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誤會與投餵

  第170章 誤會與投餵

  在這個年代。

  男人故意掉1塊錢,等著女人撿起來,意味著什麼呢?

  在農村。

  晚上這個男人就可以趁夜『登門拜訪』了。

  這錢,就屬於女票資。

  在城裡。

  就意味著郎有情妾有意,冬天可以一起去什剎海滑冰,夏天可以一起去鑽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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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頑主圈裡,習慣叫拍婆子。

  蘇木挺冤枉的。

  他真是無心的。

  過去絕大多數時間,他都是會將錢直接送進空間裡。

  也是今早陳雪茹給蘇木錢時,刺激到了他,也讓他有點警醒。

  兜里不能一點錢也不放。

  不能跟這個時代的人太過格格不入。

  細節也是要注意的。

  細節決定成敗嘛。

  所以蘇木也才頭一回,身上兜里揣了錢。

  沒想到就鬧了這麼大一烏龍。

  而於莉呢?

  蘇木長得挺帥的,特別是氣質這一塊。

  用宋老師的話講,就是拿捏的死死的。

  軍營走一遭,戰場歷練一波後,獨特的氣質是常人所不具備的。

  甚至跟普通的軍人都不一樣。

  這樣的氣質,幾十年後會被稱為MAN,男子漢氣概,純爺們的霸氣……

  哪怕是小鮮肉當道的那幾年,也依舊在女生圈裡風靡。

  經久不息。

  蘇木除了帥,除了氣質『迷人』,關鍵他還跟自己有過『親密』接觸。

  女人最隱私的事情,最糗的事情盡數在某個男人面前展露過之後。

  就像是遮羞布被撕開了似的。

  不僅會想的更大膽,也會在潛意識裡覺得關係更親密。

  而於莉兩次問蘇木借最貴重的自行車,對方都絲毫沒有猶豫。

  這次更是順手就給了。

  於莉感動之餘,說不動心,那絕對是謊言。

  何況,她昨天被閻家刺激的都要發瘋了。

  閻解成一晚上都沒拿回來一毛錢,看似答應自己,實則就是敷衍。

  覺得自己好騙。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

  一旦火氣上來,做出點什麼無腦的,或者爆炸性的事情,絲毫都不用懷疑。

  女人,骨子裡天生就有那種基因存在。

  於莉今天原本就沒打算回四合院,她是帶氣摔門而出的。

  準備去廠里領了關餉的錢就回娘家。

  只是沒料到遇到蘇木,隨口借自行車還給了……

  騎車拐進胡同的那一刻,於莉腦子裡想的就變了。

  「記得還能領兩張澡票,回來的時候,要不要先去澡堂子裡洗一洗呢?……」

  於莉是個膽兒肥的。

  當然了,說到做到也是分人。

  換了別的男人,入不得她的法眼,這種想法一點都不會有。

  但既然是蘇木……

  這個可以有。

  絕對可以。

  一時間,於莉都有些小亢奮。

  希望夜色早點來了。

  蘇木前腳邁進垂花門,就聽到三大媽跟閻解成絮叨。

  聽了兩句,隱約像是埋怨於莉這個兒媳婦似的。

  看到垂花門來了人,三大媽也住了嘴。

  閻解成依舊如往常那般,哼一聲,扭頭進了屋。

  從這聲冷哼中,蘇木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怎麼怨恨的意味濃了點似的。

  這怎麼說?

  不過蘇木跟閻解成沒什麼『表面恩怨』,這些小事記在心中小本本上即可。

  腳步不停地過東廂房,打算回屋。

  恰好就又看到了從穿堂走出來的秦淮茹。

  蘇木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秦淮茹倒是表現的更自然,招呼了一聲。

  只是吧,蘇木就覺得秦淮茹的眼神並沒瞧著自己臉,甚至沒瞧著自己上半身。

  怎麼?

  大庭廣眾之下,見著自己就有非分之想了?

