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莊子前面,秦延看了看,和某個地方的人對了對眼,嗯,不錯,崗哨在位,就在這附近的一個地窩子裡有人在那裡值守。
到了莊子裡,秦延引領沈清直來到了後進馬廄處,這次新建莊子,馬廄也擴大的幾倍,秦延可是知道以後戰馬的規模還得不斷擴大,這些都不算什麼,以後還得更大的馬廄,甚至馬場。
「汝霖兄,你對選馬可以探究。」
沈清直看那一匹馬都很神駿,就是河曲戰馬也是差一籌,於是沈清直有些眼花了。
「呵呵,清直兄和某都是江南人氏,要論相馬還得是秦機宜了。」
宗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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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秦延立即升職為伯樂,心疼的為清直兄相馬。
秦延為沈括選了一匹白色八歲的大食馬,這匹馬相當神駿,雖然過了六七歲的巔峰,但是腳程也不差,而且外表打人,嗯,他也用了小心思,這是一匹母馬,美其名曰母馬溫順些。
沈清直也是看著很滿意,上馬馳騁了一下,不錯,定下來了。
大事結束,秦延就安排酒宴準備安置沈清直好生吃酒,這是必須的。
「你這裡酒菜都是極好的,就是沒有歌舞伎助興啊。」
沈清直感慨道。
「秦機宜看是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而已。」
宗澤調侃道。
「某。」
秦延剛要反擊,外面突然響起一聲怪嘯聲,秦延的笑容一收,渾身寒毛直立,他太知道這是什麼了,這是鳴鏑告警聲,接著接連兩聲鳴鏑聲,就在這時候地面傳來微微的震動聲,沈清直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周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此時其他地方也響起鳴鏑之聲。
「備戰,備戰。」
秦延不顧沈清直立即大吼一聲。
他不由分說的抓起茫茫然不知所措的沈清直向幾十步外一個庫房跑去,
「全體備戰,快快快」
他沒有回頭吼道。
張賀和沈清直的兩個伴當抽出了環首刀隨扈著,他們也是滿臉驚容,這是在延州北門外四五里處,怎麼出現了敵襲呢,什麼情況這是。
宗澤拔劍在手,他倒是氣定神閒的很,畢竟是經歷過生死的,而且宗汝霖是天生的危機處理者,膽略雄闊的很。
當秦延等人進入庫房的時候,庫房裡擠滿了人,由於這些天的整訓,這些小子們動作迅快進入庫房很快,但是還是有些慌亂,各處做工的和後面操練的人都跑了回來,都是演練熟了的,因為這個庫房裡是堆放兵甲的地方。
「不要慌,立即披甲拿武器。」
秦延大吼一聲,接著他首先拿起掛在最前面的棉甲,這個大號的棉甲一看也就是秦延雄壯的身子能擔得起。
其他的人也開始披甲,由於平日裡的訓練也由於棉甲的易於穿戴,大家穿的很快。
秦延更是利落,不過是百餘息的功夫他已經穿上了盔甲,接著一把拿下掛在牆上自己的那把強弓,宗澤也是迅快的披甲。
此時身上帶著枯草的馬道喘著粗氣跑了進來,
「機宜,是數十騎羌人,他們下了官道直撲我們這裡。」
今日前面官道附近有遮蓋的地窖里埋伏的暗哨就是他,馬道看清是數里外的羌人騎兵後立即發出了鳴鏑,他跑回到院門口,羌人騎兵已經接近到了一里開外。
「立即著甲。」
秦延喝道。
接著他一指宗澤,以及臉色蒼白的沈清直幾個,
「汝霖兄就在庫房裡守護清直兄,千萬不得出去。」
秦延此時怒目圓睜,氣勢十足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撲面而來,從沈清直、宗澤以下都是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秦延披掛完畢首先返回前院,他已經可以看到百步開外院門外坐在馬上灰突突的皮帽,是羌人,他們就在大門外,在漫天的灰塵中閃爍著兵器的寒光。
秦延心裡疑慮,這般多的羌人游騎是怎麼摸到延州城下的。
他看了眼前院的地形,深感滿意,因為做工的緣故,前院地上到處擺放著物料、木料、木箱等等,根本不適合馬匹的進入,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此時幾個鐵鉤勾住了大門旁的柵欄,接著傳來土話的呼喝聲,幾匹馬一起發力,柵欄開始傾斜了。
秦延凝神靜氣立即開弓發箭,嘶嘶嘶,連珠箭發,他一連發出十箭,外面傳來一片哀嚎聲,好幾個正在拖拽柵欄的羌人中箭慘叫落馬。
其他人立即受了驚嚇打馬離開這裡,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裡面的人離著他們足有百步遠羽箭怎麼加身的,這弓力太恐怖了,難道這裡的宋人有神臂弓不成。
秦延就這樣為順寧寨諸人的整隊爭取了時間。
此時腳步聲傳來,米擒那花等十幾個藩騎跑來,他們手持騎弓,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官人,妾身帶著族人出去從側翼攻擊一下吧,這樣能牽制他們對莊子的攻擊。」
米擒那花微微氣喘的眺望外面的情況說道。
秦延心裡微微一暖,那花為了他可說是拼盡了全力,不惜冒險出擊以寡敵眾拼殺一回,但是看看僅存的那些米擒家的男丁,秦延怎麼忍心讓她冒險,這是他的戰鬥,而不是她的。
「不用,我們以逸待勞等在這裡就是了,告訴族人們,準備好皮盾,這些羌人的騎弓最兇悍。」
獨孤義理皺眉看著眼前倒臥馬下的族人,心中驚懼,他在草市接到信息知道目標已經到達北門外那個莊子的時候,他立即匯集了族人繞道西城直達北城。
在他看來對方猝不及防下,根本來不及抵抗,就是有些許抵抗也沒什麼,消息里說都是十幾歲的娃兒,再就是幾名護衛,根本沒有禁軍。
此行一定會輕鬆砍下那個叫秦延的腦袋,並且抓住一些活口,在城內禁軍趕來前撤離,這是李家要求的。
但是他沒想到剛到對方的門口就遇到了麻煩,對方用強弓硬弩殺傷著他的族人。
「下馬,持盾衝進去。」
獨孤義理低吼道,他首先下馬用皮盾護體,接著其他的人也是如此照做,這六十多名羌人下馬用皮盾防護著正面,然後來到柵欄那裡,那裡已經被馬匹推開歪倒,他們一起發力很快清除了柵欄,莊子內里的宅院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