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知道最痛苦的死法是什麼嗎?

  當即所有人都是在第一時間選擇逃命。

  原本占據絕對優勢的他們,面對實力比自己弱小的存在,此時,卻只能逃亡。

  因為他們的內心帶著畏懼,帶著恐懼。

  世間生靈之所以弱小,追更到底的原因就是因為……會恐懼。

  張琴那邊原本是盯著李清雪的,但聽到金駿這話時,她頓時就是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而她這一逃,原本並不知道她具體位置的李清雪,頓時就是將她徹底鎖定。

  「呵呵,現在才跑,來不及了!」

  李清雪呵呵一聲,接著直接開啟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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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滿是烈火的高樓大廈之間,鎖定張琴。

  張琴不斷逃亡的同時,在大地之下召喚出各種樹木藤條。

  她的召喚系能力是能夠召喚出植物瘋狂生長。

  眼下面對前十的獵殺者,她知道自己斷然不是對手。

  所以在此時此刻,當然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

  召喚出來的密密麻麻的藤條,可以儘可能的為她做掩護。

  可惜,已經被李清雪盯上的她,不可能再逃得掉。

  就像是她自己之前說的,身為狙擊手,暴露自己的位置是絕對致命的。

  因為除非對方主動放棄視野,否則就不可能逃得掉。

  頂級狙擊手,都具備這樣的實力。

  此時,李清雪雖然沒有透視。

  但卻可以根據張琴的速度和能力,從而判斷出張琴的具體位置。

  她找准一個機會,身形一掠而起,手上紫金紅狙擊槍瞄準張琴,一槍射出。

  咻!

  紫金紅子彈爆射而出,穿透一連串的樹木藤條,正中張琴的腦袋。

  張琴因為身上有著隊友加持的一道護盾,勉強擋下了這一發子彈。

  但是隨著護盾破碎,她整個人頓時就是徹底慌張起來。

  因為她知道,對方接下來的一槍,隨時都可以取走自己的姓名。

  「別跑啊,回來,明明我才是獵物的,你為什麼要跑?」

  一邊追殺張琴,李清雪一邊語言輸出。

  聽到這話,張琴心頭狂跳,面色恐慌。

  是的,一開始看起來李清雪的確是獵物。

  但現在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她完全可以懷疑,對方就是故意讓她盯上的。

  對方就是故意要讓她覺得有勝算。

  而身為前十的頂級獵殺者,之所以這樣做,純粹就是為了讓這一場狩獵變得比較有意思。

  想到剛才李清雪的偽裝,想到李清雪是前十的獵殺者。

  張琴只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已經被籠罩在了什麼陰影之下。

  這是被獵殺的感覺,是被盯上的感覺。

  在這種感覺的籠罩之下,她內心當然就更加的恐慌。

  而也正是因為恐慌,所以她現在根本就不敢還手。

  她不知道的是,實際上李清雪和她一對一的話,李清雪並沒有什麼勝算。

  但因為恐懼,她不敢。

  她現在就像是一隻被夜郎追殺的兔子,沒有想過要還手。

  能想到的,只有多活一秒算一秒…

  ……

  另一邊。

  城外,山林撲瀑布之前。

  聶磊眼看著就要飛入瀑布。

  只要進入花妖的領域範圍之內,就有機會能夠躲過對方的追殺。

  唰!

  但就在這時,就在他駕駛著鋼鐵獵鷹即將沖入瀑布之時。

  凌無的身形卻是唰的一聲擋在了瀑布前面。

  聶磊頓時連忙急剎,面色凝重無比。

  凌無看了一眼聶磊,而後回頭看了一眼瀑布斷崖之上的那四個字。

  姜聊在第四重的時候,就是把這裡當做據點的嗎?

  她還真是,每一重都要給自己留下記號。

  其實……除了第一重的記號比較有用之外,其他的都是可有可無的。

  就像是一位頂尖殺手,只要他手上一開始的時候有一把槍,就足以闖入別人的地界,殺光所有人。

  因為只要有第一把槍,後面自然不缺,完全可以就地取材。

  「既然你們都已經在這裡待了這麼久,那麼……」

  凌無接著目光回到聶磊身上:「你可知道住在這裡的上一任主人,是何方神聖?」

  「你問這個做什麼?」

  聶磊目光盯著凌無,沉聲道:「難道在這裡的上一任主人,和你有什麼關係?」

  「一個很厲害的獵物。」

  凌無笑著說道:「比你,比你們所有人,都要厲害得多。」

  「是嗎?」

  聶磊頓時冷笑一聲,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

  「所以,住在這裡面的上一任主人,是你的對手?」

  他接著問道:「而那個對手,逃了?」

  「去了第五重!」

  凌無緩緩道:「她大概是目前為止來到這第四重的最頂尖的闖關者,讓她完成通關,我倒是覺得挺不爽的。」

  「所以……你打算把這怒火,發泄在我們身上?」聶磊沉著臉。

  「誰讓你們非要住在這裡呢?」

  凌無淡淡一笑,接著道:「你叫聶磊,我了解你,你在第三重的時候,就已經臭名昭著了。」

  聶磊一直以來都是個比較病態的人,在第三重的時候也做了一些喊打喊罵的惡事。

  甚至殺死那些獸王之後,他還會拎著獸王和那些野獸的屍體,丟在四大城門口。

  故意挑釁四大城的人,故意去傷害四大城那些普通人的心靈。

  傷害別人的心靈,他好像覺得很有趣。

  或者說對於他來說,好像這世上也就只有那樣的事情比較有趣了。

  他就是個純粹的惡種!

