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85:弔唁

  第188章 185:弔唁

  那麼,僅以當下的水準而言,松下悠介有什麼能拿出手,跟山本掰手腕的那種手段嗎?

  有的兄弟,有的。

  現在的問題只剩下了該怎麼選擇」而已。

  我的牌太多了(戰術後仰)

  當然,考慮到山本元柳齋重國那超規模,不講道理的戰鬥力水準,松下悠介實際能夠挑選的一共也就只有那麼幾個而已。

  另外————

  這也不是總戰即決戰,作為試探性的話,也不能從一開始就暴露底牌————

  所以需要搭配著使用,不能從一開始就底牌盡出。

  松下悠介一臉憂愁地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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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愁啊。

  總有種在玩某種肉鴿遊戲的既視感你通關了低難度模,那現在恭喜你————我們進階到了高難模式。

  你需要在多方面的限制下通關喔(減少血量上限,增強敵人難度等等)

  就這麼思索著,當事人最後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幾日光陰,渾渾噩噩也好,明明白白也罷,左右不過轉瞬即逝。

  很快。

  臨近到了約定之日」。

  就在今日清晨時候,雀部長次郎不同往日,早在凌晨四點左右就已經穿戴整齊地等待在了總隊長辦公室門前。

  他之表情肅穆,雙目微閉,臉上全無平日裡頭的那副從容神態。

  雀部長次郎就這麼安靜地等待著,猶如石塊,仿佛某種雕塑般地沉默。而在約莫十幾分鐘過後,隨著里側傳來的悉索動靜,他也終於有了些微的反應。

  他睜開了眼睛,迎向了穿戴周全,將鬍子都梳理整齊的山本元柳齋重國。

  「總隊長————」

  後者舉著長杖,表情不如平日裡頭那般的從容,似乎也有些微的感慨。

  「嗯,走吧。」

  雀部長次郎後退半步,由著山本上前過後,順手抖開了隨身攜帶的紫色毛毯。

  眼看著毛毯就要蓋在山本的肩膀上,老傢伙就像身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地說道。

  「免了,老夫還沒有衰老到需要靠這種東西來保暖的程度。」

  「但是歲月不饒人啊,總隊長大人。若是在以前的話,您的鬍子可沒有這麼白。」

  「人老心不老————老夫胸膛之中翻滾著的火焰可還沒有降溫過。」

  「那還真是令人感慨。」

  二人之間互為上下級的關係,同時也是休戚與共,扶持著度過了千年之久的老友。

  如果在如今的護廷十三隊中,正副隊長之間關係最為密切也最為微妙的那一組————這兩人必然位列其中。

  長達千年的磨合,早已讓雙方完全熟悉了彼此的存在。

  二人說著細碎而又閒聊似的話語,就這麼緩緩地穿過了一番隊的長廊————時間還早,許多人都沉浸於睡夢之中,全然沒有到醒來的時候。

  即便是作為護廷十三隊的中樞,同樣也是字面意義上的政治中心」,一番隊也是如此。

  當然,今次的行動本身————山本也沒有想要其他人在場的意思。

  他與雀部長次郎就已經足矣。

  二人離開駐地,前往大門處,最後向著流魂街緩緩走去。

  行進過程本身並不算是複雜,因為已經周而復始地重複了很多年的關係,如今雙方都已可以說是輕車熟路的程度。

  只是。

  越是靠近自的地,山本的腳步就越是遲緩。

  而落在了身後雀部長次郎即便察覺到了這一點,卻也同樣沒有發聲提醒一二。

  雖然作為副手而言的他,絕不會無條件接受山本做出的全部決策。但唯獨在今天————

  他斷然不會說出任何的反話。

  今日,是特別的。

  「長次郎————」

  「總隊長大人,您說。」

  「這是我們去祭拜的第幾個年頭了?」

  「第九百八十七年,總隊長大人。

  ,如此漫長————

  以至於就算是以年齡著稱的老者,都忍不住對這段悠長歲月予以了無奈的嘆息。

  故人已逝,甚至連帶著過去的墳頭,以及曾經殘留下來的種種痕跡,此刻也都是已經不見了蹤影。

  現如今,這邊是一處類似村落的聚集地。

  早在許多年以前————雀部長次郎曾經提出過是否要將這些人遷走的詢問。

  而在一番思索過後,山本最後還是選擇了拒絕。

  已經逝去的人,我們不應該繼續打擾他們的靈體————他們有自己的生活,而我們也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

  如同當初對黑崎一護說出的那些話語,山本對自我的約束同樣也是如此。

  言行一致的老者,而在同時————他也的確足夠刻板,且嚴肅。

  如今二人站在了村落之外,遠遠地朝著那邊張望過去————他們都沒有什麼明確的表示,只是安靜地矗立,無聲地遠眺。

  雀部長次郎立於總隊長身後,安靜地注視著對方的背影。

  誠如山本所言。

  已經太久了。

  若是在以前,他還會叫上其他的老友,帶上自己的得意門生,如同弔唁般地來上一次莊重的儀式。

  而在幾百年後,這樣的流程也逐漸被簡化成了郊遊————

  與其說是哭喪著臉懷念過去的舊人,還不如把酒言歡,借著這個由頭感慨當下的繁華。

  而時間不斷地流逝,直至當下。

  現如今的山本,已經學著簡化了所有的流程,並將所謂的儀式縮減成了單純的懷念。

  一切的繁瑣都只是為了讓生者知悉。而若是單純只為了故人而思念,這種行為本身並沒有什麼成本可言。

  到來,沉默,離去————

  這便是如今的全部流程。

  雀部長次郎並不知道山本的心情如何,亦或者說————他也無從得知。

  總隊長的心情一向都是如此,而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並在必要的時候予以幫助就已經足夠。

  屬下的分擔理應如此。

  「長次郎————」

  「我在。」

  回應一聲過後,雀部長次郎快步上前,同時伸手入懷摸索片刻。

  他取出了一壺陳釀,這也是山本珍藏的酒水。

  平日裡頭都不會拿來自己享用,而是留在這種時候淺嘗小口————用這種方式來告慰過去的同伴。

  他快步上前,只是在接觸到總隊長之前————

  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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