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薄易寒和宋微涼對面而坐。
薄易寒拿著筷子,夾了塊魚,蘸了湯汁,送進嘴裡,慢慢咀嚼著,一臉的享受。
好久沒看到狗男人這麼欠揍的表情了,看得她肚子叫,眼睛饞,這才發現,這些都是她愛吃的菜。
「嘗嘗?」
宋微涼死鴨子嘴硬地撐著「不要!」
薄易寒眉梢一挑,又夾了生菜。
翠綠翠綠的生菜,撲鼻地香,以前雖然喜歡吃,也沒發現它這麼香,現在,近在眼前,卻吃不到嘴裡,就越聞越香,非常香,格外香。
薄易寒眼神瞟著她,菜慢慢往嘴裡送,宋微涼抿了抿嘴角,「不要」的話,就有些說不出口,倔強地別過臉去。
要不是跟他打賭,自己忍得住,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
剛別過臉,鼻端一股香味襲來,魚塊夾到面前,宋微涼一甩頭就要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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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帶這麼玩兒的,太欺負人了!
誰知道,剛一張嘴,一塊蘸好湯汁的魚塞進了嘴裡。
宋微涼一愣,砸了咂嘴,還挺香,頓時連表情管理都忘了。
薄易寒放下筷子,抱著肩膀看著一臉享受的小女人。
「味道怎麼樣?」
「好吃!」
說完宋微涼一張小臉就漲紅了,又羞又氣,「薄易寒……」
剛一開口,又被生菜堵上,宋微涼瞪著他,說不出話來。
狗男人會做飯?什麼時候的事?
之前還連擇菜都不會,不過十幾天過去,現在廚藝就堪比大廚了?
她怎麼那麼不相信呢,還是……上次被他耍了?
看著對面小女人不斷變換的臉色,薄易寒淡淡道「願賭服輸。」
宋微涼吞下生菜,毫不客氣地拿筷子吃起來「說吧,罰什麼?」
反正都要罰了,幹嘛不吃?
薄易寒也拿了筷子,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起來「還沒想到。」
宋微涼樂得沒有懲罰,大口吃了起來,腦子裡回放著之前擇菜的畫面,嘟囔一句。
「明明廚藝這麼好,裝著不會擇菜,讓我給你做飯,你也好意思?」
「今天是我做,我當然好意思。」
薄易寒一句話懟了回去,宋微涼只有化憤怒為食量,埋頭乾飯了。
吃完飯,宋微涼就要出門。
薄易寒悠閒地靠坐著「吃飽就溜了?」
「我這一腦門官司,不像您薄爺,走了!」
……
當天下午,病房。
梁玉成翹著二郎腿,靠在床上,邊啃蘋果,邊看手機,刷著罵宋微涼的評論,舒服得很。
秦紅葉,楊木木,唐甜甜接連出事,這麼長時間過去,始終沒有結果,所有矛頭都指向了宋微涼,話說得越來越難聽,樂得梁玉成直拍大腿。
小賤人,沒受過社會的毒打吧?好好享受小爺送給你的大禮!
病房門忽然被推開,梁玉成一抬頭就懵了,就見一前一後,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宋微涼?楊木木?」
宋微涼把病房門一關,「咔吧」一聲,還鎖上了。
看這架勢,梁玉成不由緊張起來,努力穩了穩心神,向後一靠,馬上一副要死不能活的虛弱樣子。
「你們來幹什麼?楊木木,你已經把我打成會這樣了,來看我死了沒有?你不覺得太過惡毒了?」
「我……」
楊木木一看到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就握成了拳頭,看他這麼囂張,氣得就想衝過去。
宋微涼趕緊攔住她,沖梁玉成一笑「梁先生,廢話不多說,是你自己說呢,還是我一點一點給你抖出來?」
「說?你讓我說什麼?」
「說說你做了什麼事,說說楊木木為什麼打你,說說是誰讓你這麼陷害別人!」
宋微涼每說一句,就向前一步,話說完,人也到了近前,強大的氣場全開,御姐范兒十足,犀利的眼神看得梁玉成渾身不自在。
「這話怎麼說……」
宋微涼不耐煩地打斷他「你沒智商,也沒能耐,你要是不說,那我去問……」
「那你去問她,跟我沒關係!」梁玉成立馬撇得乾乾淨淨。
宋微涼眉梢一挑,意味深長地點點頭「果然啊,背後有人,難怪這麼囂張呢。」
「宋微涼,你敢套路我?」
「我怎麼套路你了?」
宋微涼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我只是說,你不說,我再去問別人,是你自己心虛!」
「你!」
梁玉成點點頭,話既然說出來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事情挑明了。
「宋微涼,真以為所有人都怕了你?我就不怕,你現在還不是被罵得夾著尾巴做人,在小爺面前充什麼大瓣兒蒜?」
「梁玉成,你說什麼?」
自己被罵也就算了,還連累宋微涼,楊木木再次被激怒,揮著拳頭又要揍他,嚇得梁玉成縮成一團。
宋微涼趕緊拉著楊木木「我們是來道歉,請求原諒的,你這是幹什麼?」
道歉?請求原諒?
楊木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在那裡。
一看這種情形,梁玉成更加囂張,狂妄地笑起來。
「楊木木,你打,你倒是打啊!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你要是再碰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全網封殺!」
「宋姐……」
楊木木氣得渾身顫抖,宋微涼卻還是沖她搖頭。
梁玉成輕蔑地瞟了宋微涼一眼「還是宋大小姐識時務,楊木木,你學著點!」
本來以為來澄清事實,沒想到又被羞辱,楊木木咬著嘴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梁玉成忽然嘆了口氣,笑意猥瑣起來「別哭,別哭,我最見不得你哭,你是知道的。」
宋微涼趕緊開口「那,梁先生,你看……」
「明人不說暗話!木木,我對你是痴心不改,還是那句話,陪我一晚,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我還幫你洗白,保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宋微涼眸光一閃,好奇起來「洗白?都黑成這樣了,還能洗白?」
「宋微涼,就說你沒經過社會的毒打,這點事算什麼?正好也讓你看看我的手段!」
宋微涼眼睛亮了亮,一臉的求知慾,讓梁玉成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往她跟前湊了湊,壓低聲音。
「咱媒體上有人,想怎麼洗就怎麼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