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顏大軍從襄陽開拔伐宋,分兩路大軍南下,一路由他自己和阿術率領,呂文喚率水師為先鋒由水路攻取郢州。[̲̅6][̲̅9][̲̅s][̲̅h][̲̅u][̲̅x][̲̅.][̲̅c][̲̅o][̲̅m]
另一路則由中書右丞相羅歡和參知政事董文炳從陸路攻兩淮,劉整率騎兵為先鋒。
呂文喚一路南下,沿江的宋軍城池望風而逃,一直打到郢州二十里的地方被阻於新郢城。
郢州城防堅固,城池依山而建,且有宋軍名將張世傑駐守,此時的張世傑為黃州武定都統制,率領沿江九郡精銳防守郢州。
兩軍大戰新郢城下,萬戶阿刺罕差點攻破新郢南門堡,危急時刻,張世傑命林興慶帶三千人增援,力戰阿刺罕大軍,終將其殺退,元軍死傷慘重。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隨後伯顏見郢州久攻不下,此時已經是寒冬,北方糧草調動不便,若是在再不拿下郢州,這近二十萬部隊,糧草消耗巨大,只得趕緊召開眾將商議。
在元軍大營內,伯顏坐於主帥上位,阿術則坐於伯顏旁邊的位置,眾將則分于帥帳兩邊各自坐下。
伯顏的臉色不是特別好看,精神狀態也不是特別好,按後世的標準來評判的話因該是熬夜造成的熊貓眼。
估計是因前面太順利的原因,作為三軍統帥所承受的壓力是無法想像的,他也沒想到大軍竟然阻於小小的郢州城下。
「眼下我二十萬大軍竟然被阻於這小小的郢州,聽聞這郢州乃是宋軍名將張世傑駐守,在座的各位可有什麼破敵之法法啊。」伯顏定了定神後對帳中諸將說道。
這時萬戶阿刺罕站出說道:「丞相,阿刺罕願意再次出戰郢州,雖然張世傑有十萬人馬在郢州,但是大部分人馬都駐紮在郢州城中,而郢州新城兵馬並不多,只需要丞相在撥我一萬人馬,我定能將郢州新城拿下不可。」
伯顏笑了笑道:「阿刺將軍莫急,你部的勇猛我當然知道,但眼下這股宋軍卻是不弱,而且有張世傑這種悍將駐防,你且先退下,待商議後再作定奪,呂大人,你和張世傑曾經同朝為將,對此人你可熟悉?」
呂文喚見伯顏點名問話,也不敢怠慢,上前拱手施禮,道:「稟丞相,張世傑此人早年和下官同在我兄長呂文德帳下聽令,深得兄長器重,此人有些本事,用兵之道不在下官之下。」
「噢,那張世傑既然是你老熟人,卻又不肯投降,可還有什麼辦法可以破城?」伯顏繼續問道。
「回丞相話,下官早年也曾經到過這郢州城,郢州南北方向有一個叫黃家堡的地方,那裡有一條溪流可以直接通到南通藤湖。
那條溪流有數丈深,能容一小船通過,如遇大雨則可通大船,依下官之見咱們是否可以一面佯攻郢州,另則派人將船拖入那條溪流,通漢水直取鄂州,到時候郢州將不攻自破。」
呂文喚說到此時,額頭也有些汗珠,心中更是有些發抖,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將郢州的秘密托盤說出,但是說完後他又有些後悔了,不知是對是錯。
伯顏聽後大喜,不禁笑道:「果真如此?妙哉,呂大人果然是一員福將啊,阿術將軍,你火速命人探查黃家堡那邊的情況,哈哈哈.」
宋軍方面剛剛穩住了新城局勢,林興慶馬上將新城的情況匯報給了張世傑,此時張世傑對郢州能否守住也沒有底。
因荊州和隨州已經落入敵手,此時郢州則成了了插入元軍心臟的一把尖刀,郢州城此時正死死的卡在襄陽前出的水道上,元軍南進必須要拔出郢州這顆釘子。
雖然向朝廷請了援軍,但是援軍何時能到卻是未知數,此時他不由想起了趙陽,若是有趙陽在,他手中無疑又多了一張王牌,對於守郢州又多了幾分把握。
不久後,阿刺罕率領萬餘人繼續攻新城,三天後林興慶等人不敵,便奉命放棄新城,退入郢州,集中兵力繼續防守。
而元軍一面佯攻郢州,更多時候卻是圍而不攻,一面則總管李庭、劉國傑攻拔黃家堡,三日後黃家堡被攻破,元軍休整渠道,將船按呂文喚的辦法拖進渠中進入南通藤湖,開入漢水,繼續南下。
張世傑知道上當以後,便命令郢州副都統趙文義、范興率2000精騎追擊伯顏,此時伯顏和阿術身邊只有三百騎兵斷後,大部隊都已經過去了,見宋軍竟然有大隊人馬來追擊,一下子也慌了神,只得命人拼死抵抗。
阿術更是親自率領騎兵沖入宋軍陣中拼殺,隨後百家奴率騎兵趕到,擊敗了宋軍斬殺了五百多人。
宋軍副都統趙文義戰死,范興被俘後寧死不降,被元軍殺害了,其餘人只得退回郢州城內。
趙陽率船隊從長江口北上,越過建康,此時建康北岸能時常會遇到元軍小股騎兵在那轉悠,三五成群,最大的騎兵方陣也不過兩三百人。
他們肯定是知道這是宋軍北上增援的隊伍,因此時常的利用馬速向前衝來,發出一箭後立刻將馬匹拉回,想以此提高箭速傷害到船上到士兵,這些人有時還不停的朝船上的人發出吼叫聲,好像在對船上的人示威挑釁。
趙陽站在一艘新式戰船上眺望北岸,遠遠望去有一隊騎兵在沿著岸邊巡視,大約有三十匹軍馬,好像在護送著趙陽的船隊北上一樣。
因此時上游漲水,河道的水流也比較急,因此行船速度也比較慢,那些馬匹根本只需慢走就能跟上船隊的速度。
「主公,這些天殺的元騎兵,竟然游戈到建康城北岸了,簡直不將咱們放在眼裡啊,咱們能不能想辦法教訓他們一下。」張彪有些氣不過的來找到趙陽。
「你說的沒錯,不然他還以為咱們是泥捏的呢,你去將船上的炮兵隊長找來。」趙陽對著前方觀察了一下,那些騎兵幾乎是貼著岸邊巡視,完全沒有把江面上的華夏上船放在眼裡,或許他們覺得這些人只是北上運送糧草的民夫而已。
不久後,船上的炮兵隊長劉柱來到了趙陽身邊,雙手施禮後道:「劉柱子叩見主公。」
「你來的正好,你看到前面那些元騎兵沒有,有沒有把握干他娘的一炮。」趙陽凝神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