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拔份兒

  第248章 拔份兒

  鄭娟手指很細很長,有一層繭子,並不柔軟。▀▄▀▄▀▄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但蘇木抓的很實,攥的很用力,讓鄭娟感覺很踏實。

  從最初的緊張,後來的小心翼翼,再到最後的放鬆自然,也只是從百貨大樓三樓到一樓而已。

  拎著一袋大白兔奶糖和蜜三刀,鄭娟已經可以主動伸手去夠蘇木的手了。

  中午吃東來順。

  蘇木帶著鄭娟去叫陳雪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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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鄭娟提議的,蘇木從善如流。

  陳雪茹藉口店裡忙沒去,讓兩人單獨去吃。

  蘇木心氣很順。

  只能說兩個女人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也都給雙方互相之間留了空間和……尊重。

  有妻如此,何愁家宅不寧。

  「不用點那麼多,我吃不了多少。」

  「下不為例吧,今天是咱倆的好日子,慶祝慶祝。」

  見蘇木這麼說,鄭娟也就沒再說什麼。

  女人,無論任何時代,對於儀式感都是很在意的。

  之所以有一些看似不在乎,是理性分析之後的無奈之舉罷了。

  一桌子的葷腥,吃的鄭娟直打嗝。

  她是努力往肚子裡塞,生怕浪費。

  實在吃不動了之後,蘇木才正式開動『狼吞虎咽』模式。

  一口氣幹掉了三盤肉和一份豆腐。

  「你是不是沒吃飽啊?」

  鄭娟有點不好意思。

  「剛剛好,走吧,溜達溜達,到了照相館也就差不多了。」

  鄭娟羞澀的垂下頭。

  她這會兒還忍不住打嗝呢。

  走了一路,拿了照片,又跑去街道辦找李衛東給鄭娟開了個證明。

  王姨沒在,去開會了,事情叮囑給了李衛東。

  咣!

