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婚宴（二）
這麼大一群人擠在易中海家門口，他也不能裝作看不見。眼見何雨柱的徒弟要去砸灶台，這可不行，要是真砸了，今天大院可就丟人丟到家了。
他連忙跑出來喊道：「快攔住他！柱子，快叫人攔住他！」
院子裡的幾個人趕緊擋住，馬華也拉住了胖子。胖子順勢停下，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說：「一大爺，是他欺人太甚。」
易中海笑著打圓場：「柱子，你也消消氣。老劉就是這個脾氣，今天又是他們家的大日子，難免著急。
不過老劉，我也得說你一句那個不好的外號以後就別叫了。行不行，老劉？」
劉海中順坡下驢：「行，我也是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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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又對何雨柱說：「柱子，不管怎麼說，今天是大院大喜的日子，你也不能賭氣啊。怎麼就不給老劉家做席面了？」
「一大爺，各位叔伯兄弟，今天二大爺家辦喜宴，我看在一個院子的鄰居份上，一分錢沒要，連灶台大鍋都是我準備的，還讓我兩個徒弟來幫忙。
我做的還有什麼不夠的？就算是他們自家兄弟，能做到我這樣的也不多吧。」何雨柱對眾人朗聲說道。
胖子幫腔：「春節期間，就是一般的廚子在外面辦一個席面也要三四塊錢，何況我們師父。」
三大媽說：「我也感謝柱子來幫忙，但你答應了就該盡力去做，不能用兩個小徒弟來糊弄我們吧？」
「什么小徒弟？我這個徒弟馬華跟了我三年多，現在在後廚都能上灶了。胖子來得晚，但洗菜備菜的活也不差，可不是什麼都不會的生手。」
二大媽又說：「你也沒事，怎麼不自己來做？全部你來做不是更好？」
劉海中也說：「對，這些活都是你們廚子的活。」
「哈哈，二大媽沒在廠里幹過，我能理解。二大爺，您今天這話說得可太沒水平了。
「何雨柱笑道，「二大爺，您是堂堂七級工，那些搬運東西、初級工的活您不會做嗎？您不僅會，還能做得更好。
可要是您把這些活都自己幹了，後面的難活還有精力幹嗎？做出來的東西能是最好的嗎？一大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易中海點頭：「老劉，柱子說得有道理。你說呢？」
劉海中想了想：「柱子，你這麼一說，我就懂了。好，後廚這些事就都交給你了。」
「這樣最好，我保證您菜品的質量就是了。」
易中海又說：「老劉，柱子是咱看著長大的自己人。不過他這兩個徒弟今天來幫忙，你也得給份喜錢。」
劉海中連忙說：「老易說得對。柱子，你說個數，我都應了。」
何雨柱心想正好趁這個機會把規矩定下，免得以後院子裡的人都來白嫖他的廚藝。他說：「一大爺，二大爺，我現在基本不出去接活了，畢竟廠里工作忙。
按正常規矩，兩個學徒出去幹活，一桌要給五毛錢的雜工錢。他們還壘了灶，二大爺，您給兩人一人一塊，意思意思—畢竟還是過年期間來幫忙。」
劉海中拍著胸脯：「沒問題，柱子說得對！」
易中海笑道：「這就對了。趕緊回去準備吧，別耽誤了吉時。」
「對對，趕緊回去，還有好多事。」劉海中忙不迭地往回走。
等人都散了，何雨柱對易中海笑著說：「還是一大爺明事理，不然今天還真收不了場。」
「柱子，你也別生氣。都是長輩，也是著急了。」
於莉剛才去後院轉了一圈，正對閻解成說：「哼，你看人家準備得多豐盛，開了五大
桌，雞、肉、蛋都有。比你們家豐盛得不是一點半點，以後這幾十年都要被人拿出來說。」
閻解成說：「咱還有一間房呢。」
「就一破倒座房，你也好意思說？晚上凍得不行，夏天熱得睡不著覺。就這樣，你爹還要我們還買房子的錢，還算利息。我真是第一次見這種公公。」
「爹也說了，這是幫咱們攢錢呢。」閻解成無力地解釋，「至少劉光齊沒有單獨的房子。」
「哼，至少是正正經經的廂房，比咱這倒座房好了不是一點半點。」於莉越說越氣，忍不住擰了閻解成的腰。
雨水在何雨柱身後撇撇嘴一什麼長輩，從來沒有人真心對自己家好過。就連聾老太太也是為了有回報才對哥哥好，對自己就很一般。希望她真能把房子留給哥哥吧。
馬華和胖子聽說自己能一人分一塊錢，先前的不快全沒了，盡心盡力地按何雨柱的菜單備料。
何雨柱自己回到屋裡，拿出些高碎泡茶。等會兒炒菜雖然不累，但水肯定要喝不少。
劉光齊推著擦得鋥新的自行車出門接親時，何雨柱也準備好去後院做菜了。離家近，傢伙什齊全，今天裝了把大的，只能把渾身本事都亮出來。
時不時來一個大翻勺，整鍋拋起，菜品在空中轉一百八十度再接回鍋里。
或者「轟」的一聲，一股明亮的火焰從鍋底猛地躥起，不過一兩秒的工夫就倏地熄滅。
這些動作看得旁邊圍觀的小孩一會兒靠近，一會兒看見火又跑開。
灶台搭得離許大茂家近。他和婁曉娥快到中午才回來，婁曉娥臉上還帶著不高興的神色。
看見何雨柱的表演，婁曉娥譏諷道：「何師傅，今天是在炫技嗎？」
許大茂說：「別看這些花里胡哨的，好吃才是重點。」
「那你們等會兒好好嘗嘗，看看我的手藝。」何雨柱手上不停，舉重若輕，宛若游龍o
許大茂再怎麼不想說何雨柱的好，這種風度和姿勢也讓他說不出話來—心服口服。
外面傳來喧鬧聲時，何雨柱已經把大部分菜都準備好了，溫在蒸鍋里。只等客人上了桌，馬上炒剩下的幾樣菜。
許大茂聽見外面熱鬧，拉著婁曉娥想出去看。婁曉娥說：「你去吧，我不想去，鬧死了。」
何雨柱看馬華和胖子躍躍欲試的樣子，笑著說：「你們倆也去看看，這兒我看著呢。」
「謝謝師父！我們去看看就過來。」胖子說。
「去吧，也忙了半天了，去歇歇。」
婁曉娥走到下風口——何雨柱正在那兒抽菸—問他：「你怎麼不去看看？這些菜又不會飛了。」
「第一，這些菜萬一被人拿了一盤兩盤的，到時候湊不上數就麻煩了。第二，萬一有人在裡面加了多餘的調料或者別的什麼，豈不是惹禍了？」
婁曉娥這次真心豎起了大拇指：「柱子，你真是一個大廚。」
何雨柱吐出一口煙，笑道：「大家都知道，不用你吹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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