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京樂的約戰
京樂春水晃了晃見底的酒壺，臉上帶著微醺般的愜意。
「酒不錯，天也聊得不錯。」京樂春水笑眯眯地說著，將空酒壺放到一邊，隨意拍了拍手，「不過嘛，光是喝酒聊天，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史塔克閣下，難得今天天氣好，興致也不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與探究的光，語氣依舊輕鬆，卻帶上了一抹不容錯辨的認真，「有沒有興趣————稍微活動一下筋骨？讓我也見識見識，傳說中的瓦史托德，到底是怎樣戰鬥的。
當然，只是切磋」，點到為止，絕無他意。」
他提出切磋，並非一時興起。
觀察，不僅僅要看日常，更要看關鍵時刻，尤其是在戰鬥狀態下。
對方的反應、力量運用方式、戰鬥風格乃至潛藏的本能，才是最真實依據。
山本老爺子的任務，可不僅僅是聊天喝酒。
史塔克眼中沒有任何意外或牴觸的情緒，仿佛對方提出「一起曬太陽」還是「切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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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對他來說區別不大。
最終：他緩緩放下手中把玩的空酒杯：應道：「————好。」
京樂春水眼中笑意更深，正要再說些什麼，敲定切磋的地點與方式，一個熟悉的聲音，卻突然從庭院入口的方向傳來：「切磋？不錯的提議。」
柳川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雙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臉上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表情O
他邁步走來，目光在京樂春水和史塔克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京樂春水臉上：「京樂隊長好雅興，剛來串門，就要和我家「護衛」過招？」
「哎呀呀，柳川隊長，偷聽可不是好習慣。」京樂春水絲毫不慌，反而笑著打趣，「不過既然被你抓到了，那就沒辦法了。怎麼樣，柳川隊長有興趣當個裁判？或者————也想下場玩玩？」
他後半句帶著試探，想看看柳川的態度。
柳川搖了搖頭：「我就不參與了，不過，你們要切磋的話，在這裡恐怕不太方便。」
他指了指四周的庭院，「動靜太大，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騷動。」
他頓了頓，看向史塔克，又看向京樂春水，提議道：「正好，鬼道眾最近剛剛完成了一處地下特訓場的擴建和結界加固工程，原本是用於高等級鬼道實驗的。
那裡的空間足夠，而且防護結界強度足夠，能隔絕絕大部分靈壓衝擊和能量外泄。
在裡面打得再熱鬧，外面也幾乎感覺不到，用來切磋，再合適不過，如何？」
京樂春水挑了挑眉，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哦？還有這種好地方？那自然是求之不得。史塔克閣下，你覺得呢？」
史塔克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對他來說，在哪打，區別不大。
「那就走吧。」柳川也不廢話，轉身帶路。
京樂春水重新戴上他的斗笠，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們離開庭院前往地下訓練場後不久，哪個隊員嘴裡「不小心」泄露了出去，迅速在鬼道眾內部，擴散開來：「八番隊京樂春水隊長，要和柳川隊長帶回來的那個瓦史托德護衛，史塔克閣下，在鬼道眾新建的地下訓練場進行對戰！」
「隊長級對戰瓦史托德？！」
「我的天！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京樂隊長和史塔克閣下一起，跟著柳川隊長往地下訓練場去了！」
「快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鬼道眾的隊員們首先沸騰了，無論是正在訓練的、休息的、還是處理公務的。
只要手頭沒有緊急任務，幾乎全都放下了手頭的事情，呼朋引伴，朝著地下訓練場的入口涌去。
於是，當柳川帶著京樂春水和史塔克，進入廣闊的地下訓練場後不久。
在訓練場邊緣，散發著淡淡藍光的強力防護結界之外，不知何時，已經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人影！
鬼道眾的隊士們一個個伸長脖子，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聚焦在結界內的兩人身上。
京樂春水：
饒是他見多識廣，臉皮也夠厚，此刻也忍不住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本意是私下、低調地「切磋觀察」一下，這怎麼轉眼就變成公開表演賽了？
看這架勢，怕是大半個鬼道眾都來了，消息是怎麼走漏得這麼快的？
柳川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結界外的人群，又看了看京樂春水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無奈，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他眼中也閃過一絲玩味，似乎對這意外發展出的「觀眾」並不反感，甚至————
有點樂見其成？
史塔克則完全無視了結界外的喧囂與目光。
他依舊那副淡漠的樣子，似乎周圍擠了一萬人還是空無一人，對他都沒有任何影響。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前方的空地，仿佛在等待「切磋」開始。
京樂春水扶了扶額，嘆了口氣，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笑容。
也罷，既然都這樣了，藏著掖著反而顯得心虛。
而且，在這麼多人「見證」下與瓦史托德「友好切磋」，某種程度上，或許也能傳遞出某些信號，緩和一些不必要的緊張情緒？
雖然這肯定不是山本老爺子希望的方式————
他摘下斗笠，隨手扔到結界邊緣，又解開那件花哨的粉色外套，露出裡面的隊長羽織和死霸裝。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和手腕，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臉上依舊帶著笑，但眼神已經變得沉靜而專注。
「看來，觀眾還不少嘛。」京樂春水對史塔克笑了笑，語氣輕鬆，「史塔克閣下，不介意被這麼多人看著吧？」
史塔克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回了兩個字：「隨便。」
「那就好。」京樂春水點點頭，又看向柳川，「柳川隊長，麻煩你維持一下秩序，順便————做個見證？」
柳川已經退到了訓練場的邊緣，靠在一根支撐柱上，聞言點了點頭：「放心，結界很穩固，你們隨意，我看著。」
京樂春水最後看了一眼結界外那些激動、期待的面孔，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神色。
他看向史塔克，右手緩緩按在了腰間花天狂骨的刀柄上。
「那麼，史塔克閣下————」京樂春水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內清晰響起，帶著一絲正式切磋前的禮節性詢問，「我們————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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