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林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彪和霜鵬興,拱手道:「幸會幸會,二位的大名如雷貫耳啊,今日得以相見,真乃三生有幸啊。░▒▓█ ❻9Ⓢʰ𝔲᙭.ς๏M █▓▒░」
其實他哪裡聽過張虎的名字,只是聽說過民間傳聞,江北的忠義軍利害,但是隨後他又覺得哪裡不對,此前不是傳聞忠義軍是趙先衛的隊伍嗎,為何是張虎和這位霜兄弟。
張虎笑道:「王兄弟不必太見外了,既然王兄弟是我大哥的兄弟,那便是我張虎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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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霜鵬興也對著他抱拳點頭回禮。
王林此時更加不解,便問道:「張兄弟,我有一事不明,還望賜教。」
張虎笑道:「王兄弟有話請明說便是了,到了廣水到地界,只要我張某能辦到。」
王林道:「我此前聽聞忠義軍乃是趙先衛的隊伍,不知道他老人家可還好?」
在王林看來,張虎和霜朋興如此年輕就成了忠義軍的統帥,而且都傳聞忠義軍乃是趙先衛的隊伍,想必張虎應該和趙先衛有些瓜葛,要麼是他義子什麼的,不然這一切也無法解釋了。
「老人家,哦不王兄弟,趙先衛他」張虎有些吃驚的說道,他沒想到王林竟然說趙先衛是老人家,看來他並不知道趙陽和趙先衛的關聯。
這不光是張虎,就連張萬三和張彪等幾個知情人都感到有些驚訝,他們沒想到王林竟然有此一問,霜朋興是差點沒笑出聲來,好在他馬上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終於忍住了。
隨後張虎將目光轉向趙陽,想看看他的意思。
趙陽當然知道張虎的意思,便點了點頭,示意,可以將事情告訴王林。
張虎對著王林笑了笑,故作神秘的道:「王兄弟,其實這趙先衛你也認識啊,何必還要問我張某人呢。」
王林此時更是一臉的懵逼,一臉的不解,望著張虎道:「啥,我認識?我從未見過他老人家呀。」
王林驚訝的說道,更是將「啥,我認識」幾個字聲音提的老高,以示疑問。
張虎看了看王林,隨後看著趙陽,懋著嘴對著趙陽動了動,意思是告訴王林讓他看看趙陽的方向。
王林也是聰明人,看了看趙陽後,見趙陽正以微笑面對著他,這時候王林終於煥然大悟,帶著吃驚的眼神道:「趙兄弟,你是.趙,趙縣尉。」
「趙先衛?」
王林嘴裡念這這幾個字,突然發出高音。
「王某真是眼拙啊,還望趙兄莫怪啊,我說趙兄弟用兵如此之神,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大名鼎鼎的趙先衛啊,這,這真是太好了。」
王林走到趙陽面前,說起話來明顯有些激動,更是用佩服的眼神看著趙陽。
特別是剛開始見到趙陽時,自己竟然還有些瞧不起他是個縣尉,想到此事,他心中更是有些羞愧。
「其實這名字也是民間誤傳的結果,此前趙某正擔任永修縣尉,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就乾脆將錯就錯,在江北化名趙先衛,都是民間誤傳啊,哪有那麼神,都是一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哈哈哈。」
趙陽對王林大笑著說道,但此時也很享受王林對自己對這個姿態,誰都不是聖人。
王林對趙陽有些愧疚的說道:「哎呀,說來有些慚愧啊,趙兄剛到陽邏到時候我竟然還這幫對你,還請趙兄受我一拜,請原諒我的冒昧啊。」
說罷,王林正做出像趙陽下跪的姿勢,剛跪到一半時卻被趙陽緊緊托住,道:「王兄弟何至於此,俗話說不知著不怪,何況當日我以一縣尉之職來到陽邏,按大宋律,王兄弟的高出趙某三級,此乃人之長情,還請不必放在心上。」
王林被趙陽死死托住,心中暗暗吃驚,這趙陽表面上像一書生,沒想到這臂力卻大大驚人,自己也算是自幼習武,在堂兄部下從軍五六年,上萬兵馬中也可以說少有敵手,但現在看來,這趙大人的力道恐怕已經在自己之上了。
王林有些羞愧的對著趙陽拱了拱手。
天空灰濛濛的,寒風中漂著小雪,但昌國的這些鄉勇並不覺得太寒冷,這也是好在趙陽在從昌國出發前全部為他們發下了棉衣。
王達手下的那一千人和一千陽邏民壯可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一路上因為寒冷還倒下了不少兄弟,這事讓王林業倍感煩惱。
因鄂州在元軍進攻時,很多物資都還沒有來得及轉運,陽邏被圍以後,連糧食也運不進來了,城中有錢的人都跑了,剩下的那些百姓自己都衣不遮體,食不果腹,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東西。
田野一片蒼茫,漸顯北國風光,四千餘人浩浩蕩蕩的往廣水山寨進發。
「張虎,你們看王林兄弟麾下的一千將士和那陽邏的一千民壯現在身上都還穿著單衣啊,寨中可有多餘的衣物,調撥一些給這些兄弟。」趙陽騎著自己的黃驃馬,一路和張虎並行。
張虎此時也注意到了王林麾下的情況,其實心中也想和趙陽說此事,便道:「是啊,王兄弟的這些部下夠苦的了,待回到山寨後,我來想辦法,一定讓後勤勻出二千套棉衣出來。」
艱難的在風雪中挺進了兩個時辰,隊伍在天黑前終於到達了廣水山寨,廣水山寨處於廣水的腹地,周邊有被幾十個民寨包圍著。
此時四周共有百姓二萬餘人,弓箭社武裝三千多人,加上張虎的三個步兵營和一個騎兵營,如果在戰時可以調動近五千人馬。
不過忠義軍山寨雖然擴建了不少,但是一下子擁進了四千人馬,導致寨子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好在張虎早已吩咐快馬先回山寨通知伙房,隊伍剛進寨時,那些火頭軍早已經殺了豬羊,做好了熱氣騰騰的羊肉湯接待這些兄弟。
對於廣水山寨這樣的伙食,昌國的這些鄉勇早已經習慣了,而王林部下和那些陽邏青壯看來這樣的伙食簡直和過年一樣,平時哪能吃上豬羊肉,已經幾個月沒有沾葷腥的士兵一下子被幸福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