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東臨滄海

  兩個婆子終於退出了洞房,留下了小夫妻二人。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哦,不,還有一個雪雁,這是李婉的貼身丫鬟。

  李婉越發的窘迫了,眸子總是瞄著秦延,身子卻是扭啊扭的。

  秦延曉得李婉的羞怯,他伸手攬過李婉,李婉嬌小的身子一僵,接著她驚呼一聲被秦延放在他的腿上。

  然後門口探出一個頭來,正是一個婆子,只怕是不知道裡面驚呼為何,於是探頭看看。

  秦延這個膩歪,好嘛,偷窺成癮怎麼的,他瞪了眼這個婆子,這個婆子也算曉事,曉得此時的秦延可能真的有些急了,急忙躲了出去。

  「官人勿怪,那是我娘身邊的張婆婆,在我家也是十幾年了。」

  李婉軟糯道。

  她被秦延強健的手臂環抱著身子軟軟的,沒有多少氣力。

  「嗯,那也得有規矩,現下的時間只屬於我們兩人的。」

  秦延邊說邊夾菜遞到李婉的嘴邊,李婉瞄著秦延不要意思張嘴,秦延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乖,我還沒有吃飽,一起吧。」

  李婉低頭吃下。

  就這樣,秦延一口,李婉一口,兩人一雙筷子、一個碗、一個酒杯,兩人吃的倒也甜蜜蜜。

  雪雁就在一旁侍候著,也是臉色緋紅。

  待得吃完酒菜,李婉拿起帕子為秦延擦拭嘴角。

  秦延起身將李婉橫抱起來走向婚床,李婉眸子已然是半合半閉不敢睜眼了。

  待得秦延待得解開李婉的服飾,在油燈下也掩飾不住李婉白皙的肌膚,盈盈細腰、纖細修長的四肢,秦延痴痴的看著。

  李婉哼了一聲,眸子迷離的看著秦延。

  秦延伸手褪去了李婉的裸衣,滅去了花燭。

  第二天晨時中,秦延睜開雙眼,只見身邊的李婉急忙閉上了雙眼,假寐起來。

  秦延壞笑著拿起李婉發梢挑逗著,李婉只好睜眼,

  『官人好壞呢,』

  秦延哈哈一笑,翻身將李婉壓在身下,李婉驚呼一聲。

  房門吱的一聲響,雪雁進入房內,她還以為是李婉喚她,結果看到是兩人迭在一起。

  雪雁丫的一聲急忙退回去,小臉上已經是嫣紅一片了。

  秦延也是無語,不過想想昨晚洞房,雪雁就在室內侍候著,事後就是雪雁收拾的殘局,洞房裡有丫鬟聽房,這讓秦延有些接受不能了,果然大宋的大戶人家有夠腐敗的。

  「官人,時候不早了,還得起來請安呢。」

  李婉羞紅著臉掙扎了一下,結果很快就被秦延鎮壓,接著被吻得嬌喘細細。

  秦延最後還是放開了李婉,畢竟李婉初次身子不適。

  兩人在雪雁的侍候下更衣。

  李婉梳理了一個成年女子的高髻,然後和秦延一起去向李清臣夫婦問安。

  李清臣和韓氏笑眯眯的居於上座受了他們的施禮,賞了兩個大大的紅包。

  早飯時分,秦延夫婦又見到了三個大舅哥,再次見禮。

  李祉、李祓倒是笑呵呵的,只有李偲不時的翻個白眼,表示自己的不滿,秦延也是懶理這廝。

  新婚的日子當然爽利的很,轉眼是十天就過去了。

  秦延向李婉提出到東海一行,這讓李婉很是牽掛,但是也知道無法阻攔夫君,只好為他收拾行裝。

  韓氏很是不解,喚來秦延問了問,秦延只是推說一生從來沒有看過大海,心嚮往之,此番有數月的假期就想去海邊看看,韓氏看他很是堅決也只有應了。

  待得李清臣聽韓氏一說,不禁心中一動,將秦延叫來書房。

  「子衡,為何去東海一行,是否去職後定居東海。」

  李清臣沒有信秦延對韓氏的說法,在他看來秦延走的每一步都頗有深意。

  「果然瞞不過岳父,大海確是心嚮往之,如果高太后執掌政事之時,小婿就舉家前往海州定居,體味一下曹公所謂東臨滄海以觀碣石。」

  秦延哈哈一笑。

  「何須如此,李家如今也在京中定居,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來到京中定居就可。」

