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溪不清楚劉啟威和蕭景煜之間有什麼,但是兩人之間那微妙的氣場無一不在訴說著他們之間有著某種特定的聯繫。
見蕭景煜看向劉啟威的眼神逐漸凌厲起來,紅血絲充斥著雙目。
眼見著蕭景煜的不耐越發的明顯,連帶著裴荀都惱意十足,要不是劉啟威一直不依不饒的,蘇念也不用喝那麼多,如今還蹲在路邊吐呢!
「閉嘴!」
忍無可忍的蕭景煜和早就想爆發的裴荀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劉啟威先是被嚇了一跳,而後恢復平靜,嘴角淺笑。
「還是看看蘇總怎麼樣吧?」
說著努嘴向蘇念所在的方向。
眾人看向蘇念的方向,只見她基本已經坐在了地上,腦袋低垂,手還捂著腹部,雖看不到臉,但不用想也一定是副痛苦的表情。
「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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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
「上醫院吧!」
劉啟威看著蕭景煜和裴荀都關切的喊著蘇念,他的內心也是有些波動的。
蕭景煜和裴荀也是關心則亂的狀態,被劉啟威這麼一說瞬間反應了過來。
「我帶念念去醫院!」
說著蕭景煜徑直走向蘇念,將人整個公主抱起就往他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走去。
那是蘇念帶過來的車,可她走的時候是那樣決絕,所有她帶來的東西都留在了蕭家,仿佛是在與以前的那些過往做了斷一樣。
可奇怪的是,蕭景煜自此之後竟更願意坐這輛車,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甚至會自己坐上車,就好像回到了蘇念還在的那些日子一樣。
車裡似乎還殘留著蘇念的氣味,讓他可以時常回憶 。
回憶那些他們之間的過往,也讓他逐漸的意識到之前的自己對蘇念究竟有多離譜。
其實蕭景煜又何嘗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如何對蘇念的,他心裡再清楚不過,那些年的他是靠著折磨蘇念來懷念蘇晚的。
可如今,人就在他面前,可他卻似乎不能像之前那麼靠近。
甚至他會有些不敢去靠近,那種內心裡感受到的距離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種感覺還不同於之前蘇晚失蹤的時候,那時候的無力感來自於人完全消失,任你有百般能耐可是卻無能為力。
而如今一切都無法回到過去,甚至呵責和關心都成了奢求之物。
「蕭總是忘了如今您和蘇總已經分開了吧?還是我們送蘇總去醫院吧!」
不等裴荀開口,柳溪搶先說道。
蘇念畢竟是和他們一起出來應酬的,即便真是喝多了需要上醫院那也得她和裴荀帶著去,中途交給別人是不能夠的。
蕭景煜眸色陰冷的看向柳溪,雖心中仍是不耐但礙於她是女人也不好發作,最有妥協的開口。
「好!那我跟你們一起去。」
說著蕭景煜上車吩咐司機跟著裴荀的車。
車上的蘇念早已蜷縮成一團,眉頭緊皺,看樣子痛苦異常,臉色更是白的嚇人。
蕭景煜給江彥程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略有些疏離聲音。
「蕭總?」
「江醫生!」
還不等蕭景煜繼續往下說,江彥程就自顧自的說道。
「蘇思宇的病情主管醫生已經和你們交代過多次了,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骨髓移植,其他的治療效果都不會明顯的,孩子也更加遭罪。你也知道骨髓配型這事情,也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
這段時間蕭景煜和蘇晚已經找過江彥程幾次了,基本的情況和方案也早就已經告訴了他們,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骨髓,而蘇思宇的病情又在不斷惡化所以他們更加著急。
醫者仁心,每個醫生都希望患者得到最好的治療,但是有些事情就是天不遂人願,沒有任何外力可以解決。
所以今天接到蕭景煜的電話,江彥程先入為主的以為還是這件事情。
「我想和你說蘇念!」
蕭景煜打斷江彥程。
電話那頭先是一愣,繼而是急切的詢問。
「念念怎麼了?」
江彥程的語氣也由剛剛冰冷轉而焦急。
這明顯的變化蕭景煜自然聽得真切,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但這時他也不想計較這些,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之前蕭景煜將江彥程當成那會搶走蘇念的人,如今看來,裴荀才是那個潛在的危險。
「蘇念喝多了,胃疼難受。我們正在往你這邊趕,你在醫院嗎?」
蕭景煜簡短的說著目前的狀況。
「在,你先帶著她過來,見面說!」
說完江彥程就掛斷電話安排蘇念的洗胃。
等到蘇念送來的時候根據疼痛位置和描述判斷她只是胃痙攣。
江彥程給蘇念肌肉注射鹽酸消旋山莨菪鹼注射液後,將蕭景煜叫出病房略帶責怪的開口。
「蕭景煜,蘇念和你在一起就沒有好事!」
此時的蕭景煜和江彥程一個想法,只不過他的情緒對著的是裴荀。
「裴荀,你出來一下。」
蕭景煜沒有跟江彥程爭執也沒有解釋,而是推門將裴荀叫了出來。
裴荀還想在病房裡照顧蘇念,突然被叫以為是江醫生有什麼囑咐事項。
剛將門關好,就聽見蕭景煜劈頭蓋臉的斥責。
「裴荀,蘇念是你的老闆。應酬帶你去是為了讓你擋酒的,不是讓你將老闆抬出來替你解決麻煩的。」
聽著蕭景煜話里的意思,江彥程將目光投向眼前的裴荀身上。
「裴荀」,就是那個和蘇念上了熱搜,在夏天演唱會上大膽示愛蘇念的那個男明星。
面對江彥程的打量裴荀有些不自在,他是第一次見他,並不知道他和蘇念的關係,但是看著蕭景煜和他熟絡的打招呼聊天,他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很熟。
也許只是蘇念的私人醫生而已,裴荀這樣理解,於是注意力也不再停留在江彥程身上,而是轉向蕭景煜,不甘示弱的還擊。
「蕭總也說了,蘇總是我的老闆,老闆要做什麼我這個當員工的如何反對和制止?」
如果說蕭景煜看到裴荀厭惡不已,那裴荀看到蕭景煜則有過之而無不及。
裴荀有多在意和喜歡蘇念就有多討厭和敵視蕭景煜。
江彥程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狀態並不想參與,他關心的是蘇念的身體。
柳溪在病房裡照顧著蘇念,雖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是直覺告訴她外面的三個男人指不定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