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門心思想要攢錢買台電視機。
勢必要趕超許大茂。
堂堂軋鋼廠新上任的後勤主任,豈能被一個『被驅逐』差點丟了正當工作的許大茂比下去。
劉嵐不同意何雨柱鋪張浪費在這種方面,他何雨柱自有過牆梯。
男人嘛,誰還不會攢點私房錢了。
「何師傅,您手藝沒得說,讓我們今天的婚禮可有面兒了。這是您的報酬,這個,是我們特意給您包的紅包,今兒真的謝謝您。」
大廚在這個時代依舊是近乎無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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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尊敬那都是正常的。
改革開放在即,當初那些混跡達官貴族後宅院的府菜廚子,沒瞧見今年都嘚瑟起來了麼。
何雨柱是萬人大廠軋鋼廠的大廚,根正苗紅的正統廚師,比野路子和編外業餘群體,可更吃香。
手藝且擱在一旁,就這名聲說出去,也有面兒。
「嘿,這不合適吧?」
「肯定合適啊,下周我老師家的大兒子結婚,還托我問問您,能不能也給過去掌個勺呢。」
「那成,我就收下了。下周我指定過去。」
何雨柱又攬下了一檔生意,起碼幾十塊到手。
既然學生都這麼富裕,當老師的,指不定還能過百呢。
何雨柱美滋滋。
……
蘇木起床的時候,冉秋葉已經去上班了。
外屋桌上扣了飯菜,還有一隻剝好的茶葉蛋。
知書達理的媳婦就是體貼。
不枉費蘇木昨夜辛苦耕耘,付出了那麼多的報酬。
冉秋葉定然相當滿意,早晨吃過油條雞蛋的女人,果然更懂得照顧自家男人。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頭頂三葉大風扇在呼呼吹著。
這個時段,四合院的房子都被熱透了,雖然層高很高,但還是有些悶熱。
蘇木倒是不怎麼覺得,他體質過人。
但冉秋葉即便有蘇木偷偷幫她調理身體,也還是凡人之軀,冬冷夏熱是正常現象。
屋裡安了三葉吊扇,蘇式愛心牌。
這種小家電小玩意兒,蘇木已經懶得去百貨大樓買了。
昨晚是又一輪的結束。
接下來兩天,蘇木會回到四合院過夜。
鄭娟是法定妻子,屬於大婦,和顏青一起享受蘇木頒發的特殊津貼。
每一輪都比其他姐妹多一日。
嗯,類似單休和雙休的區別。
蘇木吃了早飯,蹓躂著回四合院。
才進胡同口,就瞧見何雨柱側坐在一輛板車後面,車上還放著一個紙箱子,看上面的字兒,是個大電視。
不老小呢。
「平川,今兒回院兒里住不?」
自從何雨水跟蘇木重續前緣,何雨柱對蘇木的態度又緩和了。
這是個棒槌性格的大舅子。
蘇木職級高低與否,在他心裡也只是想想就得了。
何雨柱這人沒有什麼攀龍附鳳的心思。
精神需求和物質訴求真的很普通。
也就是跟許大茂的不對付是擺在明面上的。
只要事情不沾上許大茂,何雨柱一般都能嬉笑以對,不會上頭。
可要是沾上許大茂,哪怕是一絲絲呢,何雨柱的臉就能跟狗臉似的,說翻就翻。
「今兒回家住。柱子哥沒事,晚上過來喝點?」
今時不同往日,何雨柱依舊樂善好客,但家庭環境不允許了。
他倒是不怕約蘇木去他那邊吃喝,但孩子鬧騰,說話也不應心。
實在沒有蘇木的條件便利。
蘇木可以去倒座房吃喝,在東廂房也有堂屋和西屋,以前還能在東耳房呢。
何雨柱還不知道秦淮茹兒子和閨女搬去後院的事兒。
他這些天只顧著打零工攢錢買大件兒了。
「成,整點硬菜,我完事兒過去給你露一手。」
何雨柱拍了拍旁邊的紙箱子,心裡的小九九一目了然。
蘇木莞爾一笑。
多大的人了,買了點好東西還要顯擺,非等著人夸……
「柱子哥,這是買的什麼啊?」
「嘿嘿,整了個電視機,十二寸的,比後院許大茂家那九寸的可強多了……」
瞧見沒。
三句不離許大茂。
心裡發著恨呢。
「嚯,可以啊,嫂子捨得讓你買電視機了都,厲害。」
「嗨,她攔著也沒用,哥們是自己攢的小金庫,還能讓老娘們管住家不成?」
何雨柱揚著下巴,得意洋洋的道。
在蘇木這裡得到的情緒價值,遠超院子裡其他人的數倍。
感覺是不一樣的。
身份地位高了,幫別人提供情緒價值的份量也更足,贈人玫瑰也就真的會手留余香。
「師傅,門口放下我得了,謝了啊。」
板爺很識時務,聽到僱主何雨柱跟同院的人打招呼,特意停了一會兒。
很是理解僱主的心思。
家裡置辦了這麼大的物件兒,鄰里之間遇著了,豈能錯過這種顯擺一把的機會?
