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他,這才哪到哪,才開始玩呢。」
秦延冷笑一聲看著韓榷。
此時遠處傳來兵甲的撞擊聲,兵卒大聲吼著路上行人,讓其退避,四處都是嘈雜無比。
「爺,不行先行退避一下。」
這時候薩托娜有些失措,她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了,畢竟她是第一次捲入官場是非中,她不知道秦延身為六品官大打出手是好呢還是不好。
「是啊,官人暫先退避,我等在此推說和遼人爭鬥就是了。」
尹集急忙道。
鄭開急忙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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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本官一向敢作敢為,小事而已。」
秦延霸氣的一擺手。
「來人,為爺更衣。」
他如今走到哪裡都是帶著他的官衣,為的就是利用這身虎皮唬人,在官本位的社會裡,百姓對官員有著本能的恐懼,特定時候好辦事啊。
如今就到了特定時候,秦延決定好生利用一番。
秦延發出命令,一個親衛急忙拎著一個包裹上前,打開包裹,抽出了秦延緋色的官衣和官帽,還有平底靴子。
一個親衛從旁邊的商鋪里拽過來一個桌椅,秦延就在這裡迅快的換過了官衣。
火把和燈籠的映照下,一個緋色官身的官員大刺刺的坐在桌子旁。
詭異的是這位文官前面橫放著馬刀和馬鞭,很是暴力的模樣。
秦延一揚手。
「再拿幾把椅子來。」
秦延一招手。
薩托娜笑眯眯的幾步走過坐在秦延身邊,尹集和鄭開相視一眼,這一位果然是土山秦郎,這膽略,這心性都是獨一份的,果然能人所不能。
兩人也陪坐在桌旁,四周十餘名護衛手持長刀隨扈著。
一行捕快衝來就看到到了一地哀嚎的遼人,以及詭異的四人圍坐的場面。
太詭異,在他們的緝盜生涯中就沒見過這樣的。
『你等何人。』
當先的一個捕頭吼道。
『噤聲,沒看到我家大人在此嗎。』
馬道戟指這廝也吼了一聲。
這個捕頭抬眼看去,嗯,一旁打著旗號呢,節度判官,秦,不禁心中一抖,節度判官,怎麼也是一州之地才有節度判官,就是下州的節判也步入中階官員,好大的官職啊。
「拜見節判,小的實不知您在此。」
捕頭拱手請安。
至於哪裡的節判重要嗎,哪裡的他都吃罪不起。
「嗯,你來的正好,地上這些遼人路上突襲本官,被本官打殺,你將其羈押,好生詢問,本官要曉得是誰指使他們的。」
秦延手拿馬鞭晃啊晃的下了命令。
這個捕頭有些懵了,不是吧,你一個文官打殺這般多人,是不是真的。
他都有些懷疑這個節度判官是不是真的了,大宋的文官他也不是不知道,就是在海州迎候多少位了,別說和遼人廝殺了,就是一個盜賊衝上都能嚇個半死。
「想什麼呢,我家大人來自鄜延路,這些蠻夷根本不是我家大人的對手。」
馬道吼了一聲。
哦,來自西軍地界,這倒可能是真的,身邊的親衛也是如狼似虎。
『節判稍候,小的立即查辦。』
這個捕頭躬身道。
「他胡說,我等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他胡說。」
韓榷聲嘶力竭的吼道,他特麼的冤枉啊,如果這廝早就亮出這身官衣,韓榷就是吃了熊心豹膽也不敢出手,在大宋刺殺官員就是一個死罪。
所以他聽到秦延如此輸歐心裡拔涼,即使他趴在地上凍得渾身發抖也急忙吼著。
這個捕頭一怔,這個聲音怎麼這麼熟呢,他就著火光一看,雖然現在韓榷臉面有些變形,但是還是認出了這位在海州很有名氣的韓官人,不禁驚訝出聲來,這位可是和海州知州王大人都是很熟識的,怎的今日到了如此地步。
