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也是很震驚阮麗的話,她從沒想過自己如此這般的對待蘇念,還能在蘇家有一席之地。
原來自己一直以為的姐姐在蘇家受寵也不過如此,到了利益面前也就那麼回事。
看樣子當年也不是蕭家求著蘇家聯姻那麼簡單。
「大伯母,我知道是我對不起姐姐,可是這感情的事又怎麼能由得了人呢!如今我們對姐姐的傷害已經造成了,但是他們還是想對姐姐儘可能的彌補。所以,您替姐姐收下吧!這也是姐姐應得的。」
蘇晚看似無辜又柔弱的說著這一切,還一副好心的樣子,阮麗真的很痛心,同樣和蘇念一起長大的蘇晚,小時候還是那麼乖巧的女孩子,如今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晚晚,收起你那副做給外人看的樣子。我不吃你這一套,我會選擇原諒你不是因為覺得你無辜,而是我們虧欠你的太多。」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蘇念上去之後,阮麗坐回沙發上,看著蘇晚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淡淡的說道,話語中透露出對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城府的厭惡。
「伯母,我也是為了姐姐著想,她如今的身子還得修養,這麼拋頭露面的東奔西走忙事業怪累的。女孩子嘛,在家相夫教子最重要。」
蘇晚聽了阮麗的說辭,心中大為不悅,可又不好明說於是就拿蘇念說事,然後又假裝說錯話的樣子補充道。
「你看,都怪我,忘記了姐姐恐再難有孕。哎……」
這話一出不單阮麗臉色驟變,就是蕭景煜的臉色也跟著難看起來。
蘇晚自然是知道她這話之後會是這般情形,但這也正是她想要的。
她的心裡對於蘇家是有情緒的,對於蘇念和蕭景煜也是有情緒的。
她的不滿源自於蘇念得到的愛比她多。
「住口,蘇晚,天色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去了。」
阮麗下了逐客令。
離開的時候,蘇晚眼神不善,回眸間滿是對蘇家的怨氣,在她心裡一直過不去的坎就是同樣是蘇家的女兒,為何大房和二房就差這麼多?
憑什麼蘇念想創業就有錢,憑什麼蘇念就要嫁豪門,而自己什麼都不能和她比。
從小到大,她為蘇家犧牲的還不夠多嗎?
「我怎麼做都不對!」
上了車的蘇晚又換成了她一貫的偽裝面孔,委屈的樣子抬眸看向蕭景煜,希望以此得到認同和安慰。
可是事情卻並沒有按照她的設想而進行。
蕭景煜一改往日對她的寵溺 ,冷聲道:「你不應該那樣說蘇念,那是你姐姐,而且她變成這樣,你也是有責任的。」
蘇晚被懟的一愣,她怎麼也沒想到,蕭景煜會如此說她,一瞬間愣在那裡,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眼前的人。
只見蕭景煜眉頭緊鎖,心事重重又極不耐煩的樣子,蘇晚識趣的收聲。
自打蕭景煜和蘇念離婚之後,蘇晚便明顯的感覺到他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有些東西似乎在慢慢發生著改變。
此時的蕭景煜本就因為蘇念拒絕了他的補償跟心焦,同時心中又隱隱覺得蘇晚似乎也不再是自己認識的樣子了。
這一刻他覺得,所有事情的發展都不再在他的掌控之內了,莫名的煩躁感襲來。
再加上裴旭的出現,當年的事情他早就讓人查過了,是誣陷,但如今蘇念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簽下裴荀作為她公司的第一個藝人,同時又將所有資源都給到他,今天更是將他領到家裡來。
一時間讓蕭景煜醋意大發。
蘇晚自是也察覺到了蕭景煜的反常,同時也意識到問題的所在。
心內不免厭惡,這男人真的是自己可以勾三搭四,但同時又要求女性必須從一而終。
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再體面的人也逃不脫的定律。
兩人各懷心事,為了避免爭吵和尷尬一路無言。
倒是蘇念上樓之後,在她的小客廳里,她給裴荀做了杯拿鐵。
接過咖啡的裴荀,笑著看向蘇念:「你是拿我氣你前夫?」
而後品了口咖啡,看著蘇念,等待她的回答。
「知道你還問?氣死我了,給我頭疼都氣好了。」
蘇念喝了一口咖啡小臉氣的通紅,略帶撒嬌口吻的說道。
「今天出門沒看八字,回家遇上他們。」
見蘇念抱怨的越來越不靠譜,裴荀也跟著打趣道:「誰說不是,跟我去吃飯去了不就見不到他們了。」
說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蘇念。
被裴荀這麼一說,蘇念無比的認同:「是啊,就應該跟你去吃飯,氣死了。」
說完,蘇念整個人靠向沙發攤成個大字,生無可戀的狀態。
裴荀被蘇念逗笑了,他真的好喜歡她的這種仿若無人的自洽狀態。
在裴荀的印象中,蘇念從不在意身邊的人如何,她都能很自在的相處,恐怕唯一能有例外的就是蕭景煜了。
只有在蕭景煜面前,你才能看到蘇念的那種不自信和倉皇。
「你還沒放下嗎?」
裴荀問道。
蘇念先是愣了一下,繼而睜開眼睛,坐起身,一副防禦的狀態。
「什麼?」
其實蘇念聽得清清楚楚裴荀說了什麼,可是她必須裝作沒聽見,再問一遍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張並且想好接下來的說辭。
裴荀重複了一遍,蘇念才悠悠答道:「你怎麼還不走?」
這個答案出乎裴荀的意料,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看向蘇念的眼神中滿是探尋。
蘇念就那麼坦然的接受著裴荀的注視,挑眉回應著。
打了裴荀個措手不及。
裴荀嘴角上揚,低眸淺笑間寵溺之意盡顯。
他懂這是蘇念在告訴他再這樣不知深淺的說話她就要攆他走了。
「你可不能這樣卸磨殺驢,今後我還指不定被怎樣針對呢!」
裴荀做出一副委屈狀,示意蘇念他剛剛幫她擋了一個大麻煩。
「殺不殺驢,要看驢有沒有利用價值。 你就這麼不自信,認為自己沒有價值了?」
熟練開玩笑的取笑裴荀。
「我自信沒用啊,主要看蘇總怎麼定義價值!」
裴荀自然的應答著,這個樣子的他和蘇念記憶中的略有些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