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發現新功能
周五。
雍和宮那邊的曉市開市。
蘇木小賺三位數，出手了兩袋子棒子麵。
隨著缺糧風波愈演愈烈，買白面兒的客戶明顯少了。
還好蘇木早已有了三個穩定輸出的固定客源。
賈東旭、那老和老金。
利潤還是能夠保證住的。
只不過賈東旭情況有點特殊。
最近幾次交易，明顯感覺到他更謹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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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懷疑蘇木的身份，而是對於花銷謹慎了。
所有的瞻前顧後，都是因為窮。
所有的猶豫不決，都是因為慫。
賈東旭一反常態，只能說明他底氣沒那麼足了。
或許是家底出多進少，有點觸及底線了。
也或者是今年風傳的自然乾旱讓他對缺糧情況不看好，已經開始打上持久戰準備了。
下周三，賈東旭第一次希望買100斤棒子麵。
數量對於蘇木而言並不多，但不是白面兒了。
棒子麵兒。
如果真如他所預料的那般，蘇木就也要有新的考慮了。
商人不是慈善家。
如果賈家購買慾下降，蘇木自然會考慮『拋棄』他。
今天曉市收穫不菲，除了錢多了一沓外，還有一堆票據，其中有一張燕牌縫紉機的票，讓蘇木很欣喜。
這可是搶手貨。
家中有一台縫紉機，不僅婚嫁有牌面兒，還能方便在家打零工。
秦淮茹家裡有台縫紉機，利用空閒時間補個衣裳弄個窗簾啥的，每個月也沒少補貼家用。
昨個兒嫂子還說起過，她有個同事的弟弟要結婚，到處淘換縫紉機票呢。
這不就巧了嘛。
別看供銷社上班的人被人們羨慕，可東西再多那也是公家的。
個人要買東西，特別是這種大件，也是必須要票。
一票能難死半城的人。
特別是這個時期，如果沒有票，就只能通過購買高價產品的渠道去購買。
別提多讓人心疼了。
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蘇木打算把這張縫紉機票，平價出給李曉蘭的同事。
回到家。
東廂房的廚屋已經炊煙裊裊了。
整個四合院的各家各戶都點起了煤球爐子。
嗯，蘇家用的是最新潮的蜂窩煤爐子，不用隔三差五抹堂泥，也不用擔心點火難的問題。
整四合院獨一份。
「嫂子，今兒遇到一張縫紉機票，我給兌過來了。」
「花了多少錢啊，回頭我讓小王還給你。」
「嫂子你看著要吧。」
蘇木去西屋逛了一圈。
這個屋裡沒住人，堆放了些雜物和箱子。
原本是打算給蘇木住的。
結果耳房整的那麼板正，也就把這裡閒下來了。
「我怎麼看著要，小弟，你給我說個數，現在票不好弄，估計多要點也成。」
「伱讓小弟怎麼給價呀，這事兒還得你先打聽打聽，問清楚了價格再給你同事去說，能給她解決問題就是情分，沒必要再多點少點的……」
蘇迎軍是知道蘇木是怎麼兌換變現的。
雖然過了這麼久，可每次想起來，他都有些震撼。
蘇迎軍表面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實際上對自己小弟的這種經商天賦是很震驚的。
要不是他和蘇川柏都認為當兵是最佳道路的話，真可能因為這件事，而讓蘇木繼續去讀書，最後去商務部當幹部去。
不過去部隊也挺好。
對於整天打打殺殺的大頭兵而言，蘇木這種『人才』，絕對是後勤一寶。
也就是生不逢時。
蘇迎軍甚至覺得，如果蘇木早生十八年，被自家岳父瞄上的話，現在怎麼也得是個軍區參謀長了。
妥妥的能住將軍樓的級別。
不會比趙叔叔差哪兒去。
蘇木不知道自家大哥和老爹的想法，稀里糊塗錯過了一個去商務部當值的好機會。
「行吧，回頭我打聽打聽。」
李曉蘭不是不知道小弟的操作方式，當家的不說，她還不會在枕頭邊追著問嘛。
只是一時間沒想起來而已。
吃了飯。
三人一起出門。
大哥大嫂去上班。