換了是他自己,也一定多磨嘰,不會回去的那麼麻利。
何雨柱心情好的時候,也算是知情識趣。
當先一步回到院門口,跟板爺道了個謝。
何雨柱雙手拎著箱子,進了院子,過垂花門,恰好看到三大媽正在掃院子。
四合院也都是劃分了值日生,今兒輪到三大爺一家,三大媽以前在街道辦當過臨時工,手腳勤快著呢,趁著這會兒院子裡人少,就提前先打掃著。
恰好看到何雨柱雙手拎著電視機箱子回來。
「哎呀,柱子,你這是真買了?」
三大媽是識字的,一眼就瞧見是電視機紙箱子。
著實有點驚訝。
「劉嵐還真捨得讓你買電視。」
三大媽感慨的說道。
「嘿,她可沒同意,不過山人自有妙計,誰沒點私房錢啊。」
「這箱子,看著比我們家的大呢。」
三大媽眼珠子沒離開過電視機,就覺得這塊頭比自己家那個大不少。
「十二寸的。」
話題又戳中了何雨柱的痒痒肉:「許大茂他們家不是買一九寸的嘛,我怎麼也得整個比他大的,比他家的小了那多沒面兒。」
閻埠貴這會兒也聞聲走了出來。
「嚯,大喜事啊,柱子你還真給買回來了。」
「可不是嘛。三大爺,三大媽您先聊著,我這拎得沉著呢,先回屋了啊。」
一家子老兩口也沒什麼值得炫耀兩回的。
何雨柱這個點回來也瞧不到別人,打算就此回去。
電視機買回來了,自己也得好好稀罕稀罕。
四百多塊錢的寶貝疙瘩,珍貴著呢。
閻埠貴和三大媽倆人站在院子裡,三大媽又狠狠的揮舞了一下大掃帚,激起一小波塵土。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傻柱也不算計,不也買了電視機了,還是十二寸大電視呢。」
三大媽埋怨了一句。
她其實覺得吧,自家掌柜的定的那個『交電費』的規矩,有點不太合適,可常年的慣性讓她在兒女面前只會力挺一家之主,不敢違逆。
現在兒子都大了,連閻解娣都能自己賺錢,孩子們暗戳戳的盤算著攢錢分家出去住呢……
三大媽居安思危,已經有了養老方面的認知和壓力。
閻埠貴算計慣了,倒是還沉浸在大家長的窮算計中,沒有醒悟。
看電視都得拿電費。
不然就不允許看。
這就是閻家的家規。
也是閻埠貴的一言堂。
他用窮算計,算計了一家人的親情,換來了一台電視,現在就又打算變著法的用算計,想要再把花出去的電視機錢,從孩子身上薅回來。
害人終歸害己。
只不過身在局中仍不自知。
蘇木溜達的進了院子,路過垂花門的時候瞧見了老兩口並肩朝著後面穿堂凝望,一副挺和諧又諷刺的畫面。
蘇木不忍心打擾,正好他也要去倒座房一趟。
乾脆就先溜達過去了。
於莉住的倒座房現在挺受羨慕的。
人家在人字頂開了個大老虎窗,光線比正房還要好,地面鋪了地板,門口還架了屏風,小遊廊嵌了玻璃跟自建廚房連接,餐廚一體的小戶型結構,也跟蘇木其他媳婦家一樣都給置辦了冰箱……
別提多愜意了。
蘇木這趟就是來給於莉的小屋增添點日用品的。
冰箱也要塞滿。
北冰洋汽水和雪糕冰棍也不能少。
於莉喜歡吃蘇木自製的八寶粥雪糕,現在天兒熱,蘇木隔三差五就來給她補充一下。
畢竟跟其他的女人比,於莉更無私一些。
主要是因為於莉跟鄭娟住一個院子,距離太近了。
所以於莉晚上跟蘇木的相處,很多時候也都是一起聚餐再單獨活動。
有時候鄭娟刻意迴避,但於莉卻都會去畢恭畢敬的喊她。
竟然是這群女人里,除了鄭娟外最最傳統的女性代表了。
鄭娟尊敬陳雪茹,於莉以鄭娟為榜樣,像鄭娟尊敬陳雪茹一樣尊敬鄭娟。
從另一個角度而言,於莉得到的確實比失去的多得多。
