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那又如何

  游書朗的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聲音冷得結霜「假的?那我身上的反應怎麼會與日記裡面描述一致?」

  樊霄心虛地拿起范青鴻的日記本,在其中翻出完全看不出內容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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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范青鴻最新研製的一款,他深知之前的那些藥劑具體製備流程和配方早就被他的助手喬西拿走了,所以他就按照所有的副作用重新製備了一款,但是不具備成癮性。」

  「他把配方留在日記中,讓我以後找機會使用,我在手下研究員成功復刻之後就把日記里的配方塗掉了。」

  游書朗的指關節又開始泛著癢意。

  「所以說,樊余他們不知道範青鴻死之前研發的只是復刻款,才想讓我從你這裡把新配方拿走?」游書朗瞬間串聯起樊余當時的意思。

  樊霄把日記合上,放在桌子上。

  然後悄咪咪地伸手去夠游書朗的袖口。

  當拇指和食指已經拽到游書朗睡衣的袖口時,樊霄隱秘的開心一瞬。

  回答道「是的,樊余那個蠢貨,還以為能忽悠你,但不知你根本沒信他,而且他還想把所有屎盆子都扣我腦袋上呢!」

  抓緊表現一下自己的無辜,樊霄搖晃了兩下游書朗的袖口。

  游書朗瞥著他的小動作,沒吭聲,也沒阻止,就任由這個幼稚鬼耍寶。

  他知道,樊霄應該沒說謊,雖然自己剛開始的那幾天狀態很差,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狀態是在逐漸變好的,符合假性藥物的代謝規律。

  樊霄那點隱秘的小心思被他自己公之於當事人前,不好意思的看向游書朗,想看看游書朗有什麼想法。

  游書朗想明白樊霄之前那些非人操作,就知道這小子很早以前就開始布局了,自己遭的罪全是這小子故意而為。

  眼角的肌肉微縮,游書朗眼神一眯,聲音低沉的問道「樊霄,之前給你玩爽了,是吧?」

  樊霄神經雷達瘋狂報警。

  壞菜,果然要算帳了。

  樊霄拉著衣袖的手立刻轉移陣地,上前摟住游書朗的勁腰。

  整個人絲滑的滑跪到游書朗的面前。

  用兩條腿將游書朗的腿全包圍進自己的領地中。

  從下往上用他最無辜水潤的眼眸看著游書朗,開口就是「書朗,我錯了。」道歉的男人速度很快。

  但就算是想要道歉,樊霄也依舊一邊占便宜,一邊道歉。

  兩隻大手合著按在游書朗的腰窩處,輕輕滑動著。

  後腰敏感地帶傳來的細癢,挑動著游書朗的神經。

  他一本正經的把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

  沒推動。

  樊霄的力氣一直很大。

  不信邪,游書朗再次推他的肩膀。

  還是沒推動。

  樊霄像大型犬跟主人討賞一樣,環著游書朗的腰不鬆開,好像必須要游書朗說原諒他。

  游書朗涼涼地說道「你要是願意這麼待著,後面就別起來了!」

  游書朗是真的要狠下心修理一下這個把自己耍的團團轉的小東西。

  不會再因為心軟,就隨便原諒他的所作所為。

  「書朗~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生氣。」樊霄撒嬌大法啟動。

  游書朗厲聲喝止「你知道錯了?算了吧,樊董事長怎麼會出錯呢?不過就是戲耍我罷了,何錯之有?」

  「對我干那些髒事,既讓你玩爽了,又給你自己找好了理由。」

  「你心裡肯定為自己的周全鼓掌吧?還在心裡想著,你看,我都沒有讓你陪我一起死,我還給你留了後路,你就不能怨我!」

  空氣驟然凝固。

  樊霄猛地抬頭,眼中翻湧著最熱切的情緒浪潮。

  游書朗太懂他了,就算他已經很美化的說出自己的小心思,還是讓游書朗一針見血的指出來了。

  樊霄在任何時候都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游書朗對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在面對已經定好的結局,面對以後會永遠失去游書朗的事實前。

  樊霄選擇放縱自己內心的惡,只為在有限的剩餘時間內,完全占據游書朗的所有,惡劣且霸道的侵入他身邊。

  貪心如樊霄,不論是游書朗的身還是心,他都要。

  這些只能隱入暗處,不能放在明面上的陰鬱想法,現在通通被暴曬在正道的光芒下。

  本該猶如吸血鬼一樣被毀滅的髒東西,卻因被人讀懂了,反而活了下來。

  沒錯,就是這樣一個不堪且自私的自己,但那又如何,他還是擁有了最懂他,最包容他的游書朗。

  樊霄現在的心情簡直如火山爆發一樣。

  炎熱的岩漿噴薄而出,燙得樊霄的心臟激烈的抽動起來,體溫逐漸升高。

  游書朗說完話就想看樊霄的應對,誰知就發現這人怎麼突然就眼神熱切,還死死地盯著自己。

  敏感的腰間,大手的掌心猶如烙鐵般貼在自己身上。

  樊霄的反應過於激烈,游書朗的聲音有點發顫,輕聲問道「你......你又發燒了?」

  樊霄閉了閉眼,睫毛在客廳的燈光照射下投出破碎的陰影,他猛地把腦袋塞進游書朗的頸窩處。

  嗓音沙啞且沉悶的說道「書朗,別招我了,我快......快忍不住了。」

  說話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游書朗細膩的皮膚上,熱度燙人,激起一片的皮膚高潮。

  游書朗被樊霄的話搞得雲裡霧裡,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自己不是在質問他嗎?

  哪裡招他了?

  這人怎麼連這種事情都碰瓷啊?

  游書朗蒙蒙的坐在椅子上,身上還掛著一個巨大的掛件。

  掛件本件徜徉在游書朗深深的頸窩和鎖骨處。

  帶著熱意的唇瓣不自主的在上面輕咬,不時還得喉結滾動一下,吞咽被饞出來的唾液。

  樊霄深呼吸,要把游書朗身上的味道全部置換進自己肺中。

  游書朗被他磨得難受,把自己的脖子從他嘴下救了出來。

  兩隻手壓著樊霄的腦袋推遠。

  惡狠狠地說道「樊霄!滾開!事情都沒說清楚,你就原形畢露了是吧?」

  樊霄直接抓住游書朗推拒的雙掌,在上面留下濕潤的一個吻。

  游書朗用盡全力甩開,把手上的濕潤觸感在樊霄身上的紗布上摩擦。

  游書朗氣急,擦完手就一把拽住樊霄短短的發茬,低頭卻看到樊霄迷離漲紅的表情。

  想了想還是嘆了口氣,把人鬆開,起身將桌子一旁的消炎藥和水端過來放在樊霄面前。

  冷聲說道「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