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更木劍八的看重

    笠城空大的咆哮聲突兀間響起。

    黑羽眉頭一挑,露出一臉無奈了。

    莫非剛才坑痣城劍八和雨露拓榴的事情暴露了?

    「咳咳,黑羽,你手裡頭還有酒壺嗎?我的酒壺剛被狂亂者摔破了,……」

    笠城空大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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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羽一個趔趄,差一點栽倒在地上,回頭看著老臉微紅的笠城空大。

    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道。

    「沒有!你看我兩手空空,哪像有酒的人。」

    「而且,我媽媽說過,喝酒是一個壞孩子。」

    「笠城老頭,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看著腳底抹油般,直接沒有了蹤影的黑羽。

    笠城空大憋紅了臉,最終吐出一句狠話。

    「滾你媽媽的,如果你不喝酒,老子叫你媽媽!」

    「以後不准再來黑蝕地獄禍害,要禍害便去禍害護延十三隊!」

    憤恨的話語,迴蕩在漆黑的地獄中。

    笠城空大清楚知道,眼前這個嗜酒的小鬼,日後一定會打破靜靈庭的安寧。

    與此同時第九層無間地獄,也顯得有點熱鬧。

    端坐在黑暗角落處牢房的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顫抖了一下。69ƧΉЦX.ᄃӨM

    閉目養神的雙眸猛然睜開,直接吐了一口鮮血,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混帳的小鬼,膽敢毀了我的靈魂意識和精神力。」

    「那是誰,護延十三隊,什麼時候出了一個這樣的人物,是山本元柳齋重國藏著的底牌嗎?」

    一想到,最後那一句,連知道名字資格也沒有的評價。

    痣城劍八胸膛都在劇烈起伏。

    攥緊著鐵欄杆的手,青筋都在凸顯了。

    「痣城,剛才被那臭弟弟吸取的靈子和精神力,占據了我們本體的百分之二十,藉助卍解的力量,我們本體也會遭遇到同步傷害,接下來的計劃,先暫停為妙。」

    雨露拓榴的模糊身影,在黑暗中浮現出來。

    俏臉上,同樣寫滿驚疑未定的表情。

    至少,在她的眼中,靜靈庭內不單止出了一個能夠看到她的人。

    還能夠將她的卍解所化的力量吞納吸取一空。

    更是精準喊出了她和痣城劍八的名字。

    單憑這一點,足以說明不簡單。

    「不,一定是山本老頭,知道了我對討伐虛圈還沒有死心,所以特意派人來對付我,為的就是敲打警告。」

    痣城劍八的臉上閃過一絲癲狂,雙手猛然攥緊。

    「不過,山本老頭還是太過小看我,以為單憑這樣,能夠阻止我,我偏偏不讓他如願,要將計劃提前,我要不惜任何的代價,和靜靈庭融合,誰妨礙我,我便殺死誰!」

    「我一定會走出去,將那個可惡的小鬼踏在腳下,讓山本老頭明白,挑戰一個第九層無間地獄的瘋子,究竟是什麼下場!」

    滾滾的話語,在黑牢中迴蕩。—(••÷[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只不過,任憑痣城劍八如何折騰,這裡發出的任何聲響,都會被結界完全隔絕。

    否則,山本元柳齋重國,很快便會發現自己躺著中槍。

    對於痣城劍八什麼野心不野心的,他半條毛也不知道。

    更不要說,派人去進行敲打。

    

    否則按照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性子,一旦發現,危及靜靈庭的半點苗頭。

    恐怕早已經大張旗鼓地扼殺在搖籃之內。

    不過,這一切,痣城劍八並沒有想到。

    他現在只是滿心在詛咒志波赫羽,還有把大仇標籤,釘在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身上。

    如果讓山本元柳齋重國知道,黑羽再一次華麗麗地給他引來禍水。

    恐怕現在已經沒有心思,想什麼酒壺不酒壺的事情了。

    早已經提刀找黑羽談談人生了。

    噗呲!

    十一番隊內。

    一道白色的刀罡,劃破了長空,朝著下方兩道身影力劈而下。

    勢大力沉和霸道無匹般的姿態,瞬間讓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春,臉色一變,連忙抬起手中的斬魄刀,進行格擋。

    砰!

    如雷般的碰撞聲,在隊舍空地炸裂而開。

    狂暴氣浪如潮般倒卷,化作一道颶風輾壓而開。

    兩道異常狼狽的身影,在廢墟中掀翻出來,重重砸在不遠處的石牆之上。

    巨大的力量宣洩,讓牆壁也在搖晃轟鳴。

    如此暴力的一幕,看得四周的隊員,脖子不由得一縮,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可是內部的切磋,能夠打得如此狂野。

    他們的更木隊長在想什麼?

    「真掃興,總是不能放開手腳戰鬥。」

    沙塵之內,更木劍八扛著斬魄刀,一臉餘興未盡地走出來。

    「現在,在靜靈庭內,除了山本老頭外,我最想的人,可是志波赫羽那小鬼。」

    「可惜,還需要五天後,才能夠碰他,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

    邊說著,更木劍八便一臉索然無味地,往一旁的涼亭走去。

    他記得那裡,還放著一些酒。

    既然戰鬥不能盡興,那只能在酒場上找回點感覺。

    看著這一幕,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春,苦笑著說道。

    「更木隊長,你以後就不能,別將我們當成別人的替身嗎?那種狂野的節奏,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接受。」

    「哼,看來之前對你們太過仁慈了,讓你們這身骨子也變得鬆散了。」

    更木劍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

    「你們別忘記了,那小子只要畢業,便擁有選番隊和挑戰席位的資格。」

    「萬一,他選中我們十一番隊,看上了你們的席位,莫非你們真的願意,想敗在一個新人的手中嗎?」

    「以後稱呼一個新人當前輩,這臉老子可擔心你們丟不起。」

    在場的一眾隊員,神色瞬間變了。

    對於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春,這兩個屬於更木劍八的小迷弟。

    他們可是十分清楚二人的實力,究竟達到什麼層次。

    那只是比隊長稍微遜色一二。

    現在更木劍八,卻言稱區區的一個新人,會危及二人的位置。

    這等重視,未免太過了吧?

    「哼,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不過結果很快便會出現,老子一定會讓他加入十一番隊,天天給我練手。」

    更木劍八不爽地冷哼一聲,隨手提起一個酒壺,眉頭不由得一挑。

    「這酒壺是誰的,好像不是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