  「臭名?呵呵!」

  聶磊呵呵一笑,他不在乎那些。

  他只是覺得一切都很無聊,只有蹂躪別人的內心,他才能找到些許愉悅。

  這種德行,是在現世的時候就已經養成的。

  一個絕對的有錢人,早已享受過了這世間大多數人都享受不到的一切精神滿足和物質滿足。

  他當然早就膩了。

  最後,他就只剩下折磨他人這個唯一的愛好。

  那種帶著禁忌和殘忍的刺激感,才能滿足他。

  「你會害怕嗎?」

  凌無接著說道:「害怕你曾經對別人做過的事,全都發生在你自己身上。」

  此話一出,聶磊面色更是變得凝重起來。

  他曾經對別人做過的壞事,當然數之不盡。

  來到這死前考核空間第四重之後,他又是學會了許多,親手試驗了許多。

  扒皮,抽筋,活體解刨,他什麼事都早已做過。

  他知道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讓一個人以最大的痛苦死去。

  他知道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激發一個人內心深處那本能的恐懼。

  「你知道這世間最痛苦的死法是什麼嗎?」

  凌無接著問道。

  聶磊沒有說話,他知道,他當然知道。

  因為他早已對別人做過不止一次。

  「你不知道!」

  但就在這時,凌無卻是說道:「你所做過的那些,無非就是讓人儘可能的感受到身體的痛苦,然後在那痛苦之中死去,但那並不是最痛苦的死法。」

  聽到這話,聶磊眉頭緊皺。

  這還不是嗎?

  那要什麼樣才算是最痛苦的死法?

  「你可以盡情的發揮你的想像。」

  凌無接著小道:「猜猜看,接下來我會用哪一種法子,把你折磨至死。」

  只有讓對方儘可能的發揮想像空間,對方當然才能生產出更多的恐懼。

  想像,是恐懼的本源。

  這就是傻子向來天不怕地不怕,聰明人卻總是怕這怕那的主要原因。

  聶磊沒有說話,他目前能夠想到的,當然就是那些他曾經對別人做過的。

  比如,把一個人在絕對清醒的狀態之下,一點點肢解掉。

  比如在一個人的頭上開一到口子,然後從口子裡面灌入水銀,灌入長滿病毒病菌的骯髒臭水。

  比如用刀一刀一刀的將身上的皮肉劃開。

  比如把活人架在火上烤,熟到哪兒就吃到哪兒…

  他不知道凌無接下來會不會對他做那樣的事。

  他也不知道,比這些更可怕的,還能是什麼。

  「不過你可以放心,你還有一點時間,因為在那之前……我還是比較喜歡看著獵物掙扎的樣子。」

  凌無接著說道:「能掙扎多少時間,可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呵呵,還真不愧是……最頂級的獵殺者呢。」

  聶磊呵呵一笑。

  下一刻,他操控著那鋼鐵獵鷹朝著凌無爆射而上。

  自己則是轉身朝著密密麻麻的山林之中一掠而去。

  半空中,凌無只是狠狠一拳砸出,頓時那鋼鐵獵鷹就是當場散架。

  而後他目光鎖定聶磊,猛追而上。

  聶磊整個身形沒入原始森林之中,他一邊逃亡,目光一邊在周圍掃視而開。

  面對著1號頂級獵殺者的追殺,他知道,自己只怕是逃跑都是沒有機會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能夠想到的就只有找地方躲起來。

  等到對方消失之後,自己在慢慢出來。

  這片視線受阻的原始大森林,就是最好的藏身之處。

  躲在哪裡好呢?

  灌木叢中當然是不可能的,對方完全可以一把火就把他找出來。

  山洞裡面?

  也不行,對方完全具備將一座山都轟成粉碎的能力,到時候一樣能夠找到自己。

  還有哪裡呢?

  就在這時,就在他逃亡之時,他突然看到了一片沼澤。

  當即他就是先召喚出一個機器人朝著遠方嘩啦啦的跑去,儘可能的將聲勢製造得大一些。

  讓凌無誤以為那個機器人是他自己。

  而他,則是朝著那沼澤之中一掠而下。

  他整個身形直接化作金屬,然後,一點點沉入那沼澤淤泥之中。

  直接沉到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