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運氣不錯

  轟轟轟,奕州戰艦此時火炮甲板猛烈的開火中,神武大炮只管將彈丸轟擊敵船,將敵船撕碎,海賊大片被殺傷,而遠程的神威大炮如今已然沒有用武之地,又是全部發射散彈,向靠近的海賊戰船洗地,大量殺傷地方的人員和帆檣為先。

  而海賊們用弓弩還擊著,雖然沒法和大炮相提並論,但還是給奕州艦隊的水手造成了很多傷亡。

  一艘戰船靠近了霍去病號,啪啪啪,鐵鉤勾住了霍去病號的側舷,一些海賊不顧兩船撞擊摩擦中,他們亡命的綴著繩子,嘴裡叼著短刃向上攀爬著,實在沒法,風帆戰艦的高幹舷註定了他們是從下向上仰攻,很多長兵器過於沉重,沒法攜帶,只有攜帶彎刀,匕首等短刃爬上去。

  而另一些海賊則是用弓弩攻擊船上的敵人,說什麼也不能奕州水手將那些鐵鉤斬斷,否則就是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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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霍去病號上的四十名披甲列陣在甲板上,他們舉著盾牌遮擋著四周發來的箭枝。

  扎伊德一身栗色的披甲,左手圓盾遮擋,右手一把鋒利的大食彎刀,怒視著前方。

  船隻左側和右側先後登上了十餘個倭人海賊,他們眼冒凶光揮舞著短刃嚎叫著衝上。

  轟的一聲,前排的披甲將方盾重重的放在地上遮擋起來。

  當這些倭人海賊沖近,第二排的披甲將短槍刺出,再是短槍,也有一人多長,短槍對上短刃,長者為王,幾個倭人海賊旋即被刺穿,他們嚎叫的像是被刺穿的魚在掙扎。

  此時有些海賊向盾牌陣後扔出了短斧和鐵骨打,後面傳來悶哼聲,一些短槍手受創。

  陣型終於有些鬆動,但是當先上前的倭人海賊幾乎全部被刺殺,鮮血流淌了整個甲板。

  此時後面的五十多倭人海賊攀爬上了甲板,他們頗有些爭先恐後的模樣,他們是在逃亡死地。

  因為,霍去病號的火炮甲板還在轟鳴中,將彈丸貫入緊挨著霍去病號的倭人戰艦上。

  將兩輪過後,倭人戰船的側舷被開膛破肚,大股海水在湧入。

  所以逼迫的這些海賊只有一條路,登上奕州戰艦,奪取過來,否則他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因此這些海賊此時頗有捨生忘死的衝鋒,目的只有一個,殺死奕州水手,奪取戰艦,求取容身之處。