  走了兩步才後知後覺。

  這娘們莫不是瞧著自己拎著的白面了吧。

  還真是。

  秦淮茹一大早揣著糧本出門,就是打算去買白面兒的。

  昨個兒放了餉,馬上就要過年了,餃子面得趕緊買。

  只是吧,看到蘇木拎著那麼多白面,她心念一轉,就有些不想買白面了。

  定量雖然能買,可也得花錢吶。

  秦淮茹索性真的沒有去糧站,反而是去了北新橋百貨商店。

  等商店開了門,進去轉悠了一圈。

  花了一塊五,扯了兩塊布,這是給孩子們一人做一件新衣裳的。

  原本只打算給小槐花做一件的,現在『富裕』了,秦淮茹就打算一視同仁,三個孩子一人一件。

  至於之前的那塊布,就給婆婆也做一件新的。

  走之前,又花了八毛五買了一斤肉,家裡地窖還有蘿蔔和土豆。

  蘿蔔沾了肉味兒,想一想,秦淮茹就忍不住吞咽唾沫。

  至於白面兒……

  秦淮茹目光悠悠,忍不住把手擱在臉頰上。

  上次腮幫子酸了兩天。

  今兒為了孩子們過年穿新衣,再吃頓好的,她要豁出去了。

  捏了捏兜里的澡票。

  她決定一會兒就先把自己那份用了。

  回到屋裡的蘇木,可不知道自己被兩個女人當成了香餑餑。

  他正哼著小曲兒在自個兒廚房裡忙活呢。

  距離過年沒幾天了。

  有些東西也該拿出來。

  過年的時候,估計會有人來的。

  高哥他們肯定是少不了一頓酒。

  空間裡很多東西都有存貨,提前拿出來補充到廚房裡,到了用的時候才不會顯得太突兀。

  有些空間裡沒有的,也可以趁著這兩天去商店裡買了。

  三條排骨,他打算待會兒就給燉了。

  過年時吃的話,隨時撈出來熱熱就行。

  又整出來兩塊豬肉。

  大塊的有三四斤,頸背肉。

  這種肉在這個年代不太受人待見,但蘇木喜歡。

  手切大塊,包茴香餡兒包子最美味了。

  韭菜餡兒的就要肥瘦相間的那種,五花也過於肥了。

  只是蘇木好茴香餡兒,就沒打算整韭菜餡兒的包子。

  空間裡還有韭菜餡兒的餃子。

  去年任務後在東北休整的那段時間恰好趕上過年,包了可不少,現在還沒吃完呢。

  白面兒放麵缸里。

  這袋子面,用了兩個糧本。

  李大娘的糧本和自己的糧本都買完了。

  李大娘那邊麵粉用的是蘇木空間裡的,國外老毛子聯邦那邊的特供品,經由蘇木空間靜置了一段時間後,最合老太太口味。

  自然能量充沛,跟吃肉一樣效果。

  鹽巴也是精鹽,又白又細密。

  這是蘇木利用空間能力自製的。

  空間早在一年半之前,就不再是只有一個湖灣。

  那還是出鷹醬國的遠途任務時,蘇木擁有了他的第三窩召喚獸。

  一隻敢於追逐國際貨輪的虎鯨。

  之所以用『窩』來表達,式因為虎鯨本就是群體類海洋生物。

  這一窩有5隻,以母親雌虎鯨為首的母系構架,還有一個雄虎鯨和三個仔鯨。

  當時就是那頭『不自量力』的雄虎鯨追逐貨輪嬉戲,深得蘇木的喜愛。

  一不小心就給收了。

  然後這一問題,也隨之波及了整個族群。

  現在虎鯨的體長已經從5米多長到了9米冒頭。

  在山林的另一側,蘇木自己的空間,也只能觀測到大陸坡和大陸架部位。

  即便是空間裡,也展現了大海的遼闊和無邊無際感。

  有了大海,自製海鹽就很簡單。

  只不過像醬油、陳醋這些,蘇木就沒有刻意準備。

  食用油反而很多。

  大多也都是自製的。

  空間壓榨制油不要太簡單。

  一個念頭而已,就比機器壓榨的還要徹底。

  蘇木現在的食用油,不僅有花生油、菜籽油、柴油、大豆油、還有橄欖油、汽油等……

  很多成品油,都是那段時間出任務,全世界到處飛的傑作。

  買了白砂糖。

  魯菜的做法裡,很多都會用到白糖勾兌湯汁。

  這玩意兒,他儲備不多。

  現在回想,覺得自己是有些大意了。

  燉一鍋排骨,再燉一鍋野兔肉。

  香味兒就止不住的在四合院裡飄蕩。

  好些在外面玩的孩子們,頓時連玩性都沒了。

  挨到中午,各自回家嚷著要吃肉。

  而蘇木,這會兒已經又重新刷了鍋,開始煮花生。

  這還是今天的打算。

  趕明兒,他就準備炸耦盒和帶魚了。

  京城過年前的年貨,也有海鮮供應。

  就是從海上撈上來的帶魚,被成群的打撈上來後,送入速凍船艙,到了岸上後,切割成一個個長條方塊形狀裝箱,再運到京城供應。

  很多單位級別夠得上的,都能分到一箱子。

  陳雪茹每年也都是有街道辦送兩箱。

  還有山東煙臺的紅富士蘋果,浙江台州的蜜橘。

  蘇木不缺帶魚。

