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許大茂沒見過的兒子——許曉

  許大茂應下,拿起奶茶又吸了一口,像是隨口問了一句:」對了銘爺,聽說易院長他最近挺忙的?」

  」政務院那邊啥時候事不多?他又啥時候不忙了?話說回來,你小子還顧得上關心別人?你是不是更該關心關心你家秦京茹什麼時候懷孕?你也去瞧瞧,傻柱家孩子如今都好幾歲了,你就不怕以後生個兒子跟你小時候你被傻柱欺負一樣被傻柱他兒子欺負?」

  鍾銘沒有接這個話茬往下說,而是故意轉移了話題,開始對許大茂實行催生了。許大茂如今可不算年輕了,37年出生的他實際年齡比鍾銘還要大上一歲,如今的他也已經正好30歲了,在如今這個年代的這個年紀還沒生孩子的可是非常稀少的。

  鍾銘前世看劇的時候就覺得許大茂的不孕應該是經常騎自行車下鄉長期的過於顛簸導致的。畢竟五六十年代城裡到鄉下的路那真的是懂的都懂,用一個『爛』字都不足以形容。而且當時的自行車坐墊都很硬,壓根不存在後來使用的彈簧減震。

  而這個時空的許大茂壓根就沒當過放映員,所以鍾銘覺得他應該不會出現如同電視劇里一般不孕的情況。

  如今的許大茂他好乃也是做了好幾年南漢的外交部長了,當然也是個明白人,聽出這話題沒必要深聊,便也沒再追問,而是順著鍾銘的話,擺出一副有些委屈的模樣說道,「銘爺,你是了解我的,哪是我不想要孩子啊,我可太想要孩子了啊。可這不是我家京茹本來到咱們南漢來就是因為她姐,也就是淮茹嫂子讓她過來上大學的嘛。這不,她大學還得兩年才能畢業,所以我只能是繼續再等兩年了。」

  許大茂不知道的是,他的情人,也就是當爹媽幾十年前的老東家,婁半城的女兒婁曉娥已經給他生下了一個叫孩子,並取名為許曉。許是許大茂的許,曉是婁曉娥的曉。

  只是因為許大茂跟秦京茹結婚後的這兩年壓根就沒去看過婁曉娥,而婁曉娥也是刻意沒告訴他,所以他才不知道自己已經當爹了。

  「行了,我也不跟你瞎扯了,反正你自己看著辦。」鍾銘隨意的對這個打小跟著自己混的小夥伴說道。

  」行,那港島那邊的事我今天就去對接,儘快把協議敲定。」許大茂站起身,跟鍾銘打了個招呼後便推門走了出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窗外的雲層不知道什麼時候變薄了一些,陽光從雲縫裡漏下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筆直的光帶,正好穿過辦公桌邊緣那摞文件夾的側面,把那些標籤紙照得微微反光。

  鍾銘坐在辦公桌後面點了一根煙,靠著椅背吸了兩口。剛才一連串的事情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劉光齊和何雨水的婚禮、港島的航電交流場地、易中海那條暗線,三件事看著散碎,但串起來就是這段時間正在推進的幾件大事小情的真實寫照。

  他抽完那根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易中海那邊還沒回消息,大概是在開會。他又看了一眼日曆,今天是農曆七月底,離八月初八那場婚宴還有十來天。時間上不算緊,但中間還夾著易中海那頓飯和港島那邊的場地確認,這幾天之內都得安排妥當。

  他正盤算著,手機震了一下。拿起來一看,是易中海的回信,只有一行字:」他約了這周六晚上七點,城南老味道酒樓,二樓梅花廳。說就咱倆,沒別人。」

  鍾銘看完這條消息,沉吟了幾秒鐘。

  老味道酒樓他也是知道的,是京州城南一家開了好幾年的酒樓,老闆是從東大移民過來的廚子,好像跟何大清還是老相識。主打東大那邊的魯菜口味,價格實惠,環境也算清淨,跟何大清的第一樓走的不是一個路線,不是什麼高檔場所,也不是很差的地方。

  姓劉的選這種地方,估計是想營造一種」老同事隨便吃頓飯」的氛圍,降低易中海的警惕心。他又想起易中海那位二夫人王曼妮,老易這輩子上半段兒在四九城時跟院裡的一幫人精們圍著轉,後來到了南漢又被王曼妮時不時的玩腦筋,警惕心倒是比當年在軋鋼廠時還要強了不少。

  鍾銘給易中海回了一條:」知道了。周六你正常去,正常吃,正常聊。不用刻意迴避話題,也不用刻意引導話題。他想說什麼讓他說,你聽著就行。」

  發完之後他又給蔡坤發了一條:」周六晚七點,城南老味道酒樓,梅花廳。踩點,布暗哨,別讓人靠近。」

  蔡坤那邊秒回:」收到。」

  鍾銘把手機放回桌上,靠著椅背又閉了一會兒眼。腦子裡那幾根線正在重新排列順序:周末那頓飯是近期最需要盯緊的事,婚禮和港島那兩件按部就班推進就行。他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京州的天空正在午後慢慢轉成一種偏柔和的暖色調,雲層依然很薄,像是在天空鋪了一層半透明的紗布,把陽光過濾成一種不刺眼的亮度。

  他把桌面上那些文件歸攏了一下,正要起身去泡杯茶,手機又震了一下。這回不是易中海也不是蔡坤,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消息。

  內容很短,只有一行字,但讓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會長,孔家方面近期可能從獅城方向對貴國進行間接接觸,具體方式待核實。信息來源可靠。建議關注南漢境內東南亞籍務工人員活動異常。」

  沒有落款,沒有署名。像是有人在暗中遞了一張字條過來,塞進門縫就走了。鍾銘清楚,能知道自己號碼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應該就是自己直接安排的一些暗樁了。

  鍾銘把那條消息反覆看了兩遍,然後把手機屏幕轉向自己截了圖,又看了一遍那行字的措辭。

  他沒有急著回這條消息,也沒有給蔡坤轉發。他先把號碼存進通訊錄備註了一個問號,然後把手機放回桌上,靠著椅背沉默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