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蘇命再度將心神沉浸於陣法之內。
但他也清楚自己對於陣法了解太少,因此並未急於嘗試布陣。
而是不斷推演,加深對玄黃陣的理解。
許久之後,直到蘇命覺得自己已經了解得差不多後,蘇命這才開始嘗試布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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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後!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猛然從蘇命的院落中爆發!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瞬間將整個院落的屋頂直接掀飛!
那裡煙塵四起,磚石瓦礫如同炮彈般四射而出!
星隕院外!
面對爆炸,司月朗依舊保持著那垂釣星沙的姿勢。
只是在衝擊波即將抵達自身面前時,他這才輕輕揮了揮袖袍。
下一瞬,所有的能量都像是火苗遇到洪水一般被輕易撫平,歸於虛無。
「呵呵……居然想著將源初道痕現世陣法融合……倒是個大膽的嘗試……」
司月朗啞然一笑,而後繼續繼續閉眼垂釣起來。
「轟!」
「轟!」
「轟!」
「轟!」
……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卻註定不會平靜。
蘇命的小院內,爆炸聲此起彼伏。
那裡煙塵瀰漫,靈光亂閃。
放眼望去,只見原本清雅的院落早已面目全非。
院牆塌了又塌,地面也是坑坑窪窪。
活脫脫像是遭遇了數千次大戰一樣。
某些時候,蘇命的身影也會在煙塵中閃現。
不過此刻的他早已變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但若是細看就會發現,蘇命那雙眼睛一次比一次明亮,一次比一次興奮!
那裡,他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瘋子,在爆炸的廢墟中反覆嘗試,推演,改進。
司月玄音偶爾會擔憂地遠遠望上一眼,直到確認某人還活著,還能繼續折騰後,才無奈地搖搖頭離開。
……
與此同時,上界大梵天。
作為阿彌陀佛道統,這裡一直都是神聖和祥和的極樂之處。
但現在,此地卻被凝重的氣息完全籠罩。
無數僧人行色匆匆,臉上皆是帶著一抹慌張之色。
很顯然,司月朗的宣戰,還是讓這個古老的道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另一邊,靈山最深處,一片被混沌霧氣籠罩的古老禁地。
禁地核心,一個巨大的祭壇之上,靜靜躺著一道渾身布滿詭異符文的身軀。
若是蘇命在此,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正是當初在最終征占地遇到的凌天道子。
不過此刻的他卻是早已失去了生機。
若不是那些密布在其身上的符文涌動之間,還能看到凌天道子偶爾動彈一下。
恐怕誰都會以為凌天道子已經徹底泯滅。
不遠處,身披金色袈裟的淨世佛尊深深看了面前的凌天道子一眼,而後深吸一口氣,揮手在面前撕開了一道細長的縫隙。
下一刻,淨世佛尊一步踏入其中,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很快,他的身形便是出現在了一片巨大的虛無空間之中。
這片空間很特別,什麼都沒有,甚至好像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都在此變得模糊不清。
但前者明顯已經不是第一次來著這裡,哪怕是面對這樣的場景,他也很是平淡。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了。」他躬身對著面前的虛空微微一拜:「只是我親眼所見……那司月朗功參造化,我在想!單憑我大梵天目前的布置……恐怕也未必能攔得住他!」
伴隨著淨世佛尊的話語落下,這片空間驟然變得扭曲。
一雙漠然的巨大眼眸緩緩在此地浮現。
從那瀰漫的超然氣息來看,赫然便是牧者無疑。
「怕什麼?不還有本座在此?」
淨世佛尊聞言渾身一震,連忙道:「大人神威,自然無懼司月朗!」
「只是……您如今的狀態,不是……不太方便直接出手干預上界之事嗎?」
「畢竟,萬一引來那些人的注視……那……」
後續的話或許是涉及到了什麼禁忌,饒是淨世佛尊也不敢再說。
「哼!」聽到這話的牧者冷哼一聲:「雖然你說的那種情況可能發生!但若是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你放心,本座也絕不會坐視大梵天就此滅亡。」
「畢竟,此地可是關乎到本座今後的布局!」
「是!是!」淨世佛尊聞言點頭如搗蒜:「有大人此言,貧僧便安心了!」
真要是面對司月朗,他心裡也沒底。
可若是牧者願意出手,那一切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當然!」頓了頓,牧者忽然又像是想到什麼一般道:「關鍵時候,你……不是還可以去請那個老傢伙嗎?」
「您是說……」淨世佛尊微微一愣:「渡厄真佛?」
牧者不置可否。
「哎……」回過神的淨世佛尊臉上瞬間長嘆一口氣道:「大人您也知道,那老……老真佛他早已不問世事多年。」
「尤其因貧僧和大人您的事情,他對貧僧就更是不滿了。」
「在他看來,我等就是背離了阿彌陀佛的清淨本心。」
「要不然,這些年他也不會一直在靈山最深處閉死關,對外界不聞不問了。」
「愚蠢!」聽到這話的牧者不由得怒斥一聲:「虧你還跟在本座身邊這麼多年,怎麼看問題還是這般痴傻。」
「你別忘了,大梵天不僅是你的大梵天。」
「同樣也是他的根基!是阿彌陀佛留在這上界的道統!」
「他再不滿你,難道真能眼睜睜看著這傳承了無數紀元的佛國淨土被司月朗踏為齏粉?」
「可是……」淨世佛尊皺了皺眉。
「沒什麼可是的!」牧者直接開口打斷了淨世佛尊的話:「放心,如果真到了佛國將滅的那一刻,那個老傢伙……自然知道該怎麼做的。」
「多謝大人解惑……」淨世佛尊再度躬了躬身道:「貧僧,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牧者聞言淡淡應了一聲:「行了,以後這種事情,就不要再來煩我了。」
「回去,該幹嘛幹嘛!」
「遵命!」聽到牧者明晃晃的逐客令,淨世佛尊也不再停留,轉身退出了這片空間。
原地,看到淨世佛尊徹底消失,牧者那雙巨大的眼瞳這才微微一轉,自顧自喃喃道:
「司月朗……你倒是越來越讓本座有些看不透了。」
「既如此,就讓本座也看看,你到底要做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