  大紅公章蓋了上去。

  兩人在民政局扯完證,這婚事就算成了。

  蘇木從法律層面上擺脫了單身,跟鄭娟成了合法的兩口子。

  而鄭娟,也自此開始,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戶口。

  她和鄭光明一直都是沒戶口的黑戶來著。

  這次連帶著鄭光明也有戶口了。

  給鄭娟辦的時候一起辦理的。

  兩人回到了西吉祥胡同。

  院子裡早已是喜氣洋洋的氛圍了。

  這本就是三個院子打通的結構。

  最北邊的是原來古老頭的一進院,現在是陳雪茹住著。

  中間是二進院,師娘的住處。

  打鄭娟一行人來了之後,老太太帶著她們就住在了師娘的前院東廂房裡。

  照顧師娘方便,去倒座房做飯也方便。

  來的路上,蘇木跟鄭娟商量了一下,鄭娟對蘇木是百依百順,怎麼說就怎麼聽。

  「師娘,今晚我跟娟兒就住這個小南園,等過兩天搬去我那邊,就讓他們住過來吧。」

  陳雪茹有個單獨的小院,鄭娟現在作為蘇木的法定妻子,占個小南院很公平。

  鄭娟過兩天跟著蘇木搬去四合院那邊,這邊就交給她的家人住。

  也算是在京城有個自己的落腳之所。

  哪怕根兒上還是依附著蘇木,但歸屬感肯定是更濃一些。

  「好,娃兒你說了算。」

  師娘笑呵呵的,拉著鄭娟的手進了裡屋。

  不一會兒,鄭娟脖子上就掛了個紅繩。

  也不知道墜的是什麼。

  雖說地宮裡的東西都讓蘇木給收走保藏,可師娘又不是一根筋的糊塗老太太,總是會私藏上三瓜倆棗的。

  而且現在她留下的,都是珍藏的,當年在宮裡頭也是稀罕的物件。

  陳雪茹就有一件。

  她懂行,收了就放起來了。

  還是後來有次枕頭邊閒聊才說起的。

  蘇木還一直真以為師娘存貨都擱自己空間裡了呢。

  徒弟等於半個兒,今兒大婚之喜,徒弟媳婦就又得了一件。

  也不知道師娘還有多少存貨。

  「別忘了明一早給你父親和哥哥嫂嫂都打電話說一說,這人生大事,雖然事急從權,可也已經逾越了,可不能再拖著不告訴一聲。」

  「知道了,師娘。明天我就去單位打電話,再去大院走一遭。」

  晚上飯的時候。

  陳雪茹來了,陳大奎一小家子也來了。

  陳大奎的父親陳國榮雖然已經出來了,他娘也早就沒了當初的潑辣心氣兒,可依舊挺怵跟蘇木遇見。

  也就保持著互不來往。

  但逢年過節,蘇木給大奎的東西,都是有老人一份的。

  過去的也就過去了,就衝著大奎這些年幫襯師娘,蘇木落魄回來時,大奎始終如往昔一樣把他當大哥對待,就值得蘇木為他退讓一步。

  也就是老兩口心有芥蒂無顏見他。

  他也表達過可以登門看望長輩,化干戈為玉帛的。

  不過一切隨緣。

  不見,也挺好的。

  大奎陪著蘇木喝酒。

  全英子跟鄭娟湊一塊說悄悄話。

  全小虎負責吃肉,他跟鄭光明倒是熟悉了,看上去還挺默契。

  蘇木看到好幾次鄭光明吃光了碗裡的肉,全小虎都會給他再夾一兩塊。

  自己吃的滿嘴流油,一點都不耽誤,也能一直留意旁邊鄭光明碗裡的情況……

  這小哥倆不錯。

  蘇木打心裡對全小虎就更滿意了。

  「哥,我和英子你和嫂子一杯,祝你們百年好合,多子多孫。」

  「虎子學習不行,學校那邊聽說也要停課……不過他倒是一直在鍛鍊身體,我打算過段時間帶他跟我跑曉市鍛鍊鍛鍊……」

  「還是太小了,鍛鍊沒必要太著急,還好些年呢,放心吧,都記著呢。」

  蘇木看出來了,是全英子偷偷提醒陳大奎念叨的。

  這種小心思不讓人反感,而且本就是小事兒,也不給蘇木作難。

  再者說了,真的還太小了。

  鄭娟實際年齡也才剛過18歲生日,距離20歲還遠著呢。

  倒是跟蘇木挺配的,兩口子都是改了兩歲的年齡。

  蘇木照顧妹妹鄭好吃飯,小丫頭瘦骨嶙峋的,可能是打小胃就不好,再好的伙食都吃不太多。

  這幾日勉強好一點,但循序漸進中,效果還有限的很。

  鄭娟端起杯子,敬了兩位老人,隨後就起身繞到陳雪茹身邊,給她敬酒。

  雪茹姐臉色如常,跟鄭娟低語著。

  蘇木眼角餘光瞥見。

  覺得敬酒算是與時俱進,本應該敬茶的。

  飯後,陳大奎三人告辭,鄭娟拿了早就分好的糖和糕點。

  這東西沒法客套,全英子接了過去。

  鄭娟張羅著收拾殘局,被雪茹姐勸住。

  「行了,這裡不用你,你們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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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娘也發話:「去吧,娟兒,今天你是新媳婦,趕明兒再忙活……」

