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何雨柱就覺得周圍有一股說不出的舒服氣息，空氣也比外頭清爽。推開原先那扇門一看，眼前現出一個小院子。
遠處還是霧氣籠罩，看不真切，但腳下這塊地實實在在的。
他小心地邁了幾步，踩了踩地面，是實的，跟正常土地一樣。院子不大，格局有點像四合院，不過更乾淨，地上鋪著條石，劃分出幾個區域。
他沒敢往霧裡走，繞著院子轉了一圈，大概十幾平米的樣子。
逛完之後，他打開耳房，把之前買的一些東西拿出來。其中有給王延紅準備的三七、當歸、紅花、丹參，打算給她泡幾瓶藥酒，再配幾副藥茶。
商城裡，瓷娃娃又發了好幾條消息。這段時間何雨柱跟她聊了不少，最後談妥了——賣給她一整套餐具，大概六十八頭，三萬塊錢。
瓷娃娃高興壞了，為了表誠意，先付了三千定金。
何雨柱從商城訂了好幾套骨瓷，好幾百頭，加起來沒超過三百塊。他沒往外拿，全存在空間裡。
又用新買的罐子按比例把藥酒泡上，隨手翻了翻書，拿了幾塊布料出了空間。
出來一數，本來是五塊的，現在只剩三塊。媽的，都是騙子，說是純天然，肯定加了科技與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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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這些，何雨柱才開始琢磨：為什麼這次吊墜里的空間變大了？
他回想了一下，記得跟劉嵐那會兒，有一段工夫精神像是完全抽離了，什麼都不記得，只記得說不出的愉悅。
人之大欲，唯色與食。難不成這吊墜是個好色之徒？
到底是累了，想了沒一會兒，他就握著吊墜睡了過去。
轉天早上，何雨柱醒過來的時候，日頭已經老高了。院子裡安安靜靜的，一大媽坐在門口縫補衣裳，看著是聾老太太的。
對面的賈張氏正納著鞋底子，小當在旁邊玩，棒梗上學去了。賈張氏抬頭看見何雨柱，瞪了一眼，卻沒敢再撒潑。
何雨柱跟一大媽打了個招呼，洗漱完就去了食堂。早餐已經結束了，大伙兒正在準備中午的東西。
自從流程理順之後，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要怎麼幹，準備工作輕鬆了不少，也不用何雨柱從早盯到晚。
他巡視了一圈，定下中午的菜單，安排好後頭的工作，就回了小倉庫。
一進門，就看見劉嵐在裡面打掃衛生。她現在主要專職負責小食堂、小餐廳和小倉庫的衛生。
小倉庫的一部分進出，在何雨柱的授權下她也能做主——當然，除了她，還有好幾個人可以根據需要來取東西，事後簽字即可。
何雨柱看見劉嵐，手腳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劉嵐見了，笑著說：
「小哥，這點事兒還放在心上？昨天的事兒談不上誰占誰便宜誰吃虧，我還吃了回童子雞呢。」
何雨柱氣得在她撅著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滾，別在這兒煩人。」
劉嵐「哎喲」一聲，站起來摸著屁股笑道：「這才對嘛。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罷了。」
何雨柱坐下，懶得理這個渣女。劉嵐湊過來親了他一口：「主人，奴婢幹活去了。」
不等何雨柱第二巴掌落下來，劉嵐跳著跑開了。何雨柱也總算放開了心扉。
後面的幾天，後廚改造的事兒如火如荼地展開了。為了不影響白天正常工作，很多活兒都只能晚上熬夜干。
何雨柱變著法子給大家做夜宵，當然，他也不會自己掏冤枉錢，而是去找了郭大年。
「叔，我碰上以前的同行了，他們能搞到一些好東西。」
郭大年笑了：「不要票？」
「不要票的價格搞，不過都是好東西。」
今年的秋收已經下來了，全國的農業產量終於止住了連續下跌的勢頭，國家還動用了寶貴的外匯從國外買了糧食補充。全國缺糧的情況已經緩解，更別說四九城了。
但吃飽跟吃好是兩碼事，廠里搞農場，更大的目的是為了解決吃好的問題。所以何雨柱這麼一說，郭大年也沒起疑。
鼠有鼠路，貓有貓道。每個採購都有自己的路子，就算郭大年也不例外，他最近就通過老戰友從兄弟廠的農場搞到了一批肉。
「柱子，你去弄吧。只要不過分，都按市價收。」
何雨柱壓低聲音：「叔，我師承譚家菜，我們門裡能搞到一些魚翅、鮑魚之類的。」
郭大年瞥了他一眼：「別讓人知道。單獨讓吳胖子存好，上面說用的時候再拿，別主動往外掏，影響不好。價錢好說。」
幾千人的大廠，錢很富裕，物資才是稀缺的東西。
「叔，我現在在研究鹵湯，需要不少中藥材和調料，基本不用票，但要錢。」
「都記在輔料帳上，記好帳後，找我報銷就行。」
「好嘞，謝謝叔！」
「去吧。後廚的事兒好好干，我昨天去看了，進度不錯。要是這個干好了，開春咱們一起去看看農場的地。」
「怎麼，定下來了？」
「對，定下來了。這個冬天準備組織一批人干點水利。」
「這得找老農或者專家，咱可別自己瞎弄，白耽誤功夫。」
郭大年罵了一句：「老子也這麼說。可有人就說工人階級是先進的，應該由工人階級領導，由工人階級做主。這他媽哪兒跟哪兒啊。」
何雨柱摸了摸腦門：「叔，您這也太難了。」
「操，反正都是廠里花錢，老子也不管了，隨他們去吧。」
跟郭大年談過之後，東西算是過了明路。何雨柱把不少買來的東西轉手賣給了廠里。
對廠里來說是杯水車薪，對他來說，手頭一下子就寬裕了起來。
經常晚上一塊幹活，徐小紅跟何雨柱也慢慢熟了。
何雨柱觀察了一陣，斷定徐小紅肯定是大家閨秀出身。很多教養是刻在骨子裡的，不經意間就漏出來。
他從家裡翻出一套紫砂壺，晚上偶爾泡一壺龍井。別人喝了都是牛嚼牡丹，
只有徐小紅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先聞香，再品味，神情鬆弛下來，像是在享受那一刻，但轉眼又會變回那副嚴肅的樣子。
這些日子，何雨柱和劉嵐私下又來過幾回。他發現商城裡居然能買到各種這方面的教育書籍，甚至還有古籍，什麼《某圖考》之類的。
專業知識配合實踐操作，效果顯著，幾次下來，劉嵐就開始求饒了。
有時候搞突然襲擊，比如兩人站在門後頭，外面還能聽見人來人往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那種刺激感反而更強烈。
這些事兒對吊墜的好處也是有的。最明顯的改變是，何雨柱進空間的時間延長了，很少再被中途彈出來。但空間的面積沒有再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