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光腳踩在鋪滿地毯的房間內,他沒找到拖鞋。
看著窗外的景色,知道自己沒有想錯,他的確是被樊霄弄到了荒郊野嶺。
堵了一心口的悶氣,讓游書朗呼吸不暢。
隨手打開窗戶呼吸新鮮空氣。
身後門開了。
回頭望去,果然是樊霄。
灰影掠過,游書朗沒有猶豫的上前給了樊霄一拳。
樊霄這回會躲開游書朗的拳頭,不再硬抗。
正在憤怒的游書朗沒有去特意關注樊霄的變化。
他現在只知道,自己很生氣,特別生氣,相當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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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的游書朗武力值爆表,雖然四肢還是有那種麻木感,但是腎上腺素的分泌中和了一些麻木,用力的出拳。
樊霄躲的再快也猝不及防的挨上兩拳。
拳拳到肉的震麻沒有讓游書朗的心情變好,反而更差了。
自己的身體不對勁兒!
樊霄究竟給自己下了什麼藥?
為什麼會如此無力?
又是重重一拳揮向樊霄,樊霄大手捏住游書朗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帶。
把游書朗牢牢鎖在懷裡,沉聲在游書朗耳邊說道「書朗,別鬧了。」
「我鬧你大爺!樊霄,你他媽的離我遠點!」游書朗厭惡的喊道。
瘋狂的掙扎,但是沒有作用,還把游書朗身上惹出一身汗。
大口換氣的游書朗,對樊霄瞪著眼睛說道「你他媽給我注射了什麼?樊霄!」
「沒什麼,只是讓你能安靜待在我身邊的藥。」
樊霄深色的眸子翻滾著看不透的情緒巨浪,聲音平穩如機械。
但在游書朗看來,眼前的人已經超脫人類範疇,哪怕是見慣了世間骯髒,游書朗也從沒想到自己的枕邊人也是其中之一。
「書朗,我沒有辦法了,真的沒有辦法了......」
男人脆弱的把頭放在游書朗的頸窩處,用嘴唇感受著懷裡人的皮膚溫度,品嘗著多日未聞的野薔薇香氣。
仿佛丟失多日的幼犬在主人身邊不斷地嗅聞,來確認自己真的已經回家了。
游書朗的掙扎在樊霄手下毫無作用,只能感受到疲憊、無力還有心寒。
樊霄一次一次的用行動告訴他,他從頭至尾就是個笑話。
樊霄拿他當人了嗎?
把他鎖起來關在家裡,這是在養寵物!
「樊霄,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回頭是岸,放我回去。」游書朗平穩無波的聲音說道,但是眼底還夾雜著一絲絲希望。
可是他的平靜,他的要求都讓樊霄岌岌可危的神經再次受到挑動,他癲狂的抱住游書朗的雙臂,雙目俱眥。
「為什麼要回去?為什麼一定要離開我?你回去要去找誰?」
「那個小鴨子嗎?還是那個漂亮的女老闆?還是那個小服務員?你連給我準備的生日禮物都可以隨手給她!」
「游書朗,你為什麼能那麼快放手?在你眼裡我究竟算什麼?」
他大聲地像機關槍一樣激烈控訴。
「算垃圾!算廢料!算我眼瞎!」游書朗厭惡的說道,眼底那一點點的希望化為齏粉。
「樊霄,你真的讓我感到噁心!我在外面找誰都比找你好!」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滾!滾遠一點!」
他就不該對樊霄再升起一點希望。
可是他的厭惡加劇了樊霄的戾氣。
聽到游書朗的氣話,樊霄表情逐漸化為猙獰,他粗喘著氣單手就把游書朗仍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絲綢,把游書朗的雙手手腕綑紮在一起。
龐大的身軀強硬的壓倒在游書朗身上,開始撕扯絲質的睡衣。
「游書朗,你想在外面找誰?除了我誰還能滿足你?」
「你發什麼瘋,滾開!」游書朗不甘示弱,長腿一曲將樊霄從身上踹下去。
但是那條瘋狗挨了一腳也不放棄,轉眼就把試圖翻身離開的游書朗重新壓制。
絲質的睡衣比塑膠袋結實不了多少。
樊霄的巨力也證明不需要花多大的力氣就能開袋即食。
絲綢的長睡褲從修長的美腿上扒下後,就飄飄揚揚的掉落在床邊。
還有一截其他的柔軟布料裹在裡面。
樊霄黑著臉,大手捏住游書朗的臉頰,氣壓很低「我發什麼瘋,你不是知道嗎?」
「那晚的滋味沒有感受到是不是很遺憾啊?所以才要去外面找別人?」
「沒關係,我可以滿足你。」
一邊說著,樊霄一邊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精壯健美的身材一覽無遺。
「樊霄!我說讓你滾!離我遠一點,別碰我!」游書朗撇過頭,用力的躲開樊霄的觸碰,嘴角扯開譏諷的笑。
「樊霄,你不會是在外面硬不起來,所以才找我泄氣吧?你但凡還要臉,就別碰我,別讓我看不起你!」嘲諷的激將,游書朗是真的不想跟樊霄沾邊。
聽出話外音的樊霄,臉色越來越黑,猛地吻了上去,力氣大到牙齒磕到了唇上,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想要把游書朗整個人嚼碎,全部吞入腹中。
「唔......」游書朗的激將法起了反作用。
樊霄更瘋了。
帶著一絲淡香的甜膩尼古丁氣息,有力的舍尖滑進空腔內。
好像帶追蹤的殺手,一直糾纏游書朗,不顧及他的瘋狂躲閃逃竄。
搶奪他的呼吸自主權,用力的掠奪其中的空氣。
寂靜的屋子裡發出黏膩的交纏聲。
猛然閉合牙關,樊霄悶哼一聲,被迫退出救回自己的舌尖。
一絲鮮血從唇角蔓延出,血腥的味道更加激發了樊霄的嗜血情緒,一雙墨瞳緊緊盯著自己的獵物。
沒有任何言語,猛地向下壓去,游書朗上半身的絲質長袖發出『刺啦』一聲,壽終正寢。
游書朗沒有坐以待斃,繼續抬腿踹去。
被樊霄早有準備順勢拉開,直接死死的把游書朗壓在身下。
因為游書朗的掙扎亂動,樊霄不得不選擇跨坐在游書朗腿上壓制住他。
樊霄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游書朗,因為激動,男人的臉色不再蒼白。
尤其是眼尾的一抹紅,給他清雋的面容帶上一絲魅惑。
讓樊霄的施虐欲直接蓬勃上漲。
樊霄低頭啄吻著游書朗的臉頰,聽到游書朗冷冰冰的一句「別碰我!髒!」
眼看著游書朗眼中明晃晃的嫌惡和怒火。
樊霄哪怕是在做這些事之前就有心理準備會被厭棄,但也幾乎失了理智。
「對,你說的沒錯,我髒!那你就看著我是怎麼把你也弄髒的。」讓人骨縫都能激起酥癢的喑啞嗓音靠在游書朗的耳邊說道。
男人不再壓著他的腿。
而是選擇把勁瘦修長的長腿圍攏起來。
樊霄眼眸沉沉地看著他,沒有停手。
游書朗腦子裡拉響警報。
身體僵硬,隨後就是發抖,氣憤的發抖。
身體裡殘留的藥效似乎還在,游書朗眼前又開始出現朦朧感。
樊霄表面上很生氣,但是動作卻還是克制的,他不會對游書朗做太過傷身的行為,他捨不得。
他們兩個人在這方面一直都很和諧,雖然游書朗不止一次想要反攻,但是都會被樊霄三兩下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