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不速之客

  李清臣留在東京就是為了等候秦延的到來,也和秦家見見面,畢竟是親家,兩家人還未曾會面,他就此走了自認有些失禮。

  聽說秦家人趕到,李清臣親自迎到府門,給足了秦家人的面子。

  秦伯義、盧氏有些手足無措,見禮後客套話也不大會說,還是秦延應對,最後迷迷糊糊的被迎入後院廳內上茶。

  此時盛裝打扮的李婉兒親自為公婆二人上茶,越發的讓秦伯義、盧氏手忙腳亂一番,盧氏拿出了精心挑選的一套金飾作為見面禮。

  李婉兒收下了禮物立在秦伯義和盧氏的身後,旁邊就是秦延。

  秦延笑著從後面摟著李婉的腰肢,李婉兒嬌羞的橫了秦延一眼,臉上卻是滿滿的歡笑,喜不自勝,一別經年,李婉可是想得緊呢。

  秦延看著李婉嬌翹的鼻尖上都是細細的汗珠,曉得她的心情緊張,於是很自然的伸手為她抹去,李婉任他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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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面的李清臣和韓氏視若不見,雖然秦延所為當眾而行,有些魯莽,但是秦延對李婉如此愛惜,兩人是求之不得的,再者兩人也曉得秦延實在是有些特立獨行,不能常理度之,女兒喜歡就好。

  酒宴上,李婉不斷為雙方父母添酒布菜,好好展示了一番自家的賢淑,讓秦伯義和盧氏極為的受用。

  兩人從來沒想到這位宰輔家的貴女是如此的乖巧,絲毫沒有高門的架子,心裡放下最後的擔心。

  晚上秦家父母就留在李府上。

  而秦延和李婉也返回了李婉的院落,久別重逢,兩人親熱一番是自然的。

  秦延強悍的體力以往是讓李婉有些吃不消的,不過此番也是勉力支撐下來,顯然李婉是思念的緊了。

  秦延摟著李婉輕撫她細膩肌膚,

  『此番我再也不是什麼六品官階,只是閒雲野鶴,只是委屈夫人了,』

  「官人說的什麼,如今朝局動盪,一朝天子一朝臣,就連阿爹依然被彈劾下野,貶斥孟州,何況官人乎,」

  李婉輕撫秦延強健的胸肌,呼吸打在秦延的臉上,讓他心裡痒痒的,

  「官人數年來擊殺蠻夷數萬,拯救蒼生無數,如今退隱正好,也可和妾身好生團聚一番,官人不知,每逢戰事傳來,妾身都是焚香禱告祈求官人平安,」

  說道這裡昏暗的油燈下李婉的眸子裡水光閃閃,秦延緊緊的摟著她,安撫著李婉,有人牽掛真是一種很美好的事兒,非常的幸福。

  『好了,以後某和你一起好生休憩幾年就是了,』

  秦延口不對心道,他心中清楚,他規劃的一切註定註定一生顛簸無定,不過女人是需要哄的,即使她知道如此,但是男人說的甜言蜜語就是讓她受用。

  李婉聽後果然動情的貼緊了秦延,主動獻吻,秦延翻身將李婉壓在身下,室內一時皆春。

  第二日晨時末,兩人才起身,實在是折騰了一夜後遺症,只是睡了一個多時辰。

  雪雁白皙的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她為兩人洗漱更衣。

  其實她睡的時間不不長,一夜都在侍候中,最後清理打掃都是她的事兒,因此一早上看到秦延起身低頭不敢對視。

  秦延如今對丫鬟侍寢的事兒也平靜多了,這就是約定俗成,李婉也很坦然,他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至於他反對,開玩笑,雪雁那就有大麻煩了,是不是雪雁讓官人不滿意等等流言四起,所以秦延必須遵從。

