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晦氣

  秦延回到自己的房間,在門口就看到了幾個異域服飾的侍女,看到秦延立即施禮,只是一身大食風情的服飾來個萬福,真的太過奇怪了。

  秦延走入室內,薩托娜笑著起身施禮,只見她一身淡粉色的長裙,月色的褙子,和宋人女子不同長裙收的緊些,曲線玲瓏畢露,白紗遮面,只是靈動的眸子含笑看著秦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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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過官人。」

  「薩托娜,你怎知本官到此了。」

  「官人有所不知,永樂城大勝鄜延路禁軍前來獻俘傳揚已久,妾身早就讓這裡的店伙注意是否官人到此,昨晚消息傳來,妾身欣喜萬分,今早寅時末就睡不著了,起身妝扮,官人你看妾身都有黑眼圈了呢。」

  薩托娜走近到秦延面前,指著自己眼眸吐氣如蘭道。

  薩托娜貼近秦延,一個豐滿的酮體就在秦延前面一掌之處,薩托娜還指著自己的美眸讓秦延一觀,芬芳包裹著秦延,如此美貌和豐滿讓秦延大飽眼福,簡直是各方面的刺激著秦延的感官,讓他大感吃不消。

  「咳咳,薩托娜你暫且坐下。」

  薩托娜嘟了嘟嘴坐了下來。

  「這些時日你做的如何,生意可否入港。」

  秦延決定還是談點正事岔開話題吧。

  「好的緊呢。」

  說起這個,薩托娜一臉的興奮。

  「自從老爺走後,妾身拜會了馮行首,托他引薦,開了幾家店面,做些女紅珠寶之流,都是大食波斯式樣的,生意倒也尚可,也是蒙馮行首引薦,妾身派人去了海州、明州,在那裡也有了店面。」

  秦延訝然,

  「你與馮行首是舊識嗎。」

  「非也,妾身不是曉得官人和馮行首交好嗎,就上門求見,嗯,自稱是官人的外室。」

  薩托娜略帶羞澀道。

  擦,秦延好好看了眼薩托娜,只見她白皙的兩腮上略帶粉色,不過眸子卻是很大膽的盯著秦延,很顯然對於她這個貿然的行徑還是很滿意的,膽子大的很呢,這算是讓秦延發現薩托娜絕對是一個行動派,屬於敢想敢做的。

  「馮行首能信。」

  「當然了,行首對薩托娜這裡照顧有加,妾身早就說了因為是外室,所以官人不能收入府中,只能讓妾身在外間做些生意聊以度日,悽苦的緊呢。」

  轉瞬間薩托娜美眸含淚,楚楚可憐的模樣。

  秦延無語,不過也是佩服薩托娜手段了得,曉得馮道驥有求於他於是自薦上門,馮道驥就是有些疑惑,但也篤定沒多人知曉秦延和馮記的事,既然知道必然是知情人,當然是不得不信,出手幫了薩托娜。

