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書朗被掃地出門。
一隊的同事們在一樓大廳一起送游書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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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笑得十分勉強,卻還是想開玩笑開導遊書朗。
「游哥,你就當回家休息,好好享受休假時光,等查清楚了自然就能回來繼續加班了。」
游書朗揉著她的腦袋,輕聲說道「不想笑就別笑了,小姑娘笑得怪難看的。」
小林也不開心的站在一旁,大眼睛看著游書朗。
游書朗回頭就拍著小林的肩膀說道「行了,別不開心,通報里也只是給我停職,你們這樣子好像我已經被開除了!」
然後就小聲地對小林說道「喜歡人家就好好追,總是陪她胡鬧有什麼用?」
看著小男生臉都紅了,大灰狼游書朗才放過他。
又在小林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小林對著游書朗輕輕點頭示意。
游書朗再抬頭看見站在人群最後的費霆,無奈一笑。
自己得到通知是停職,費霆則是一篇檢查。
聽方政說,是黃啟民得了上面的通知,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表明費霆與此事有關,就不能讓費霆的履歷里多任何污點。
游書朗走到費霆身邊,灑脫地說「幸好沒有牽連到你,讓我心裡還好受一些。」
費霆依舊簡潔「這事與你無關。」
游書朗擺擺手「不說這個,你還在隊裡我也放心一些,這些小傢伙有什麼問題,你就直接說,不用給他們留面子。」
費霆平靜地看著他「好的。」
似是還想說什麼,費霆看著游書朗思考半晌。
最終還是一句雷霆祝福「好好休息,注意安全。」
游書朗一直盛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凝滯。
最後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游書朗展顏一笑,對費霆說道「收到!費隊。」
再次回家,門口的東西不見了,不知道是被樊霄拿走還是被收拾衛生的阿姨拿走了。
游書朗估計樊霄也不會要這些破爛,自然也不去細想。
拎著行李箱的游書朗,在進門前還遇到了對門的鄰居,那家的男人看到游書朗,眼睛都亮了。
張口寒暄道「可是好久沒看見你了!」
游書朗也笑著應答「是啊,前段時間去出差了,今天回來了。」
心中卻納悶,自己的鄰居多年來都是不溫不熱的態度。
怎麼今天如此熱情?
在對門鄰居格外熱切的眼神中,游書朗抓緊開門進屋。
一開門就聞到屋裡一股子灰塵的味道。
天氣冷了,屋裡已經通暖氣,而溫暖的灰塵味道更大。
游書朗進屋立刻開窗通風。
本來忙碌的生活一下子消停下來,游書朗感到無比的空虛。
默默發了會兒呆,就給自己找了點活兒干。
打電話聯繫搬家公司,他要把樊霄買的那些大件東西都搬出去丟掉。
上次收拾的急,沒有把東西都處理掉。
正好今天有時間,找人來搬東西。
游書朗拿著便利貼在要搬離的家具上貼標籤。
全都貼完才發現,自己家裡居然被樊霄換掉這麼多東西!
搬家工人們幹活利索,連續幾趟,就把東西都搬走了。
他們問游書朗家具都送到哪裡?
游書朗眨眨眼睛,溫和的笑著說道「東西都不要了,您看哪裡能處理就直接處理就好。」
工人們看有的東西不錯,他們自己可以私下分了,就興高采烈地答應游書朗。
可誰知道剛出小區門,就被人攔下。
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操著彆扭的口音說道「把所有東西都送到這裡,有重酬。」說完男人還遞過來一張紙和紙下的一疊子紅票票。
游書朗把家收拾乾淨了,心裡也乾淨了一點。
想到自己家裡的床都被抬走了,晚上睡覺也不能打地鋪。
游書朗就從網上訂購,閃送了一張鐵藝的單人床。
自己一個人把床組裝拼上,在溫暖的屋裡把自己忙得滿身是汗。
忙忙叨叨一整天,游書朗洗完澡上床才知道這鐵架子床為什麼便宜了。
輕輕一動,它就叫喚一聲。
這要是神經衰弱的人睡這張床,估計神經衰弱都得更嚴重。
勉強睡著,游書朗還一直做噩夢。
夢裡他被一條巨蟒死死纏繞,差點就要被勒斷骨頭,千鈞一髮之際,他醒了過來。
猛地睜開眼看到天花板,游書朗在夢裡沒有喘過來的氣才慢慢喘勻。
伴隨著『吱呦,吱呦』的配樂,游書朗翻身起來看到時間,才早上六點。
給自己沖一杯咖啡,游書朗端著咖啡站在窗前看清晨的景色。
深冬的六點還是深色的,天際的主色調還是藍黑色,而路邊的路燈已經熄滅。
此時,是一個城市最安靜寂寥的時刻。
孤獨放大了這種安靜。
之前靠在窗邊與樊霄一起相擁的場景突兀地出現在游書朗面前。
喝著咖啡的游書朗心裡淡然的想著
『還是換個房子吧,這裡到處都有髒東西。』
對於自己會時不時想起樊霄這回事,游書朗快接受了。
等他什麼時候完全接受,不會再為他停留目光,就不會再想起來這個無關的人了。
游書朗警告自己。
已經因為這個男人丟了工作,不能再丟了自己的心。
放下咖啡,游書朗拿出一塊白板,是他之前用來推理案情用的。
游書朗冷靜地在上面把相關人員用代號標明。
看著自己周圍的幾個可疑人員,游書朗在名字下表上重點符號。
分別是黃啟民,費霆,樊霄。
游書朗離開前,方政在他耳邊極快的說道「黃局特意向上面點明你與樊霄之間的關係,又因為要保費霆,所以上面直接給你下停職處罰。」
游書朗以前從未懷疑過黃啟民,但是這次,他不得不重新認識一遍自己的這位老領導。
還有費霆那晚出乎意料的行為,不同於之前的行動,臨走前的那句『注意安全』,甚至是他堅挺如鋼板的後台都很可疑。
費霆身後的人肯定是省廳的領導,不然黃啟民不會這麼聽話。
樊霄的問題就更多了,如果只是玩玩,樊霄那天的表演就顯得很多餘。
游書朗更偏向樊霄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選擇接近自己,只是在接近的途中發現了一種更好玩的方式,才會直裝彎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