫院沒少派太醫來看過,本宮給你們太醫一再說了,皇上對本宮寵愛有加,經常要臨幸本宮的,你們要儘快把本宮這病治好,本宮要好生伺候皇上,可是,你們太醫院的都是一幫飯桶,治來治去也沒見好!」

  沒等他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皇后的聲音已經變得聲嘶力竭了:

  「飯桶!飯桶!都是一幫飯桶!拿著朝廷俸祿,連本宮崩漏小疾都治不好,還是什麼太醫?本宮要將你們統統拿下治罪!」

  一聽這話,杜文浩有些坐立不安了,只好大著膽子苦著臉道:「娘娘,病症千變萬化,沒人敢說都能治的,先前太醫們治不好娘娘的病,也是常理,微臣……」

  「閉嘴!你們治不好別人的病本宮不管,但本宮這病你們治不好,可知道是什麼結果嗎?可知道對本宮是什麼災難嗎?——原來皇上一退朝就往我這來,聽我撫琴唱歌,看我翩翩起舞,與我吟詩作對,花前月下,可我有了這病,皇上漸漸就不來了,到現在,本宮有多久沒見到皇上了,你們知道嗎?嗯?!你們說,本宮該如何問你等之罪?」

  說到這裡,皇后在椅子扶手上重重一拍,站了起來,手指杜文浩,厲聲喝問:「如今陳美人那騷狐狸來了,皇上只是寵幸她一人,本宮還有什麼指望?這都是你們這幫飯桶太醫的罪過,本宮要將你們統統治罪!打入死牢!來人啊!將他二人拿下!」

  旁邊的宮女太監齊聲答應,苦著臉慢騰騰上來。想必皇后這樣暴怒發脾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大家都知道太醫冤枉,所以故意拖延。

  杜文浩卻嚇了一大跳。

  我考,你個瘋婆娘,居然敢誣陷老子,老子剛剛進太醫院,今天第一次見你,你的病治不好關我鳥事,竟然拿我當替罪羊?

  現在明白了,剛才那宮女其實是好心啊,讓自己不要來招惹這瘋婆娘,自己竟然把宮女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活該倒霉啊。

  不過,老子可不是廈大的。

  杜文浩立即站起身來,雙手亂擺:「娘娘,微臣冤枉啊,微臣近日剛剛進到太醫院,這些可都與微臣無關啊。」

  「住嘴!還想狡辯!來人!還不將他拿下!你們都是死人嗎?」

  皇后呼的一聲撩開紗帳,怒氣沖沖急步上前,揚手就給了旁邊站著的宮女一記耳光。那宮女不敢躲閃,甚至不敢抬手捂臉,只是如木頭樁子一般原地站著。

  皇后怒氣沖沖喝叱道:「你們這幫賤婢,就知道怎麼想著法勾引皇上,好得寵升天!——我叫你得寵!——我叫你勾引皇上!」

  皇后左右開弓,耳光一記接著一記啪啪抽在那宮女臉上,打得她鼻口流血,最有又抬手咚的一拳,正中這宮女鼻樑,就聽一聲脆響,宮女鼻骨已經折斷,鼻血迸濺,泉水一般順著嘴邊往下流淌,將雪白的衣裙都染紅了一片。

  完蛋了,皇后這瘋婆娘整個瘋了!

  宮廷有什麼好,把好端端一個美人硬生生給逼成了一個瘋子。

  你瘋了不要緊,別害別人啊!

  這小姑娘可憐見的,被打成這樣。不過更糟糕的是,宮女被打得身子晃了晃,站立不穩,不由自主退後了半步。

  宮女馬上便知壞事,急忙又站了回來。

  可這個動作還是被皇后看見了,更是惱怒:

  「好啊,你這賤婢,反了天了,還敢躲閃?好好好!本宮叫你躲!」

  皇后團團亂轉,一眼瞅見窗前茶几上的燭台,沖了過去一把抓住,拔下紅燭,猛轉身,兩眼噴火盯著那宮女,衝過去,高高揚起燭台,朝那宮女頭頂猛力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