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府大人說的不錯,元軍要是打進來肯定是會傷了我們的元氣,所有這段時間咱們必須加強戒備,並且通知良安,讓他密切關注隨州城內的兵馬調動情況,這件事情就由張虎來協辦。」
「是,主公。」張虎接令道。
「這時候咱們還要通知廣水那幾十個村寨的弓箭社也要做好隨時集結的準備,另外還要通知那些村民將暫時用不上的糧食都藏起來,要做到一旦有元軍進攻的消息能隨時走,這個任務就有霜朋興和府文宣二人來辦。」趙陽繼續說道。
「是,主公。」府文宣和霜朋興二人站出來同時說道。
「二狗,你以我的名義給白建章發消息,讓他們以同樣的方式處理。」
「是。」郭二狗在趙陽身邊輕聲說道。
趙陽隨後笑道:「既然張弘范想打,那不妨就玩點大的,王林聽令。」
王林見趙陽突然點他的將,心中有些激動,只見他定了定神,站了出來,將身子挺的筆直,道:「屬下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趙陽繼續說道:「你馬上派人聯繫鄂州方面,告訴他們這邊的情況,張弘范抽調調了上萬兵馬到隨州,想必漢陽方面的守軍肯定不足,讓他們佯動一下吸引他們的主意力就好了,那樣張弘范想必也不敢全心對付咱們。」
「是」
「你們各部人馬,定要嚴加操練,隨時準備投入戰鬥。」
兩天後良安傳來消息,隨州城的元軍終於出來了,共計萬餘人,準備兵分三路進剿廣水山寨。
第一路由張弘范親自率領大約四千多人,其中蒙軍兩千多人,漢軍兩千人,沿廣水北部野人崗一線殺來。
第二路由白音布提率領,蒙軍兩千,漢軍兩千,由經興隆、關廟一帶殺來。
第三路由呼和巴日率領,蒙軍一千,漢軍四千,乘船從長灣一帶殺來,不過這漢軍的統帥乃是前漢陽權知王儀。
「好啊,權知王儀,這狗賊不好好在漢陽呆著,竟然敢來廣水,爺爺定要取了他的狗命。」王林聽到王儀的名字是格外氣憤。
這蒙古人殺了這麼多漢人,雖然是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來,但是這人竟然是軟骨頭,竟然還領兵前來廣水,想到這裡王林的氣就不打一處出。
「沒錯,因為咱忠義軍並沒有占據城池,只是占據了一些山村山寨,對於元軍的騎兵部隊來說行動很不方便,何況這地方補給也很難運進來。
所以他們只能兵分三路,元軍一向擅長騎射,攻城則依賴回回炮,想必這次恐怕他們得兩項長處都無法發揮了。
他們雖然人多,但是在這樣的山區,哪怕是隔著兩個山頭也沒有辦法聯繫,下面我命令府文宣帶著輜重隊的兩個營,協助所有沿線山寨百姓撤離到廣水寨以東的山區,暫時隱藏起來,不得輕舉妄動。
張虎領一個步兵營協野人巷一線的山寨弓箭社連夜破壞那一帶的道路,一路襲擾他們,但是又不得和他們正面接仗,用麻雀戰騷擾他們。
霜朋興帶一個步兵營,協隆興、關廟一線的弓箭社,同樣是破壞道路,一路襲擾該路元軍,不得和他們接仗。
→
你們兩部只需拖住他們,將他們拖的精疲力盡就行。
楊平元帶騎兵一個營到外線去,匯合安良的人馬,一路襲擾元軍糧道,小股敵人你們可以自行做主,但是不得戀戰,大股元軍則避之。
劉景福這個營連同附近的幾個弓箭社一千餘人留守廣水山寨,其餘人隨我行動。」
不過王林和府文宣卻有些不解,何為麻雀戰他們聽得一頭霧水啊,只聽府文宣說道:「主公,您說了這麼多,我等有一事不明,還請賜教,這麻雀戰是何戰法?」
張萬三和張虎等人自然是知道這戰法的來歷,趙陽不止一次的和他們提起過,當然張虎他們不僅知曉,而且還不止一次的使用過,對付元軍屢試不爽。
對於府文宣和王林還有左溫江等新來的將領卻是有些新鮮,他們幾個不由都望著趙陽,希望趙陽能將這戰法傳授給他們。
「哈哈哈,這麻雀嘛,在偷吃莊稼的時候,驅之則跑,你走了它又來,總之就是讓爾防不慎防,散則三五成群,聚則成千上萬,你們可明白了?」趙陽笑道。
「妙,簡直太妙了,主公這戰法,簡直是前無古人啊,令文宣佩服。」府文宣聽後不由大讚道。
王林幾個人也不由重重的點頭。
「對啊,一言讓我等感茅塞頓開啊,如果全國各地都如此,那何至於讓元軍橫行呢。」
此時廣水寨除上述行動人員外,還有有王林的兩個營,張萬三的兩個營,張彪的兩個營,外加一個鄉勇營,忠義軍的兩個營也分別劃在張萬三和張彪麾下,外加軍官連等一共四千多人主力由趙陽親自指揮。
正月十四,張弘范領著四千人已經行進到了野人崗附近,這裡已經進入了廣水地界,只是山路有些崎嶇。
雖然天氣依然晴朗,但是羊腸小道僅能供單人行走,因此他的隊伍被拉成四五里長,輜重部隊也不得不放棄了馬車,臨時徵調了一些單人手推車過來,將糧草物資推著走。
張弘范騎著一匹黃驃蒙古馬走在盤山小道上,但是這樣路就連馬也不得不讓人牽著,一不小心就有跌落到山澗危險。
這時遠處一名斥候沿著小路跑了過來,道:「大人,前面道路都已經被人破壞,別說馬了,就連人也無法通過。」
這時他身邊的一名親將也說道:「大人,這可如何是好,光是這樣的路已經很難走了,一天下來行軍不到二十里,如果道路還被破壞,恐怕三天也到不了廣水寨。」
張弘范見狀,便道:「命令前面道士兵,修復道路,繼續前面。」
只見前面的道路的兩旁都是高山密林,每隔幾米的距離便被人挖開了一個深壕,有的壕溝里還被釘上了尖尖的竹籤。
張弘范看著這深壕,也是搖了搖頭,從來沒有遇到過宋軍運用如此戰法,要是各地的大宋軍隊都用這樣的方式對抗大元,那後果可就非常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