於海棠有時候會喊她過去增添情調。
鄭娟要是哪次發揮不太好,或者白天運動過。
也會偷偷喊她晚上過去幫忙分擔點……
互相體諒,又懂得謙讓。
所以蘇木的後宅一直都很和諧,沒有什麼爭執。
蘇木從於莉的倒座房出來,院子裡就只剩三大媽在掃地了。
蘇木跟她打了個招呼,回了屋。
三大媽對蘇木可沒有對何雨柱那麼客氣。
畢竟於莉就住他們屋前面。
心裡的疙瘩可不是時間能夠軟化的。
教書匠雖然窮算計,但卻也在某些方面挺有骨氣。
硬是鐵了心不貼乎蘇木,維持著點頭之交。
起初閻埠貴還是有貼乎一下的意向的,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轉變了態度。
蘇木不管這些。
他壓根不在意四合院裡所有人的態度。
現在的蘇木只打算過自己。
他哪有精力顧及那些不重要的人呢。
鄭娟在屋裡躺著,聽到動靜起身下床。
下到最後三個台階,蘇木已經來到南屋,站在樓梯下面張開了懷抱。
鄭娟抿嘴笑,直接前傾撲進蘇木懷裡。
被寵愛的女人永遠都是小姑娘。
鄭娟感受到了蘇木的寵溺,在他面前,也樂於當一個單純沒有思想的小女子。
蘇木抱著鄭娟轉了兩圈,又啃了兩口才作罷。
「晚上何雨柱過來掌勺做菜,喝點酒放鬆放鬆。」
「喝啤酒嗎?我一會兒去胡同口打點散啤。」
這年頭打散啤酒是用暖壺打的。
暖壺不僅保溫,還保冷,木塞暖壺蓋按壓瓷實了,打開的時候能『嘭』一聲鼓氣兒。
「拿那個大號的,打滿了。」
蘇木意思不言而喻。
這是要讓鄭娟也上桌,跟著吃點喝點。
「要炒什麼菜,我再去菜市場買點?」
「不用,我都買好了,擱在外屋呢。」
「咋不早說,快放開我,這麼大熱的天,不放起來一會兒就得蔫。」
鄭娟掙脫蘇木的懷抱,跑外面去拾掇食材了。
蘇木進屋沒見著人,從空間裡拎出來的。
大包小包一大堆。
「雪糕都快化了,你怎麼一點都不上心啊……」
鄭娟西屋裡也擱了一台冰箱。
夾心冰棍和綠豆冰棍是她的最愛。
瞧見外皮都有點化了,可把鄭娟心疼壞了。
一邊往冰箱裡拾掇,一邊就伸出舌頭開始舔。
「吸溜,吸溜~」
聲音很妖嬈,很嫵媚,聽得蘇木不免食指大動。
他早晨才被餵過,冉秋葉可是小學老師,是閻埠貴退休前的同事。
也是懂算計的。
早起再多要一次,等於兩個半天,不比一日一夜差多少。
只是吧……
咳咳。
蘇木抬腕看了看手錶,大概率是來不及了。
屋外又響起了三大媽的聲音。
「劉嵐,你家那口子買了個大電視,行啊,不聲不響置辦了大件兒,你們可是咱院子裡第三家買電視的了呢。」
退休閒賦在家,三大媽也是憋的不輕。
平日裡沒什麼交談的人扎堆了,兒子閨女也都長大,跟她有了代溝,總的找人說說話不是?
「真的?嗨,我都不知道這事兒。」
劉嵐客套著,但聽話里意思,估計肚子裡憋著氣呢。
好你個何雨柱,不是說好了不買嗎,竟然不聽勸,還敢偷摸藏小金庫。
鄭娟噗嗤笑出聲,回過頭,瞧見蘇木正倚在西屋屋門的門框上,望著自己呢。
就又羞澀的回過頭去,繼續往冰箱裡拾掇東西。
褲子被繃的溜圓兒,形狀也是一目了然。
鄭娟現在可是很在意鍛鍊自身,曹薇薇的好為人師終於有了揮發的餘地。
馬甲線還不著痕跡,但蜜桃正在成熟時。
對此,蘇木是期待的。
他也希望關於類似五禽戲、瑜伽之類的健身項目可以在自己後宅院裡推廣開來。
有益身心。
更是有益雙方的身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