  此時四面撲上敵人,披甲壓力大增,完好的陣型開始碎裂開來。

  不過,按照步軍規矩錘鍊的披甲,還是三五人一個小群和敵人搏殺。

  而短槍的長度畢竟占據了優勢,因此還是穩占上風,而且披甲都是漁民招募的,他們大多和海賊搏殺過,加上整訓,頗有血性,死戰不退。

  只是有些海賊瘋狂的搏殺,被刺入身體後還是用手拽著短槍揮舞短刀刺向那些奕州披甲,甲板上不斷傳來漢話的慘叫,奕州披甲開始傷亡。

  一個月帶頭的海賊頭目身披皮甲揮舞太刀衝上,雙手疾劈扎伊德。

  扎伊德左手盾牌一橫,噗一聲,太刀深入皮盾,差點批斷皮盾。

  扎伊德眼沒眨一下,右手彎刀直刺,對方急忙閃躲,可惜彎刀的直刺和刀劍不同,還是沒有逃過手肘被豁開一個大口子,立時鮮血噴濺。

  這個海賊頭目吼了一聲,左臂低垂,右手鬆開了太刀,隨即抽出了肋下的肋差直刃,還沒等他動作。

  扎伊德的左手盾牌連著太刀揮砸這個頭目。

  海賊頭目急忙用肋差回擋。

  蓬一聲,肋差竟然將盾牌擊飛,海賊目瞪口呆,原來扎伊德後面已然鬆了手,這個盾牌是按照慣性撞了上來,被海賊頭目輕鬆擊飛。

  而扎伊德已經雙手揮動彎刀,自下而上的砍來。

  嗤一聲,海賊頭目大腿被劈中,血肉翻滾,海賊長嚎一聲。

  扎伊德彎刀自左而右一揮,嗤一聲,海賊頭目的喉頭被切開,海賊鮮血狂噴中倒地掙命。

  扎伊德輕輕鬆鬆的抓起海賊頭目丟開的肋差雙手持刀撲向下一個海賊。

  陳湯號甲板中央,馬道焦急的喊著,

  「主公,還是到下艙為好,這裡有屬下抵擋,主公。」

  馬道急的扯著秦延的袖子喊著。

  難怪他急躁,此時陳湯號兩舷正有數十個海賊手拿兵器湧上,畢竟有三艘海賊戰船靠上了陳湯號,海賊怕有百餘,因此馬道唯恐秦延的安危。


  秦延一搖頭,隨即戴上了頭盔,

  他隨即看了看四周的亂戰,哈哈一笑,

  「某手癢久矣,今日不容錯過。」

  秦延說罷和親衛一同迎上了對面撲來的十餘個海賊。

  當先一個海賊揮動短斧衝上,秦延舞動長刀迎上,雙方硬碰硬,當的一聲,海賊雙臂酸麻,短斧飛去半空。

  接著秦延長刀前送,輕輕鬆鬆的切斷了他的咽喉,這個海賊捂著喉嚨頹然倒地。

  秦延長刀所向沒有一合之敵,旁邊的親衛從旁冷劍頻發,很快將這十幾個海賊料理完畢。

  此時甲板上倒斃了一地的海賊,秦延的親衛都是見慣了戰陣的老手,和西賊廝殺多年,這些海賊的武力還真不夠看的。

  突然,戰船晃動的很,秦延站立不穩,他用長刀拄著甲板,放眼望去,只見四周的浪頭越發的洶湧。

  陳湯號這般體量的戰船沉入谷地,接著被拋到峰頭,就這樣起伏搖擺著。

  秦延回頭看去,只見剩餘沒有傷損的水手已然登上了帆檣,用繩索將自己拴在桅杆上,他們正在全力的降帆,同時調整縱帆和斜帆,讓船尾始終保持對著風向。

  這是海船在巨風中不被吹沉的不二法門,不可力敵,只可以巧破千鈞,否則海船輕則主桅折斷主帆斷裂隨波逐流,重則立即傾覆。

  這時候,再也沒有什麼海賊的戰船靠攏奕州戰船了,他們留下的海賊被奕州戰船上的披甲橫掃一空。

  這些海賊戰船本來就是近海海船,不適合遠洋,此番遇到巨風,吃足了苦頭。

  這些海船的轉向根本不可能像風帆戰艦那般容易,加上上層方形的船身更是側風肆虐的對象。

  很快就有些海賊戰船傾覆在變得深幽幽的海水裡。

  大自然開始發出暴烈的力量,真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就連奕州艦隊所有人都在努力保持戰船的安危,四周不時傾覆的海賊戰船都沒有引起他們的歡呼。

  因為他們自己的戰船還沒有逃離危險中。

  戰船被巨風吹的四處都是,雙方完全失去了自己的行進隊形。

  夜色降臨,大海變的越發的狂暴。

  四周巨浪升騰,在昏暗的燈光映射下,仿佛潛伏著惡魔窺伺著,隨時可以將戰船撕成碎片。

  所有的水手都在空中忙碌著,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秦延感覺陳湯號升起拋起下沉,就這末周而復始著,船板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

  到了子時,下甲板傳來吼聲,底艙有滲水。

  這對暴風雨中的船隻是致命的。

  如果滲水很多,不能封堵住,船隻早晚沉海,所有人都沒有活路,這樣的大風巨浪暗夜下其他的海船也無法靠近救援。

  此時,所有人只能祈禱這個慢滲不再擴大,否則眾人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過了一個時辰慢滲堵住了,可說有水手奮戰的原因,也要說運氣真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