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武修德的人頭像咕嚕一樣滾出了老遠,脖子處直接噴出了一道血柱,濺了何強一身,此時何強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大喊道:「放下武器者免死。💢😝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而何強帶來的那些士兵也同時大喊道:「放下武器者免死。」
那些海盜小頭目做夢也沒有想到,大當家那麼器重的何強,竟然突然反水了,而他手下的那些人,剛才還畏首畏尾的,現在突然變得那麼彪悍,想來也是早有預謀了,不過這個時候三當家的都死了,此時外面已經全是對方的人馬,看看自己這邊也就剩下寥寥三四十人,眾匪只得丟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原地。
經何強這麼一提醒,張萬三這才想起了趙陽所交代之事,畢竟年輕氣盛,不過也說明了他跟著趙陽已經養成狼性完全不象從前那個毛頭小子了,隨後張萬三跟何強的人將那些投降的海盜全部趕了出來,蹲在營房外面的空地上,碼頭已經完全落入了趙陽聯軍之手。
話說那曹飛龍從楊破奴的方向突圍後,跟功文昌二人一刻也不敢停留直接朝大營方向撤去,此時他們也估計碼頭肯定是保不住了,唯一能寄託的就是大營了,此時整個大營除了一些被他們搶來的女人外,也就剩下不到二百的海盜,而且主要還是以功文昌的人為主了。
到了大營,曹飛龍一面讓人死死的守住大門,一面安排人手將一些財物全部集中起來。「功兄弟,我看這些人來勢洶洶,而且從他們的打法來看又非大宋官兵,你看這些人到底屬於哪一部分的呢。」曹飛龍此時已經完全無計可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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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當家,依我看這些人中有一部分並沒有什麼戰鬥力,而另一部分戰鬥力又很強,估計是兩部人馬才對,前些日子,聽說三當家的人打劫了一些商船,莫不是昌國縣令聯絡了一些商社所為?但仔細想來商社怎麼會有如此戰鬥力呢。」功文昌畢竟官軍出身,分析問題來也一套一套的,豈是曹飛龍這等草莽所能比的。
聽功文昌這麼一說,他心裡也已經有些底了,該死的老三,早就交代過他對於一些商社的船不要去打注意,結果他一點也聽不進去,也不知道捅了誰的馬蜂窩,這下可好,自己幾年來所積累起來的家當全部付之東流了,搞不好今天全得搭進去。
「大當家的,不好了,外面的人已經殺過來了.」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名嘍羅的喊叫聲。
「該死,這麼快就殺過來了,二當家的,快組織人馬給我擋住他們。」曹飛龍急道。
「大當家的,現在什麼時候了,再拼下去,咱們可都跑不出去了,唯今之計」說道最後,功文昌將腦袋湊到曹飛龍的耳邊,輕聲說道。
曹飛龍一聽大喜,伸著大拇指道:「好,此計甚妙。」
隨後,曹飛龍喚來了一名手下。「馬小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裡的三當家了,這箱財寶,你帶下去賞給兄弟們,讓他們擋住那些人,事後我還有重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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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這是真的?兄弟我沒有做夢吧!」那名叫馬小四的海盜高興的說道,沒有想到這好事竟然輪到他了。
「當然,還有,這女人還歸你了,你記住了,讓兄弟們不別放進一個敵人來,到時候這些女人讓大家狂歡三日,快去吧。」曹飛龍又道。
看著馬小四離去的身影,曹飛龍望著功文昌一陣奸笑,不過他也明白,這功文昌絕不能久留,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讓他給賣了,但是這個時候大家只能擰成一股繩才有可能逃出去。
隨著張萬三的人馬朝趙陽這邊會合,一千多人馬將大營出口堵的水泄不通。「裡面的人聽著,趕緊出來投降,否則讓我們殺進去了一個不留。」
這時馬小四帶著大營內的一百多人來到了營口。「你們是哪條道上的,咱們往日無讎,今日無冤,為何要斷了兄弟們的後路呀。」馬小四畢竟也是跟了曹飛龍多年的兄弟,對於道上的一些規矩還是懂的,到此也不忘記了詢問對方是為何要攻打自己。
「廢話少說,昌國的余大人帶兵到此,你們這些海盜無堊不做,朝廷早有剿滅之心,曹飛龍更是朝廷通緝的要犯,趕緊讓他出來投降,否則余大人一聲令下,我們就要將你們這海盜窩移為平地了。」趙陽這邊的士兵又喊道,而且還不忘記加上余縣令的名號,搞得余縣令心裡飄飄然 ,偶然還真以為是他帶大軍到此,但隨後腦子又恢復了清明。
「你們不必多說,既然是官軍到此,如果你們有本事就自己來吧,想讓我們投降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此時的馬小四三當家的位置剛剛到手,豈會如此輕易的投降,更何況那些海盜的小頭目,也大都得了金銀,豈能讓著剛到手的財富馬上又從自己手中溜走,更何況大當家的說了時候,那十幾個小娘們讓他們隨意玩三天,那可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美事呀。
「看來他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既然他們不肯降,那就給我打進去。」趙陽和余縣令雙方點頭示意了,便下達了進攻命令。
隨後,上百名的弓弩手站在盾牌兵的後面,開始以三段擊的陣形朝海盜營內放箭。那些海盜雖然躲藏在營房的一些掩體內,但也被壓得不敢冒頭,一些東張西望的傢伙剛一露頭就被弓弩兵給狙殺了,馬小四本以為撈個便宜,卻沒有想到余縣令的人竟然戰力如此之強,那些弓更是犀利,還沒有接仗便損失了十幾個兄弟。
無奈之下,趕緊讓人從營房取出了一些弓箭回擊,但他們畢竟沒有經過什麼訓練,只有少數人能拉弓外,其他人連弓都拉不開。
「大人,發現一伙人翻過了後面的小山朝南面海灘方向逃去了,他們好像還抬著一些箱子。」一名親兵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