  李清臣暗示有再大的麻煩來到京中他難道還不能護佑自己的女婿不成。

  「岳父不知,某是屬龍的,從來信奉龍歸大海,小婿的前程就在東海之濱。」

  秦延忽悠道。

  秦延講的有些玄學了,但是這個時代還真就信這個,解釋不清的物件實在太多,信奉的就多。

  秦延走後,李清臣思量了一會兒,篤定這個女婿怕是隱瞞了什麼,不要說什麼找到證據,那個沒有,只是李清臣的一種直覺。

  但是東海之濱有什麼讓秦延這般急切呢。

  秦延在二十多名護衛的隨扈下從東京南下,一人四匹馬,一匹馬馱帶兵甲,一匹馱帶隨身物品,兩匹換乘。

  東京離著海州一千里地出頭,如果是慢悠悠的走去耗時太久。

  而秦延時間很緊,他四個月的假期,只是從鄜延路來回京中就要耗費一個月的時間,所以只能輕車簡從快速來回。

  從東京出發,一日行進百里出頭,這也是不斷換乘的結果,一匹戰馬的話一日行進六七十里就是不錯了,再行進快些,幾天馬匹就是疲憊不堪驅使。

  如此十天後,秦延一行人已經到達了海州州府所在朐山縣城外。

  這座淮南東路的州城近鄰著海州灣,是大宋北地第一大海港。

  此處是對高麗的最大海貿港口,因此海船雲集,人煙繁盛,大多都是依靠海港過活的。

  秦延一行人沿著運鹽河向東行進,但見運鹽河上舟楫往來極為熱鬧。

  路上各種裝扮的外邦人隨處可見,這些人中有些一看就是高麗人,講究禮法,和宋人相近。

  有些則是禿髮皮袍,一看就是遼人。

  在有些鬚髮雜亂,衣冠精美,肯定是大遼的北地漢人。

  秦延一路上查看著種種風物,不禁感慨萬千,他萬沒想到在大宋北地竟有一處如此國際化的海港。

  薩珊女紅店臨著極有名氣的海州學宮不遠,也是人流涌動的所在。

  一個瘦高的男子帶著幾個伴當步入了薩珊女紅店。

  「荻絲,給某拿三瓶香水,再來些水粉、胭脂,要頂級的,等閒就不要拿來了。」

  男人搖著紙扇笑道,別說倒也有些逍遙公子的氣度。

  「好嘞,爺您先候著。」

  眼窩深陷的荻絲道個萬福,立即忙碌起來。

  男人依著欄櫃瞄著荻絲渾圓的臀部笑著,有點小猥瑣。

  荻絲收攏好物件回身正好看到這個漢子四處尋看的狗眼,不禁嘴角一抽,不過想想還是將物件放入一個禮筐中。

  「荻絲,你家娘子怎的幾日不見呢,是不是在海口的船廠呢。」

  男人問道。

  荻絲瞅了他一眼,淡淡道,

  「荻絲不過是一小婢,如何知道東主的去向。」

  「呵呵,你如今可是獨掌女紅店,有這麼威風的小婢嗎。」

  男人誇讚道。

  「找妾身何事呢。」

  一個有些古怪的官話傳來,身材高挑,一身淡紫色長裙,月色披肩,挽著高髻的薩托娜從後進步入欄櫃中。

  「喲,薩娘子終於來店裡了,好久不見呢,哈哈。」

  男人嘻嘻笑著,賊眉鼠眼的瞄著薩托娜的身子。

  薩托娜看著面前這個穿著撒花衣衫,鬢間插著淡粉色花朵,白色璞頭,手裡輕搖摺扇的男人,雖然賣相不錯,不過內里嘛。

  不過想想這廝也是熟客,總是來店裡開銷,忍了吧,

  「鄭官人,今日又要去哪裡喝花酒呢。」

  薩托娜看著那些香水和水粉。

  其實是暗諷這個鄭大官人四處獵艷,為那些女人採買女紅,在這裡還招惹其他女子,端的讓人不恥。

  「不過是給相熟女子採買些物件,讓她們高興一些,那時候侍候起爺來舒爽的很呢。」

  問題是鄭大官人毫不掩飾自己的嗜好,招惹女人尋常事。

  薩托娜希望這個鄭官人儘快的走,但是這人卻是臉皮極厚的坐在欄櫃前不肯離開。

  就在薩托娜眉頭一皺,俏臉一冷準備發飆的時候,店門銅鈴一響。

  一個壯漢走了進來,他警覺的手扶刀把瞄著那幾個鄭官人的伴當。

  看到這個壯漢,薩托娜驚訝之極,隨即笑顏如花,將鄭大官人看的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