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是常客呀!」
蘇念逗裴荀,只這一句眼前的男人便紅了臉。
「哪有,礙於身份罷了。這裡私密性好些。」
裴荀說完為蘇念拉出椅子,然後吩咐下去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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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整個用餐過程裴荀都在照顧著蘇念,一應菜式也都是蘇念喜歡的。
見蘇念左手臂挎著,裴荀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細緻入微的照顧著她。
「就這麼一頓飯,就可以抵我失聯的兩個月?」
蘇念便吃著裴荀精心為她選的菜品,便問。
「當然,我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是……」
裴荀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向蘇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蘇念將一切看在眼裡,也不繼續追問,笑著看向甜品,淺淺吃了一口,笑而不語。
見蘇念不追問,裴荀有些按耐不住反問道:「哎~你怎麼不問我什麼意思?」
說完滿臉期待的看著蘇念,等她問自己。
蘇念低眉淺笑,她是真的被裴荀的樣子給可愛到了。
裴荀就那樣看著蘇念,他希望她可以問,然後他就可以把自己內心埋藏多年的心事說出來。
曾經他覺得她有夫,自己也配不上她,所以一直在努力提高自己,如今他覺得自己終於離她越來越近了。
「你問啊!我都準備好回答了……」
裴荀說完自己都跟著笑了。
蘇念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大概是這段時間以來最開心的時刻了。
見蘇念笑了,裴荀覺得一切都值了。
蘇念低眸,抬手撫額,想迴避卻又不能。
裴荀看著蘇念的樣子,起身拉過她的手臂。
蘇念沒有想到裴荀會如此,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驚愣的看著裴荀。
裴旭迎著蘇念的目光,抿嘴微笑,略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開口:「我,想,我想問你笑什麼?」
說完,裴荀抬手掩嘴想藉此掩蓋自己的尷尬。
「你別鬧了裴荀,我不想知道。」
蘇念很怕裴荀說出什麼她不能接受的話語來。
喜歡這種事情,只有當事人最清楚,蘇念怎麼會不知道裴荀想和她表達的,其實她一直都知道,曾經的接觸中她早就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他對她的感情。
可是那時候的裴荀都很克制,也很注意自己的言辭,因為他知道蘇念是蕭太太,是她的善良為自己解圍才讓自己的事業得以保住並有了後來的很多機會。以他對她除了愛慕更多還有感激。
那時的裴荀不想給「蕭太太」添任何麻煩,也知道他們之間無形的距離。
可如今不同了,蘇念單身了,他想試一試,試一試能否更加接近他心中無數次幻想的一幕。
裴荀見蘇念很嚴肅的看著自己,收起臉上玩笑的意味變得嚴肅起來。
蘇念挑眉,裴荀這才確定蘇念不是在和他開玩笑,她是真的不想知道。
裴荀有些失望,心臟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般,可是很快他便恢復過來,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意。
「沒關係,什麼時候想知道了都可以問!」
說著這話的時候裴荀眼中滿是溫柔之意,他含情脈脈的看著蘇念,不再言語,但他那充滿眷戀的眼神又在訴說著他心內的憧憬。
蘇念看著裴荀並不搭話,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子,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裴荀送蘇念回去的時候,開著車,目光直視前方,餘光偷偷瞥向蘇念。
邊開玩笑邊打趣的問道:「蘇老闆,以後我可以常常約你吃飯嗎?」
坐在副駕駛的蘇念聽到裴荀這麼問,略帶遲疑而後開口:「看情況!」
她沒有給他準確的答覆,是因為她也不確定未來故事的走向會是什麼樣子。
她擔心自己說了不可以,讓裴荀覺得難為情。
又怕說了可以又並非自己心中所願,所以就敷衍著答他了。
裴荀見狀也不深究,只開車將蘇念送回了蘇家。
阮麗見蘇念回來,臉上的愁容早已散去,嘴角含笑還有一絲嫵媚,很好奇她是和誰一起吃的飯,但又不方便問出來,只得靜靜看著她,心內想著這樣總好過之前的頹廢。
蘇念看到客廳的阮麗開口道:「媽,你不用太擔心我。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讓我自己去創業嘛,我其實有個想法也正在付諸行動,我想創辦一家影視文化傳播有限公司,手續在跟蕭景煜離婚之前就已經陸陸續續在辦了,但是沒有辦完。從明天起我就要去跑這件事了。」
蘇念說完看著阮麗,她知道自己的家人一直都在擔心著她,也知道自己的母親一定有很多話想和自己說。
「念念,人活這一世,身體健康、快樂是最重要的。媽媽不求你大富大貴,只求你平安快樂啊!」
阮麗看著蘇念的模樣忍不住落淚,她心疼她的女兒。
「媽,你不要擔心我啦,我很好!」蘇念說著將抱住阮麗,頭埋在她的頸間。
抱了一會之後才呢喃的說:「媽媽,你不要這麼煽情!」
阮麗聽著蘇念的撒嬌心內終於釋然了……
之後的蘇念就開始忙她的事業了,蕭景煜和蘇晚就如同在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沒有再出現過,也沒有任何音訊。
其實她也知道,這樣的表象只是因為人們不想讓蘇念傷心,所以在她面前有意無意的過濾掉了這些有關於蕭景煜和蘇晚的消息。
甚至蘇念有些日子都沒有見到她的二叔蘇哲北和她二嬸了。
蘇念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想著和蕭景煜的那些過往,督促自己清醒過來,不要再戀愛腦。
手臂的康復訓練也讓蘇念懷疑人生,汗水浸透衣襟的瞬間額頭的冷汗在昭示著她的痛苦,偶爾江彥程會陪著蘇念,看她那麼痛苦他便想要給她叫停。
「彥程哥,沒事的,我能忍,這種身體上的疼比起失去孩子和被最親的人傷害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蘇念每次都是類似的話語輕描淡雪的將胳膊上的痛形容的無足輕重。
可是江彥程知道她只是表現的不在意,這種痛哪怕說四十歲的男子都要痛的冷汗直流。
他只能看著蘇念自己默默承受無能為力。
只能心中默默祈禱蘇念以後的人生平安順遂,他願用自己的一切來換她平安、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