韓榷曉得這個捕頭認出了他,不禁更加起勁的喊著。
『某冤枉,這廝陷害某。』
砰一聲,他的臉上狠狠的挨了一刀背,韓榷大聲嚎叫著,極為悽慘,臉上半邊立即腫了起來。
這個捕頭身子一抖,這些人太狠了,竟敢對韓官人如此下狠手,都是什麼人。
「他們攻擊本官時候看到了本官的旗號和官袍,還是圍攻刺殺本官,怎的,你是識得他們,想要枉法寬縱不成。」
秦延臉上一冷,斥道。
捕頭一抖,急忙喊道。
「來人,將這些人先行監押起來,等待李節判審問。」
捕快們應了上前開始捆綁這些遼人。
接著,一隊廂軍和一隊滅火軍來到此處,也幫著捆綁這些遼人。
「秦節判,其實您可以先亮出自己身份的,那些遼人決計不敢動手。」
鄭開想起方才的搏殺還是心有餘悸,他的護衛一死多傷,他也是岌岌可危,本不至於如此。
「呵呵,你等不知,某親自動手痛扁仇敵,才解心頭之恨。」
秦延哈哈一笑。
鄭開大囧,他想起了那日他被秦延施以老拳教訓的事兒,這位爺倒是記仇,還非得親手報復回來,得罪不得啊。
幾人分開,各回自己的住處。
秦延等人返回了薩珊女紅店的後進,這是個三進兩重的院落,秦延和薩托娜住在中院。
按照規矩,勞頓一天秦延是要沐浴的,待得秦延來到了浴室,卻是發現薩托娜一身淡粉色裸衣候在那裡,身上點點的水漬,越發顯出曼妙身姿,一雙眸子含笑瞄著秦延。
秦延一怔,以往都是荻絲侍候他沐浴的,今日這是怎麼了。
「今日薩托娜時候爺沐浴,萬望爺不棄呢。」
薩托娜嬌俏的走過來褪去秦延的外裳。
秦延享受著美女的侍候,心中暗爽,也就是在大宋了,後世嘛,好像很多時候是男的侍候女人才是,此時真是男人的天堂。
薩托娜和荻絲不同,為秦延褪去外裳和裸衣的時候,縴手輕輕撫摸著秦延強健的肌膚,詢問著秦延身上十餘處傷疤的來歷。
「哦,米擒那花和您並肩搏殺過,哦,妾身還以為只有妾身才和爺一同殺敵呢。」
薩托娜嘟著小嘴有些泄氣,她沒想到還有一個女子敢於拿起刀槍回護秦延,方才她剛剛竊喜只有她才能做到這點呢。
秦延哈哈大笑,女人嘛有嗔怪的資本,這也是心中愛意的表現,秦延將薩托娜攬入懷中。
薩托娜被強健的臂膀攬入,她含羞帶怯的用縴手觸碰著秦延的胸肌,
「今晚爺威風八面,爺果然是殺敵無數的英雄人物呢。」
薩托娜的眸子帶著迷離看著秦延,不禁一陣痴迷,誰不希望自己找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秦延面對數十個兇狠遼人凜然不懼,殺個痛快淋漓,讓薩托娜不能自已。
「哦,那有沒有什麼獎勵呢。」
秦延低頭壞笑的輕啄了她櫻唇一下。
「妾身將自己獎賞給如此英雄,爺可滿意。」
薩托娜低語道。
『求之不得呢。』
薩托娜瞄著秦延吃吃笑了,
『爺是不是看上荻絲了呢,要不怎麼心動了。』
「小娘子盡然調戲為夫的,看家法伺候。」
「爺,荻絲和妾身如同姐妹般,本就是想要你收了的,你也不要推辭。」
薩托娜低聲道。
「哦,你就不吃醋。」
秦延調侃道。
「沒有她,薩托娜早就死了,我們本為一體。」
薩托娜嘆息一聲,極為的哀婉,很顯然這些年日子過得並不輕鬆,頗有些危機四伏。
秦延攬住她輕撫她安慰。
薩托娜安心的依偎在秦延的懷裡,
「好在如今有了秦郎,妾身終於有了依靠,否則報仇雪恨遙遙無期,妾身飄零到何時何地猶未可知呢。」
薩托娜垂下幾滴珠淚。
秦延緊緊的摟住她。
「從今以後,一切有我。」
薩托娜點了點頭,然後緊緊的摟住秦延,瘋狂的吻著秦延。
這一夜,薩托娜分外的痴纏,極為的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