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對娛樂圈或者所謂文藝界的感觀其實還是比較中立的。
你要說私生活糜爛那李四麟也好不到哪裡去,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而是他反感的是這些傻叉的嘴。
你真要是多有文化也行,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主,還偏偏以為自己飽讀詩書,能一眼看穿天下事。
沒事就大放厥詞,真以為他們是秀才,可以不出門就能知道天下事。
滿嘴的仁義道德,實際上一肚子男盜女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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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一般人發幾句牢騷也就罷了,可這些人影響還不小,挨整也是理所應當的。
把底線放到最低,這個大家也都忍了,可尼瑪抨擊國策,出賣國家,真以為上面能忍著你。
這種運動稍有不慎就會擴大化,上面知道後果的,可實在是忍不了了。
李四麟也真的是無語了,你喜歡看戲無可厚非,喜歡聽歌也是很平常的。
可追星?甚至將一些偶像比自己爹娘都親,這一點他是想不明白。
但這還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就是那些漢奸了,這個不能多說。
李四麟只有通知治保委的人,將華戲盯死,尤其是一些所謂的名家大家。
相對而言華戲還算不錯的了,這幾批的學生都不是簡單的畢業生,很多都是提前參加過工作的。
老師也算湊合,李四麟已經安排人對他們每一節課都進行簡單的記錄。
也多虧了治保委的兄弟們都上過夜校,都認識字,反正華戲也不大。
李四麟不想整他們,沒啥太大的意思,有治保委的人跟堂,有些人的嘴也閉上了。
其實東城區還好,也是重災區,但遠不如西城,也不知道西城是咋了,倒霉事總是少不了這個地方。
西城住的名人可多啊。當年四大名旦梅程荀尚幾人都住在西城,但這四位其實還沒啥大事。
這四位當年在抗戰時期要不就是籌款抗日,要不就是拒絕給鬼子和漢奸演出,不管他們扮演的是什麼角色,但都是當之無愧的爺們。
而且其中有兩位已經離世,而且健在的兩位都住在西城區,一個住在山西街,另外一位住在椿樹下二條。
前天小邊子找來了,李四麟早就告訴過他只要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馬上通知。
而且也告訴他不要跟蹤之類的,他的人畢竟不專業。
小邊子的鴿市還在開著,東城區他只在邊角開了兩個,規模很小,主要還是在將台路那邊。
要知道將台路那邊現在主要還是以糧食,各種票證為主。
小邊子很精明的,他這幾天就發現不對勁,平日裡像工業票這些都是買的多,賣得少。
這玩意絕大多數家庭都不富裕,基本上價格合適很快就會被賣掉了。
可這兩天卻有些邪門,好幾個人手中的票都賣不掉,小邊子一問才知道,有個狗大戶連續賣了好幾天。
雖然每天來的都並不是一個人,但這些票證新舊程度近似,可以說是大概率在一個人手上出來的。
小邊子就起了疑心,他不敢自作主張,索性聯繫了李四麟。
現在東哥出院了,也恢復的差不多,主要還是他開車,那李四麟就安排瘋子去一趟。
等瘋子回來的時候告訴李四麟,這個人說話走路都是有些彆扭的,而且其他的什麼都不要,只要錢。
瘋子悄悄的叮了一晚上,鴿市絕大多數都是以物換物,單純要錢的可不多。
這一晚上這位換了差不多六七百塊錢,這個數目可不少啊。
瘋子馬上察覺了不對,等到這位走了之後他就跟上了,一直來到了東單三條。
這裡是京城地價最貴的地方,環境優雅人流量很小,主要是以二層小洋樓為主。
京城當年的幾個富戶都住在這,當然少不了一些文化界的名人。
相比而言當年李懷德住的老君堂就遜色了一籌,人員檔次也差了不少。
瘋子跟著這位來到了東單三條,他記下了門牌號剛準備走,就發現還有人回來。
到了門口三長四短的敲門,敲門過後管家開門放人進去,一句話都沒說。
瘋子整整盯了一宿,發現一晚上回來五六個人。
這五六個人回來的方式和之前兩人全都一樣,瘋子馬上回來稟報。
這時候李四麟正在接電話,
「韓帥,是是是,我知道,你不用給韓院長打電話,這批貨優先送給你行不行,你放心我不是廣省軍區關係好,你這可是看錯我了。」
「放心放心吧,我生產出來馬上找鐵路安排,不用你打招呼,我自己安排就行。」
這邊剛掛斷電話,李四麟剛要問瘋子咋樣,電話又響了。
「巴圖,你他娘的湊什麼熱鬧啊,東北五月份哪裡來的蚊子,什麼叫有備無患,你等等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巴圖也急了,的確東北地區五月初是基本見不到蚊子的,可有些是深山老林,他們開墾的地方條件惡劣到了極點。
一般情況下一車防蚊膏從京城發車,到了他那咋著也得十天,老林里氣溫變化極快,說不好就冒出蚊子了。
而且巴圖還從自己戰友那裡聽說了,這防蚊膏可不光能防蚊子,抹上之後起碼兩三個點一些小點的毒蟲都不會靠近。
「你大爺李四麟,今天必須給我發,不發的話我過年去京城就住你家了。」
李四麟是真無奈了,這防蚊膏比之前的硫磺皂還要暢銷,別說出口了,未來幾天的都早就被搶光了。
他邊打電話邊在紙上記錄,這電話里的哪一個他都惹不起啊,他也納悶了。
就像之前電話里的韓帥,那可是廣省軍區一把手,因為一個藥膏連著打了兩天電話了。
這他真惹不起啊,而紙上有福省軍區的,浙省軍區的,幾乎南方軍區一把手都打過電話。
至於的嘛!
「瘋子,咋樣!」
李四麟索性拉著瘋子出去抽根煙,瘋子將事情說了出來。
「就換錢?」
瘋子嗯了一聲。
「那現在那邊有人盯著嗎?」
瘋子繼續點頭,「我找了濤哥過去,他在那邊盯著呢。」
李四麟示意自己清楚了,「繼續盯著,我倒想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其實他們要做什麼並不難猜,大概率絲毫要跑吧,只有這樣那些票據才沒啥用。
但換錢幹什麼?