  吃過飯,秦延、李婉先後給兩家父母見禮問安。

  李清臣、韓氏對拖延了時候沒什麼不滿意的,說明秦延、李婉十分相得,特別是韓氏看到女兒慵懶的模樣更是心中安泰極了。

  回到自家的院落,秦延、李婉身邊多了一個人,正是秋桃。

  昨日久別重逢,秦延沒讓秋桃跟隨,這個時候秋桃上前那是礙眼了,哦,大婦無法隨時身邊,秋桃獨寵,如果說心裡沒想法才好笑呢。

  今日一切安定,秦延讓秋桃隨從,來到李婉的宅院,秋桃立即乖巧的為兩人奉茶。

  「喲,妹妹辛苦了,」

  李婉接過了香茗笑語吟吟的,她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秋桃,秋桃肌膚白皙的讓她有些羨慕,還有就是秋桃有些地方大的也讓她羨慕,她的在秦延那裡如果是盈盈一握的話,秋桃的可是豐滿多了。

  當然,李婉沒有擺架子,而是給足了秋桃的面子,絕不會拿出對通房丫頭的打壓姿態來,因為她曉得秋桃在秦延身邊的地位,可說秦延一切的身邊瑣事都是秋桃打理,秦延身邊的體己人。

  「夫人不必客氣,以後有事儘管吩咐秋桃,秋桃一定小心辦差,唯夫人之命是從,」

  秋桃擺出了低姿態,讓李婉很滿意,是個曉得進退的,不持寵而嬌。

  「以後還有很多瑣事麻煩妹妹,你我一同服侍好夫君就是了,」

  李婉矜持道,既給了秋桃顏面,也擺出了大婦的態勢。

  秋桃急忙施禮,李婉受了。

  到了晚間,李婉伏在秦延的懷裡,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夫君哪天將雪雁也收了吧,那可是自小跟從妾身長大的,即使契約到期了也不會放走的,一直期盼服侍在我身邊的,」

  秦延笑著點頭,當然他不認為李婉賢惠到如此地步,主動將女人推到他懷裡,實在是當下風氣如此。

  李婉這是在爭寵,有了雪雁多了一個助手不是,他秦延可是還有兩個女人呢,有了雪雁可是極大的臂助呢,這是宋代大婦的常態了。

  於是當晚秦延、李婉親熱後,房內兩人在旁侍候了。

  秦延小日子過的相當的愜意,沒有那種不斷急促的感覺,只在溫柔鄉里廝混,這是他回宋來最舒爽的一段時期。

  不過也就是三四天的光景,這日李府內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右諫議大夫、禮部郎中梁燾。

  這位也是鐵桿舊黨,在如今元佑黨人中也是干將,沒錯,司馬光就是按個眼高手低的,一輩子也沒有什麼好生處理過庶務,全靠元佑黨人中的實幹派支撐,這位梁燾就是一位。

  李清臣和梁燾是舊識,以往交往深厚,不過自從李清臣亮出他的本色,一個新黨的支持者後,兩人幾乎沒什麼交往,因此梁燾主動上門來李清臣有些奇怪。

  兩人見面寒暄過後,家僕奉茶,梁燾說明了來意,

  「邦直兄,某此來是為了令婿的事兒,呵呵,」

  梁燾的話讓李清臣微微一笑,他早就心有城府,他做了請說的姿勢,

  「秦延三戰三捷,你是曉得朝廷定會封賞的,不過是因為先帝大行這才拖宕下來,結果沒等到封賞,令婿卻是掛冠而去,這就有些意氣用事了不是,」

  梁燾的話讓李清臣莞爾一笑。

  秦延統領萬人騎軍三戰三捷將近十萬西賊擊敗驅趕出鄜延路,這個大捷是傳遍大宋。

  趙頊當時是傳告天下,讓天下普天同慶的。

  現下秦延沒有等到封賞,而是主動辭官歸隱,天下人誰不知道此中非常蹊蹺,簡直是聞所未聞。

  一時間秦延和朝中司馬光等人不和的事兒傳遍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