  「官人此番入京,正好可以宴請一下馮行首,妾身也好拜謝一下馮行首。」

  說著薩托娜坐在了秦延身邊挽著秦延的手臂道。

  秦延是溫香滿玉依身,咳咳,總不好將薩托娜推脫出去吧,不過畢竟是不熟,身子還是一僵。

  「官人,京城中誰不知元夕是您為薩托娜所寫,薩托娜本來就是你的人了呢。」

  薩托娜當然曉得兩人相聚有限,秦延還沒有真正的接納她,因此點了點她可是他的人了,這沒錯啊,因為兩人的私情,秦延為她寫了元夕,本來她就是他的人了啊。

  額,這倒是,秦延差點忘了當時遊戲之作,結果有了這樣的後果,薩托娜說是他的人倒也沒錯。

  薩托娜感到了秦延身子一軟,不禁欣喜,接著美滋滋的靠在秦延的肩頭一臉的小欣喜。

  到了此處秦延好矯情什麼,伸手將薩托娜攬入懷中。

  薩托娜嬌俏的笑了,這一刻她渴望的久了,終於得到了秦延的首肯是她最在意的。

  興奮的薩托娜提出讓秦延去看看她的店鋪,秦延本就無事當然應了。

  待得兩人在護衛隨扈下來到外間,只見种師中和種師閔也帶著護衛準備出去玩耍,看到秦延身邊高挑艷麗的薩托娜,種師閔羨慕嫉妒恨的直咬牙。

  第二日一早,秦延洗漱完畢,種師閔就一臉晦氣的來到了秦延的房中。

  「喲,你這是到哪位姐姐那裡玩耍,成了如此模樣。」

  秦延看到這廝額頭有些青紫不禁好笑道,和美女玩耍的狠了點吧,讓女人打了不成。

  「別提了,昨日到了一個韓行首的私宅,正要好生玩耍一番,卻是有人拜訪,想要我等走人,我和二哥怎的忍得了,就和來人廝打了一番,娘的,當真晦氣。」

  種師閔提起這個怒道。

  秦延哈哈大笑,他估摸是這個女子以往的恩客看到種師閔等人不滿,於是兩伙人爭風吃醋起來,於是種師閔就有了這個熊樣。

  「種家的威名誰人不知,誰敢如此太歲頭上動土。」

  「唉,這是東京城,人家的地面上,也是勛貴之後,他娘的是高家人,晦氣。」

  種師閔是一臉灰敗。

  種家在西軍中大名鼎鼎,誰人不知,就是在京城中很多人一聽說是種家人也要給些顏面。

  但是京城中勛貴太多,尤其是有些頂級勛貴,比如高家,宋之前高家不提,只是從龍功臣武烈王高瓊,這位這位抗擊遼國的大將是何等牛逼的人物。

  從高瓊而下,高家又出現不少大宋柱石人物,因而高家恩寵不絕。

  最為關鍵的是現下的太后高滔滔就是高家人,其兄高士林,而高滔滔的族叔高遵裕,曾任環慶路經略使,想想這都是第一流的外戚了吧,這樣的勛貴豈是種家能招惹的。

  所以老拳相向後得知對方是高公紀,高士林之子,種家兄弟這個晦氣,

  而且還不只是一家,還有個混小子叫王稟,其祖父西軍王鐵鞭,好水川戰死,其父王光祖,如今剿滅瀘州之亂,知瀘州,瀘南安撫使,這也是鼎鼎有名的勛貴之後。

  嗯,种師中種師閔一下和高家和王家衝突起來,最後是不歡而散,各回各家。

  「某打探了一下,幸虧是高太后對高家約束極嚴,因此高家收斂的很,否則,唉,此番是個大麻煩。」

  種師閔是慶幸不已。

  「嗯,小心無大錯吧,雖然高太后可能約束了本家,不過邀寵的官員怕是也很多,到時候拿你等開刀,示好高家也不稀奇,這幾天還是小心為上。」

  對於所謂的高太后約束本家,秦延根本就不信,因為後世的傳言後世的史書本就是高家代表的守舊派所書寫,天知道裡面有多少真,多少是假,只怕臉上貼金的多些吧。

  只看高家以後在大宋的得寵情形,持寵而嬌的事兒肯定是有的,秦延從不會把這些勛貴看的太好,失去約束的權貴們絲毫沒有底限。

  「這倒也是,這幾日就在城南驛中了,不去玩耍總可以了吧。」

  種師閔憋屈道,好不容易到了東京的花花世界,正想好好的玩耍一番,第一天出去就遇到這個破事,讓種師閔這個無語,得,到了東京坐監來了。

  秦延突然發現他好像漏了什麼,王稟這人怎麼這麼熟悉。

  好像日後抗擊數萬金軍死守太原近一年,最後力戰而亡的大將就叫王稟。

  此人勇烈非比尋常。

  他先是抗擊十餘萬金軍圍攻,屢勸不降,死守太原數月之久,讓金軍無可奈何,就是欽宗割讓太原的亂命也被他抗命不尊。

  最後是內無糧草外無救兵,城中軍民餓死近半,最後才被金軍攻破,太原是被飢餓所陷,而不是被金軍武力攻陷的。

  就是如此,王稟父子帶領親衛和金軍巷戰到最後,父子兩人殉國,滿門忠烈了。

  別看王稟聲名不顯,其實其勇烈和後世南宋中興四將不須多讓。

  只是秦延只是記得這人的名字,其祖父其父是誰,秦延可是一無所知,不會這麼巧就遇到這位王稟吧。

  不過想想可能真是這位王稟,因為哪裡這般巧還有這樣一個勛貴之後王稟。

  只是不曉得這位王稟還有沒有機會太原一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