  鄭娟便隨著蘇木去了前院。

  那邊鄭老太太帶著光明和小好已經收拾好了。

  雖然沒有張燈結彩,但也在窗戶上貼了剪紙,大紅色的囍字在燈光搖曳下,很暖,很曖昧。

  ……

  四合院,今天也同樣很熱鬧。

  源自何雨柱的突然襲擊。

  他跟劉嵐扯證結婚了。

  傻柱竟然告別了單身。

  這讓許大茂有了更深刻的急迫感。

  隨後就又是慶幸。

  他總算沒有丟老許家的人,秦京茹懷著孕呢。

  何雨柱領著劉嵐從聾老太太屋出來,直奔許大茂這裡。

  秦京茹在門口接過幾塊糖和兩個點了紅點的饅頭,也道了喜。

  份子錢肯定是要隨的。

  1塊錢不算摳搜。

  要知道秦京茹可是得著信兒了,下個月她的工作就能有譜。

  以後自己也是京城有工作的人兒了。

  一家雙職工,這個院兒里獨一份。

  隨份子少了,不顯得掉價嘛。

  「好了,伱轉身小心著點,彆扭著腰,再傷著肚子裡的孩子……」

  「哦,知道了,哎,大茂,你別整天咒我肚子行不行啊,我好著呢,健康著呢。」

  「對對,你們娘倆都好著呢。」

  許大茂趕緊道歉,秦京茹表面上像是個鬥勝的小母雞,實則內心虛的一匹。

  眼瞅著肚子要有動靜的日子越來越近,可怎麼瞞啊。

  她覺得還是得去找姐姐商量個對策。

  拖不得了,要趕緊想辦法解決。

  傻柱志得意滿的拉著劉嵐,從四合院的後院到中院,再到前院,十幾戶人家,除了蘇木一家沒人外,都轉了一遍。

  最後讓劉嵐回屋切菜備菜,他又回到後院把聾老太太背到了家裡。

  三位曾經的四合院大爺再次聚齊,手裡都沒空著,進屋就道喜。

  一大爺是隨份子又給了一套新被面兒。

  份子錢給的也足。

  他和一大媽本就考慮著讓傻柱養老來著,一開始或許拿他當棒槌,但後來就真的有點當兒子看的意思了。

  雖然照顧了沒多久就被迫下了台。

  但這麼多年照顧何雨柱和何雨水兩兄妹的表面工作做的和很徹底,傻柱那是相當感激。

  二大爺劉海中現在狗憎人嫌的,在廠里不受待見,回到院子裡也遭人排斥譏諷,難得有人還想著他。

  其實來之前,還在自個家熱淚盈眶呢。

  這一激動一感動,份子錢隨的也不老少。

  他雖然現在在廠里被安排掃大街,可工資待遇還是七級工,每月拿的錢一點都沒少。

  反而是因為不在一線工作,沒有要救助的青年,反而落下的更多了。

  他家又不像易中海似的,一大媽身體不行,離不開藥。

  一來二去,劉海中每月攢的錢,可比易中海還要多上不少。

  劉海中份子錢跟易中海持平,都是五塊。

  易中海給了一套被面兒,劉海中就拿了10個雞蛋。

  還特意整了點詞兒,寓意十全十美。

  三大爺閻埠貴這邊就顯得很尷尬。

  他隨份子只有2塊錢,也帶了禮物。

  是寫了一幅字,還沒裱的那種。

  但傻柱大喜的日子,也沒給他難看,笑嘻嘻的接過來,還特意給面兒的壓在枕頭底下了。

  說是大紅色,喜氣。

  何雨柱成家了,竟然也懂得拽詞兒了呢。

  換做往常,早就一句讓閻埠貴下不來台的話懟上去了。

  何雨水和何雨柱兄妹倆忙著,劉嵐打下手。

  在廠子裡劉嵐就是給何雨柱打下手的,現在分工依舊,只是從工作搬到了家裡,配合還是很熟練。

  八道菜擺上了桌。

  閻埠貴眼睛都要綠了。

  花出去的2塊錢也不心疼了。

  怎麼吃,這一頓都能吃的回來。

  雞鴨魚肉樣樣不缺。

  何雨柱早就憋著勁兒呢。

  必須要在結婚辦喜事這件人生大事兒上,拔個份兒。

  ……

  於莉今晚沒等下班就被喊回了家。

  家裡鬧翻天了。

  妹妹於海棠要走。

  去哪兒,具體什麼時候都不說,就是給了個模糊的通知,到時候讓家裡提前心裡有個數,別當失蹤人口去派出所報案就成。

  問就說去南方了。

  可具體城市又不告訴。

  於家二老沒轍,去紡織廠把於莉給叫回來了。

  「爸,媽,海棠要走你們也攔不住,總不能天天把她鎖屋子吧,要我說該放手就放手。」

  於莉最後也無奈了,轉頭又叮囑妹妹:「身上有錢嗎,每個地方都藏點,一個大姑娘出門在外,什麼都防著點,萬一覺得不對,別跑的時候沒錢。」

  於海棠點頭。

  這一點她沒想到。

  確實是要以防萬一的。

  剛才在賓館最後一次談判,郭德超拉著於海棠的手,還想摟她來著。

  被於海棠給躲開了。

  說好的不見兔子不撒鷹呢,姑奶奶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

  現在想來,當時有點衝動了。

  應該趁機問他要點安家費的。

  自己爸媽把自己養這麼大,自己真跟著他去國外享受生活,總也得給家裡留點什麼吧。

  嗯,走之前還得問他多要一點。

  順便探探底。

  要是連幾百塊都不捨得給自己,那之前說的話,可信度就要打折扣了。

  到時候給家裡留點,再自己藏一點,有備無患。

  於海棠其實工作這些日子也攢了不少私房錢。

  但出門在外,多少錢算多啊。

  何況她還早就做好了打算。

  郭德超目前而言,只是她出國的一個跳板。

  自己又不是真的黃花大閨女,現在就是端著,互相利用罷了。

  等出了國,再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到時候如果樂意就一起過日子,要是不樂意,自己找個外國富豪嫁了,不也挺好。

  於莉可不知道自己隨口的叮囑在妹妹於海棠的腦子裡過了一遍就變了味兒。

  不過這妮子還知道給自己留後路,就不怕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跟蘇木比的。

  這姐妹倆,還不知道此時此刻她們共同付出過的男人,已經跟另一個陌生的姑娘扯了證,還入了洞房。

  於海棠還沒走呢,估計聽到這個消息,能鬱悶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