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大國重器

  約翰牛和高盧雞以及其他的國家倒是可以琢磨琢磨,自己是不是可以向南漢購買一些第三代戰機來增強自己的空軍實力。

  可鷹醬和北極國卻不可以,畢竟國家的自我定位不一樣,這兩個國家的目標那可是世界霸主的,讓他們購買別國戰機?

  他們一來丟不起那個人,二是不敢買,誰知道南漢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門?這要是萬一對他國開戰了,突然南漢啟動後門,讓他們的戰機一架都飛不了,那不是芭比Q了?

  所以,他們暗自下定決心,回去了就要督促負責軍事裝備的部門加緊研究,另外還要跟南漢多開展相關合作,爭取能得到一定的技術以及零配件的支持。反正南漢一直宣稱自己是全球化、自由貿易的堅定支持者。

  而東大的看到這一幕低聲的對鍾銘說道,「小鍾,這四代戰機是個什麼情況?是怎麼定義的,性能如何?我們能否購買?」隨後他看了看蘇勛宗的位置,「北邊的事情,該談總得談。」

  鍾銘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低聲回復道,「我們做過測試,若是對付鷹醬和北極國如今主力的第二代戰機,足以以一敵八。當然了,不是戰鬥力一比八,而是能夠擊落他們八架戰機後返回機場,重新掛載空對空飛彈後繼續攻擊。理論上他們無論出動多少架戰機,都沒有擊落我們這個j-12的可能。」

  緊接著鍾銘又繼續說道,「目前我們j-12產量還不高,後續產量增加後可以對你們幾國出售一些。」

  東大的點了點頭,面上看起來毫無波動,可心裡卻是開始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想法,「說不定,東大可以在自己手上恢復秋海棠的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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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隨南漢的戰機編隊後面的,是東大等四國的戰機聯合編隊。四國出動的都是同一款型號,採購或者由南漢支援的第三代戰機j-10,各國的外觀一樣,只是塗裝略有不同。混合編隊以V字形排列低空掠過廣場,金屬蒙皮在陽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像是有人在天空撒了一把銀色的沙。

  這一幕也是看的鷹醬和北極國兩國的統領一陣牙疼,MD,這四國也都玩三代機了,自家還是二代機,我不要面子的嗎?尤其是蘇勛宗,這位可是極好臉面的,平日裡恨不得頭上都掛著勳章。而且北極國如今跟東大在邊境可是時常對峙的,兩國在東北也存在很多的歷史遺留問題。

  尤其是近兩年,東大已經開始出現了要把那些歷史遺留問題拿出來跟他們談判,要重新勘定兩國有所爭議領土的趨勢,這在蘇勛宗看來簡直是打了自己的臉。這要是真的在自己手上把那些領土給丟了,那自己豈不是得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不過蘇勛宗也自持有自己的底牌,他覺得不管是跟他們直接對峙的東大,還是一旦兩國發生衝突後,東大背後大概率會支援的南漢等國,都存在一個弱點,那就是陸軍機械化部隊的規模。他們北極國可是擁有以萬計的坦克和裝甲車的,在蘇勛宗看來,在數萬輛坦克和裝甲車組成的鋼鐵洪流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可他不知道的是,南漢已經搞出了便宜又好用的坦克及裝甲車殺手,擁有以千分之一的成本,千倍萬倍的製造速度可以將一輛輛坦克變成活棺材的無人機。

  隨後出場的是重型直升機編隊,幾架深綠色塗裝的直升機保持著一字縱隊低空通過,旋翼攪動的氣流讓下方的旗幟和樹葉明顯晃動了一下,人群中有人扶住了帽子,有人伸手擋了一下被氣流揚起的紙頁,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沒有從那些直升機上移開。

  直升機編隊的旋翼聲還沒完全從頭頂散去,廣場上的空氣又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新壓緊了。那種感覺不是聲音造成的,而是一種從地面傳來的、非常低頻的震動,沿著花崗岩地磚的縫隙一路傳上來,傳到腳底板,傳到小腿的骨頭裡,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緩緩靠近。

  廣播裡的解說員聲音重新響起,比剛才低沉了幾分,像是也在刻意調整語調來配合這個時刻:」現在經過廣場的是我們南漢的重型裝備方陣。首先通過觀禮台的是雷霆級洲際戰略核飛彈,這是我們南漢戰略核威懾部隊目前裝備的射程最遠、載荷最大的陸基核武器發射平台。」

  觀禮台上,幾乎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朝廣場遠端望去。鍾銘坐在前排,他的目光越過那片整齊排列的坦克方陣,落在正在緩緩駛入廣場的發射車上。

  那車很大,比之前任何一輛裝甲車和坦克都要大。光是車頭就占了將近三分之一的車長,後面拖著的發射筒幾乎是筆直地指向天空的方向。整個車身塗著深灰色的啞光塗裝,表面沒有多餘的裝飾,沒有旗幟,沒有編號,就是一片均勻的灰色,像是把一整段天色凝固在了金屬表面上。

  發射車以極慢的速度通過觀禮台前方。輪胎碾壓花崗岩地磚發出的聲響被車身自重壓得很低,是一種沉悶的、持續的低頻嗡鳴,不響,但壓得人胸口發悶。車身上的發射筒表面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近乎黑色的暗光,那種光澤不像金屬,更不像油漆,而是某種已經凝固了很久的液體。

  而此時的鐘銘則是稍稍的轉了頭,因為他想看看各國高層的反應。穿越過來身體經過了全面強化的鐘銘敏銳的注意到,坐在他身後方第三排位置的鷹醬的大統領,在那輛發射車通過觀禮台的過程中,他原本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幾不可查地收緊了一瞬。

  他的動作很小,旁人幾乎都看不出,但鍾銘的目光恰好掃過那個方向。鷹醬大統領很快恢復了那種恰到好處的鬆弛姿態,像是什麼都沒注意到,但他那隻手在之後的半分鐘裡一直沒有再鬆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