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功文船昌被單獨關押在一條戰船上,在這個狹小昏暗的船艙內放這一張不到二尺寬的床,他靜靜的躺在床~上,仔細的回憶整個戰役的過程。6⃣ 9⃣ s⃣ h⃣ u⃣ x⃣ .⃣ c⃣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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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自己的部下進攻時也算勇猛,卻是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場水戰竟然敗的這麼慘,畢竟在水師多年,又當了一段時期的海盜,可以說也算是水戰的行家裡手了,今天這場仗可算是徹底將他打服了。
自己五十多條戰船,圍攻別人十幾條船,別人炮聲一響,還沒有看明白怎麼回事身邊的士兵就整船整船的被人收割了,而且自己還成了別人的階下囚。
放在平時別說別人十幾艘船,就算宋軍正規水師的戰船,再多個二三十艘 自己也不放在眼裡,而現在這支船隊卻連宋軍正規軍都不是,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支奇怪的船隊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是卻又好像似曾相識。
「主公好。」
船艙外面傳來士兵說話的聲音。
「把艙門打開。」一個有力的聲音說道。
「是。」
功文昌意識到這聲音的沖自己來的,也立刻從從小床~上站了起來,此時船艙門被人打開,一陣奪目的強光照了進來,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這時候進來兩個士兵,其中一名士兵大聲說道:「快出來,主公要見你。」
功文昌雖然很久之前就是一名宋軍水師的營指揮使,後來在海盜當中也是數千人的二當家,今天看著這些藍頭巾士兵卻不知為何會讓他心生敬畏之心。
真不知道這是一支什麼樣的部隊,聽他們說主公,又是誰?能駕馭這支部隊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在士兵催促下,從艙室走出來後,因一時無法適應外面的光線,他只能半眯著眼,用手遮擋這眼睛跟隨士兵的腳步走了出來。
「啪」一名士兵在他漆蓋上踢了一腳,並喊道
「跪下」
功文昌的雙膝被重重的踢了一腳後,「啪」的一聲跪倒在地。
「功文昌,抬起頭來。」趙陽的話音中帶著些許的怒意。
功文昌心中微微一驚,抬起頭向著前方說話的聲音望去,看到趙陽後也是吃了一驚,料想剛才那士兵話語中的主公是眼前的這年輕人。
他怎麼也想不到,此人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一副書生打扮,卻竟然能統帥這麼一支火力犀利的船隊,本以為應該是一個年齡最少三十以上的粗~壯漢子,卻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年輕書生。
「下官功文昌拜見大人。」功文昌雖然有些看不上趙陽,但此時已經是別人的階下囚,也只得裝成順服的 樣子,恭敬的拱手跪拜。
「哈哈哈,下官,如果你還是宋軍將領趙某自然將你奉為座上賓,但是你既然投降了元軍,那就是我趙某的敵人,對於敵人我華夏社的屠刀絕不留情。」
被趙陽這麼一說,功文昌有些慌了,料想今天肯定是必死無疑。
隨後趙陽又道:「不過今天我倒是想給你個活命的機會,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把握。」
「主公,千萬不能饒了次賊。」張萬三聽趙陽說給功文昌一個機會,有些吃驚的說道。
趙陽抬起右手打住張萬三的話後道:「怎麼,你不願意?」
「不不不,我願意,我願意,任憑大人差遣。」功文昌生怕趙陽收回成命,匆忙說道。
「好,想活命好辦,我要得到安慶碼頭,此時安慶碼頭寨門緊閉,我料想你一定有辦法讓他們打開寨門吧。」趙陽繼續說道。
功文昌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也算是浪尖上打滾多年了,知道對方提出這要求後,說明還是用的上自己,如果這事辦好了說不定對方真會饒自己一命。
「你且站起來,先說說這安慶水寨中的兵力配置和布防情況吧。」趙陽隨後又道,可能是趙陽的靈魂來自後世的原因,也不在乎別人是否對自己行跪拜之禮。
「是,謝大人。」功文昌右手撐了一下地面,吃力的爬起來,此時雖然雙~腿已經發麻,有些吃不住力,但他也只能強忍一下。
站起來後,雙手對趙陽一禮,道:「回大人,此時安慶水寨還有五百水兵,戰船十餘艘,鳥船大約二十餘艘,糧食一千擔,其他物資若干,戰馬五十匹,方才在江面一戰已經消耗了安慶水寨的大部分兵力,不過安慶水寨本來不止這些兵馬,伯顏攻打建康時調走了安慶水寨三千水師,戰船二百艘和大部分物資。」
趙陽輕點了一下頭後,怒笑道:「還真讓他們逃過一劫,不過安慶水寨我們華夏社是志在必得,我戰船利害想必你也見過了,相信只要本官一聲令下,定能將安慶水寨雞犬不留。
但我念及這裡面許多人乃是被脅迫所致,不願傷及無辜,你寫一封信勸降信,讓他們半個時辰統統出來投降,時間一過我大軍即刻攻寨。」
「啊,你們是華夏社的?」
功文昌有些吃驚,他清楚的記得兩年多前的那一天,昌國縣令和華夏社的鄉勇戰船攻上東島,將他和曹飛龍數年的基業一夜之間殺個精光,沒想到這個華夏社現在比以前更利害了十倍都不知。
「沒錯,說到底咱們還是老熟人啊,我說功文昌啊,你帶著部下出逃當了海盜也就算了,可千不該萬不該投敵賣國啊。」
半個時辰後,安慶水寨大門緩緩打開,一艘掛著白旗的戰船從水寨中行駛了出來慢慢的向前去接收水寨的張彪和張敬東的船隊靠近。
此時安慶水寨中官職最大的乃是副千戶顏永思,其實當功文昌帶著戰船在江心和華夏社船隊大戰時他在水寨中也看的清清楚楚,本以為是一些宋軍的運輸船,前往鄂州方向運送給養的。
在這麼多戰船的圍攻下只不過是多截獲幾船物資而已,卻沒有想到一戰下來幾十條戰船這麼輕易的讓人打的沉的沉降的降,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世間竟然有如此威力巨大的東西。
以一名水師帶兵的將領來說,不管是職位高低,見到如此利害的戰船都會想近距離的仔細瞻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