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
趙陽從琴月姑娘的兩聲呼喊中回過神來後方才知道自己表現的有些失態了,自己見過的美女也算是不計其數,今天這才看了琴月姑娘一眼,竟然如此失態,好在好歹自己也是從後世走出來的,後世的美女就算是沒有見過萬萬千,也見過千千萬,此時家中更是有兩房美妻,真是太不爭氣了。♨♖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回過神來後立刻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對琴月姑娘施禮笑道:「姑娘的容貌簡直驚世駭俗,在下一時失態了,還請姑娘見諒。」
琴月姑娘的臉蛋有些微紅,雖然出身青樓,但從未如此近距離的被一名成年男子這麼盯著看過,心中也稍微有些緊張,而且此人雖然有些失態,但事後竟然表現的如此自然,卻並沒有表現有對自己輕薄之意,不由對趙陽又增添了幾分好感。
「公子謬讚了,小女子怎敢得公子如此垂青,今日能得與公子伴奏乃小女子之福分,殊不知公子乃是要小妹彈奏何等曲子。」
這經過專門訓練的人說起話來就是不一樣,雖然這琴月年幼時出身貧寒,但經過杏花樓這幾年的調教,其素養比起一般的大家閨秀,甚至是大宋公主都不落下風,確切點的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話聽起來真是讓人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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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請稍候,說完,從懷中拿出了那本《滿江紅》的樂譜,這還是去年北上後將那首滿江紅尋了一個樂師將譜子寫了下來,沒成想今日卻派上了大用場。
當二人即將走出屏風時,趙陽卻發現此時琴月姑娘已經不再戴面紗,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這杏花樓的頭牌讓人見第一面就要花一萬兩銀子,不過讓人見過了第一面以後,那女子也就不再蒙面紗了,現在想來,今天自己的便宜真是占大了。
琴月姑娘一出場,場下立即傳來一陣驚呼之聲,幾乎所有人都被她的容貌給驚呆了,趙陽依稀的看見小到李遠這樣毛頭小子,大到六十歲的老儒生,無一不對琴月姑娘容貌垂涎三尺,那胡安志也狠狠的咽了幾下口水。
趙陽此時只是隨身帶了一把一尺半的短劍,雖然用來舞劍並不是不可以,只是效果卻沒有三尺長劍那麼有氣勢,既然已經決定露一手,那自然是不能失了水準,當眾人稍微靜下來以後,趙陽走到人群中拱手對著眾人說道:「不知哪位朋友肯把寶劍借趙某一用呢?」
那韓公子和方公子自是想看趙陽的笑話,連劍都沒有你還提舞什麼劍啊,詩詞方面讓你占了些便宜也就罷了,老子還真不相信你一個文弱書生能耍出什麼花樣來,舞劍?莫不是想坑騙大傢伙。
這時候酒樓南邊的一個角落,有一名年約二十的少年站了起來說道:「這位仁兄如果不嫌棄,那就用小弟的劍如何?」
「那趙某就謝過這位兄弟了。」
趙陽接過那少年手中的長劍後,來到台前進入準備狀態,隨後將眼睛看向琴月姑娘以表示可以開始了,隨著那首《滿江紅》的曲子在琴月姑娘的琴音中響起,趙陽的長劍隨著那琴音的節奏開始舞動。
場上立刻傳來一陣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也不知道到底是為趙陽的劍法鼓掌還是為那琴月姑娘美妙的琴音鼓掌,不過嚴格來說趙陽所舞的乃是那苗刀刀法。
隨著那首曲子進入了高潮部分,趙陽的刀法也隨之跟上,步伐雲流水,刀光劍劍影之中,寒光四起,看得場下那些書生連連叫好,那韓公子更是看得呆若木雞,沒想到啊,這人還真是深藏不露,雖然有些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做朋友還是做敵人
「好,彈的太好了。」
「這劍法簡直是絕了。」
「好哇,好.,曲好,劍法更好,沒想到趙兄弟竟然能文能武,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王積翁看完了趙陽的表演後便從自己座位上站了起來連連稱好。
王積翁不由對著趙陽喊道:「趙兄弟,要是王某猜的沒錯的話,這琴月姑娘方才所唱之詞這是岳武穆岳王爺所寫的《滿江紅》,卻不知作曲之人可是趙兄弟?」
「對啊,沒錯,正是滿江紅,他怎麼會這首曲子?」場下不時的有一些人談論到。
這首曲子其實早已經在江北傳開,只是江北那邊非朝廷重心,並沒有達到家喻戶曉的地步,而南方這邊除了一些不久前從北方逃難過來的人外,其他人卻是知道的不多。
這時候趙陽拱手對著眾人說來:「王大人,各位大人,現場的朋友們,這首哥的歌詞的確是取自我朝岳飛岳王爺所提的滿江紅,岳王爺乃是趙某平生最敬佩的人,相信岳王爺的宿願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宿願,所以趙某今日將此歌獻給在場的每一個朋友,只是這曲子乃是一高人所做,而且此人已故,在下不便透露姓名罷了。」
「今日能夠來到這裡的人非富即貴,雖然目前有很多傳聞說元軍如何如何厲害,但是在趙某看來元軍也並非是不可戰勝的,我大宋有萬萬人,地域遼闊,元軍有多少人?加上金國之人口也不過千萬,而金人和契丹人跟蒙古人本就不是一條心,何況那裡漢人曾經都是我大宋子民,真正的蒙古人也不過百萬,只要大傢伙團結一心,咱們五十個拼掉他一個,也得叫他亡國滅種,只是令在下痛心是那些元軍中的攻宋先鋒哪一個不是漢人出身,更令人痛心棘手的是還有人在尋思著發國難財,有的不法之徒更是將一些戰船賣與北方的蒙古人。」
此時那陸家大少爺聽到趙陽話一出口,眉頭稍稍一緊,陸家這事的保密工作已經做的夠好,這小子是說誰呢?難道是巧合不成。此時他竟然稍微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一些汗珠慢慢的從額頭參出。
不過這時候一名年輕書生卻站起來大罵道:「啊,竟然有這種事情,此人要是抓到了老子就是告到京城去也要將那些不法之徒抄家滅族不可。」
「是啊,國家都這樣了,竟然還有這種人,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