  空間的海里那玩意兒多了去,虎鯨們估計也都吃膩了。

  咄,咄咄。

  敲門聲響起。

  蘇木從廚房探頭出來看去。

  卻見秦淮茹已經進了屋。

  她是先掀開棉帘子進了屋,才又敲的門。

  她買了菜之後,徑直去了澡堂子。

  回家時頭髮還沒徹底干透呢,就被賈張氏推搡著奔蘇木家來了。

  不過小寡婦現在也不似以往那般排斥,或許是有點食髓知味了吧。

  何雨柱到處找新目標相親,秦淮茹眼瞅著長期盒飯不保,而且她現在算是把自身都搭給了蘇木。

  也是想要從他這裡得個心理踏實。

  過去都是做得多,說的少,恨不得沒有交流,只有勾和通。

  今天是白天。

  秦淮茹是譜著能多說點話的心意來的。

  然後……

  她就飽餐了一頓。

  有點負罪感。

  孩子們還沒吃到好的呢,自己先吃了。

  渾身上下,全身內外,都吃飽了。

  小肚子都快撐起來了。

  秦淮茹眼睛很大,皮膚白皙,身子骨也挺軟。

  能夠讓蘇木任意擺布。

  這方面,要比陳雪茹強上一籌。

  雪茹姐有一身硬骨頭,也很美妙,但風格不同,各擅春秋。

  秦淮茹扭著胯骨軸子去了廚房。

  然後就頓時眼睛一亮,再亮,又亮……

  就跟老鼠掉米缸里似的。

  本就大大的眼睛睜的更大了。

  她是來舀面的。

  蘇木答應給她十斤白面,讓她回去給孩子做白面饅頭過年……

  她也沒多想。

  還以為自己吃的排骨就是全部了。

  沒成想,只是人家燉的一大盆里的一小部分。

  秦淮茹沒文化,哪怕拼盡全力也勉強當了個最普通的鉗工,卻也僅此而已了。

  不懂得五分之一,六分之一的數術讀法。

  反正就覺得蘇木很豪,很闊綽。

  看著鍋上一層油汪汪,她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面袋子。

  傢伙事兒不合適,早知道就不要那些剩菜剩飯了。

  裝新的,它不香嗎?

  秦淮茹抿了抿嘴。

  蘇木肯定是故意的,這個壞人。

  不僅那時候壞,平日裡竟然也壞。

  恨恨的一跺腳,多舀了兩勺,11斤白面如果稱起來,都得是高高的。

  雙手拽著面袋子的袋口,秦淮茹往外走。

  可走了兩步,又看到鍋灶下面的柜子門虛掩著,裡面還有個陶瓷盆,上面有個蓋墊。

  她很好奇。

  放下面袋子,彎腰掀起來伸頭看。

  然後,就又抿著嘴。

  心裡再氣。

  一盆子兔子肉。

  蘇木這個傢伙,簡直太壞了。

  讓家裡孩子吃剩菜剩飯,一點都不提醒廚房裡還有新鮮的。

  早知道蘇木家存貨這麼多。

  拿一個飯盒真是虧了。

  應該端兩個大碗過來的。

  「你廚房裡,好東西可真不少啊。」

  秦淮茹從桌子上拿了飯盒,幽怨的道。

  「不是一天的,還兩天就過年了,到時候接待朋友也就這些了。」

  「那也用不了那麼多吧。」

  「都是大老爺們,喝酒吃肉,你以為就咱們這麼就著饅頭吃呀?」

  秦淮茹拎著飯盒走了。

  胯骨軸子扭的,蘇木都擔心她會扭斷。


  裝的面有些多,而且秦淮茹也是要回來幫蘇木打掃戰場的。

  還得刷盤子刷碗呢。

  中院,西廂房賈家。

  看著一個老太太和三個孩子圍著一個飯盒狼吞虎咽的架勢,秦淮茹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想了一下,把飯盒裡的肉倒進碗裡,又拿了飯盒出了屋。

  賈張氏有心想要問一問,但瞅見碗裡不多的肉,又忙著伸筷子,此時也顧不得問話了。

  她其實是想追問怎麼要這麼久來的,來回用了倆小時,你秦淮茹還能跟沒事兒人似的走回來?

  秦淮茹去挖了滿滿一飯盒野兔肉,送了回去。

  蘇木也沒多說什麼。

  剛才跟秦淮茹交流了不少,既然答應了這種關係,就適應自個兒大腿上多一個掛件這件事。

  反正這種往肚子裡送的邊角料實在不要太多。

  秦淮茹第三次返回來,才開始拾掇桌子上碗盤筷子拿去廚房洗。

  廚房裡有盛水的瓮。

  秦淮茹幫著幹活說得過去,但出去洗也有些太招搖。

  儘量保持低調為好。

  蘇木甚至已經考慮,等明年開了春,把水龍頭接進屋子裡了。

  最後一趟。

  秦淮茹過來收走了二樓床上的床單,給蘇木又重新鋪了一個新的。

  這不怪蘇木。

  怪秦淮茹自己。

  秦淮茹是水做的。

  蘇木親身印證,這個結論非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