蘇木則騎著板車直奔東城區圖書館。
昨天知道冉秋葉今天上午會去圖書館看書學習。
蘇木也隨口就跟她約了一起。
男人的話，一口唾沫一口釘，含淚也要去一趟。
早走就是了。
來到圖書館院門口。
大門未開，小門只能是圖書館工作人員進入。
蘇木剛停下車，後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回過頭。
看到了笑吟吟的冉秋葉。
「早啊。」
冉秋葉當先打招呼。
「早。你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
蘇木伸進兜里，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兩枚雞蛋。
「給你帶的。」
「哎呀，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給你就拿著，我用魚換的。」
說著，拽過冉秋葉的手，把還帶著溫熱的雞蛋放進她的掌心裡。
冉秋葉的手指很細長，掌心肉肉的，很軟和。
手背和指頭卻很有骨感。
蘇木自認自己沒有戀手癖，但依舊對冉秋葉的小爪子愛不釋手。
冉秋葉臉蛋一紅，握著雞蛋的手往後縮了縮。
可能是覺得拿了人家雞蛋，接著就甩開人家的手不太禮貌吧，沒掙開就立刻放棄了。
不過大庭廣眾牽手還是有礙觀瞻。
冉秋葉往前湊了兩步，這樣兩人離得近了些，被握著的手就藏進了兩人之間。
「你在哪裡換的？是鬼市嗎？」
冉秋葉悄聲的問。
這話，也不適合當著別人的面大聲說。
算是兩人聊悄悄話了。
「你一外地來的姑娘，也知道京城的鴿子市？」
「鬼市還叫鴿子市啊，這又不是京城專有的，別的地方也都有。」
「說的也是，有需求的地方就有交易，這是市場規律。」
冉秋葉眸子閃過一道光。
蘇木讓她驚喜的，就是這種時不時脫口而出的一些話語。
總有種很精闢的感覺。
這種絲絲神秘，讓冉秋葉有些沉迷。
不知什麼時候，握著的手被鬆開了。
冉秋葉心底還有點遺憾的感覺，不知是怎麼回事。
「你從哪個黑市換的雞蛋呀？」
冉秋葉繼續壓低了聲音問。
「周五雍和宮附近有個黑市，我們這裡都叫曉市，夜半聚集，破曉即散的意思。」
「哦。」
「你不會是想去吧？有什麼想換的，我幫你就是了。」
冉秋葉立刻搖頭。
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整個一受驚的小兔子。
幹嘛有那麼大的反應。
蘇木有點錯愕，但也不好深究。
因為這會兒，前後都有排隊的人，而且圖書館的大門，也打開了。
「走吧。」
蘇木原本還想跟冉秋葉告別一下的，但眼瞅著氛圍這麼佳，不捨得破壞。
就只好點頭應是。
古老頭那邊，只能先延遲一下了。
實在是沒得辦法。
跟一個糟老頭子比，還是骨感美少女更吸引蘇木。
畢竟男孩子嘛，都是對美的事物有著濃厚興趣的。
冉秋葉有固定的閱讀區域，她愛好文學，喜歡讀中外名著，讀文縐縐的文集。
魏平安本就沒有目的性，也就隨著她到了這個區域。
隨手拿了一本《史諱舉例》。
這本書是陳垣撰寫的，採用了傳統的豎體閱讀方式，去年才剛剛印刷出來的書籍。
內容是對歷史上一些避諱的事情和事件，通過舉例來講解。
蘇木確認自己從未讀過這本書，就是看著比較新，而且位置恰好就在手邊，所以隨手拿了。
冉秋葉挑選了兩本書，去了角落書桌前開始了閱讀學習。
也沒有發覺跟她一起的蘇木，此時就站在書架前，聚精會神的翻閱著手裡的書。
感覺像是陷入了莫名的亢奮中似的。
手底下翻書頁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蘇木來到圖書館，意外又發現了自己空間金手指的另一個區域的用法。
別墅二樓主臥正對面的北向房間，是個書房。
東西兩側牆壁都是滿牆的方格書架，最下面一層有擋板，做成了柜子。
東側是2.8米的松木長條桌，西側則是一張科技布的縱深115公分的三人位沙發。
在今日之前。
書架上空空蕩蕩一本書都沒有。
但隨著蘇木的翻閱，一本跟蘇木手中一模一樣的書籍在逐漸成型。
不對，不能說是成型，而是從模糊到真實。
或者叫做『具現』更為合適。
蘇木一下子就全神投入了進去。
等他快速將書籍翻閱完畢，書架上也終於得到了一本書。
將書放回遠處。
蘇木顧不得看冉秋葉，因為金手指的又一新功能被發現，讓他太激動了。
這一刻，誰都無法阻止他的測試。
換了一本類似的書，翻閱時，蘇木趁著垂頭的遮擋，實際閉上了眼。
翻閱完之後，再用意識看向別墅書房，那本書也照樣出現在書架之上。
用意識翻閱書架上的第二本書。
蘇木『看到了』書本里的內容。
看來書房裡具現圖書，跟自己的眼睛沒有關係。
接下來，蘇木繼續做試驗。
長時間盯著一本書固定的一頁，具現的進度沒有絲毫進展。
隨後蘇木又挑選了一本書，讓冉秋葉幫忙做了個小實驗。
得到的結論印證了蘇木之前的猜想。
在一定範圍內，身體接觸到書本的每一頁，才會把內容具現到空間書房內。
也就是說，肉眼看著沒有用，要用身體觸碰到。
或許無論哪個部位。
因為蘇木用胳膊肘，手背，甚至指甲去翻頁，都能感受到具現進度條在『前進』。
這功能，也蠻有意思的。
九點多一點。
蘇木陪在冉秋葉身邊，用正常速度看完了一本書。
「我有事，要先走了。」
冉秋葉沒說話，點點頭，跟蘇木擺擺手示意。
看著那修長的指頭，蘇木差點忍不住又要抓上去把玩一番。
出了圖書館，蘇木趕緊去了古老頭那邊。
此時李大娘正在前院打掃呢。
秋高氣爽，但落葉也是多，這是樹木在為過冬提前做準備了。
落葉歸根，院裡有樹，這季節的枯葉即便每天掃，卻怎麼也掃不完。
「哼，今兒怎麼來這麼晚？」
「家裡有事耽擱了。」
「瞧你這心浮氣躁的樣子，之前告訴你的吐納法子都給忘了？」
「嗨，古老，說起這個，我還正想問您一句呢……」
其實蘇木感覺到古老頭這段時間教給他的一定跟傳說中的武功有關係。
男人沒有對俠客武功這一類不感興趣的。
難得有機會回到幾十年前，還幸運的遇到最後一波『大內高手』。
蘇木得到指點，豈能不日夜苦練。
只不過蘇木最後學習的盤膝打坐的方法比較特殊，一開始覺得有些羞澀，因為保守元一的條件是不能穿衣服。
所以蘇木乾脆就在空間裡鍛鍊。
起初的時候練一回兩個多小時，醒了倍兒精神。
神清氣爽的，體力也明顯感覺到有所增長。
再後來過了半拉月後，就感覺每次練一回，醒了就有好幾個小時氣短胸悶。
有時候還感覺前列腺那個位置有些發熱。
蘇木現在可是知道古老頭的身份的。
還真的就是個太監。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可對方也委婉的承認了。
不會自己練的是那種類似葵花寶典的玩意兒吧。
會練壞男人那個地方的功能？
想到這個，蘇木可就有些不敢練了。
好容易挨到約好的周五這天，過來先問了再說。
「你說你胸悶，還發熱？」
古老頭聽著蘇木的描述，臉色就跟川劇變臉似的，一分鐘連續換了好幾茬。
最後伸出三根手指，示意要給蘇木把脈。
蘇木把手臂放在桌上。
古老頭把他圓嘟嘟蘿蔔粗的指頭按了上去。
一秒不到，蘇木明顯感到古老頭身子抖了一下。
歪過頭，看向蘇木的眼神，透著莫名的古怪。
「臨末了還能碰上你這麼個玩意兒……」
蘇木心尖微顫。
莫不是自己穿越的身份被發現了吧。
要不然怎麼不說這種人，而是說這麼個玩意兒呢？
是發覺自己靈魂份量不對？還是身心不夠融合？
蘇木胡思亂想著。
也沒辦法。
大內高手這類人種，蘇木過去也只在電視劇和電影裡看到過。
現實中，這也是頭一次碰著。
人家或許真有什麼探查的土法子，就能發覺自己的異樣了呢……
可咋辦才好？
古老頭收回了手指，又伸出右手，用拇指在其餘幾根手指上轉著圈的點了好幾圈。
看樣子似乎是在掐算日子。
「小崽子，如果你下周二能帶2……30斤野豬肉過來，我便正式收你為徒，把我這一身所學，都傳給你。」
「當真？」
看到蘇木那驚喜的表情。
古老頭臉色一黑，暗自腹誹：「剛才報價低了，感覺血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